Preston Teagardin与Cynthia的虐待婚姻
神弃之地普雷斯顿·提加丁与辛西娅·提加丁的虐待性婚姻,显现出鲜明的权力失衡——他声称自己把她塑造成顺从于他的人,把她当作满足自身欲望的对象,并且主要依据她的信仰和能力对自己是否有用来评判她。他们的婚姻并非他剥削行为的避风港,而是这种剥削的工具之一;与此同时,他借助宗教语言,把自己明知有损道德的行为伪装成出于道德关切。
婚姻的形成
辛西娅十五岁时,普雷斯顿在天国之境圣经学院帮助他的一位老师为她施洗。就在那天晚上,他对她进行了性剥削;不到一年后,他便与她结婚,以便在她父母不干涉的情况下继续控制她。这一过程表明,婚姻是他早已建立的一套模式的一部分,而非一段平等伴侣关系的开端。普雷斯顿谈及婚姻时,着眼于占有和控制,而非感情或相互承诺。
在煤溪回想两人的关系时,普雷斯顿说,过去三年来,他一直在训练辛西娅顺从他的性要求。他把这种驯服说成自己的成就。这番话之所以意味深长,并非因为它中立地描述了他们的共同生活,而是因为它揭示了他相信婚姻赋予自己支配她的权力。辛西娅的观点在他的私下评价中几乎无从得见;相反,她仿佛只是一个身体、行为乃至能力都任由他评判的人。
控制与日常生活
他们在煤溪租住的房子,呈现了两人的生活环境——一座狭小、破败的住所,窗户脏污,炉子漏气,屋里摆着别人丢弃的家具。普雷斯顿厌恶这个地方,也把自己的派驻视为不受欢迎的差事。他的不满还延伸到促使他来到这里的种种境况,包括他离开圣经学院后,母亲决定派他去帮助生病的姨夫。辛西娅与他同住,但他的叙述没有表明他会把两人共同面对的困境或她的需求放在心上。他以自己的抱负衡量处境,并把她视为不尽如人意的家庭安排的一部分。
他对辛西娅的审视公然带有贬损意味。他看到她穿着内衣,试着拼读一本音乐杂志上的文章,心想或许有一天自己得教她识字。他认为她的阅读能力连小孩子都不如,还提起母亲曾反对他娶一个他认为不识字的人。这些评判并未转化为关心或帮助,反倒让辛西娅有限的读写能力成了普雷斯顿贬低她、在心里轻视她的又一个理由。
他也越发把她视为可以抛弃的人。他说,有时自己几乎想不起她的名字;他觉得早先的兴奋感已经消退,并盘算是否要继续留着她。他的注意力已转向其他年轻女性,包括他在教堂注意到的莱诺拉·拉弗蒂。这种追逐清楚显露出这段婚姻的不稳固——普雷斯顿并不把忠诚或辛西娅的福祉视为责任,而是把她与潜在的新猎物放在一起衡量。
宗教语言与伪善
普雷斯顿的宗教身份与他对辛西娅的剥削密不可分,但并非因为信仰约束了他。他相信,即便犯下性方面的过错并心怀罪疚,只要在死前悔改,自己仍可能有机会进入天堂。在他的推理中,罪疚反而让他确信自己仍有希望,而不是促使他停止伤害他人。他尤其容易被那些因信仰而害怕性行为有罪的女性吸引,因为她们对宗教惩罚的恐惧会加深他自身的越轨感受。
这种标准揭露了他的虔诚如何以自我为中心。普雷斯顿说,辛西娅已经不再相信耶稣,这让他感到困扰,因为这使他无法再从两人的接触中获得自己想要的宗教张力。他没有表示关心她的灵性生活,也没有探究她信仰改变的原因,反而把这件事与自己对她日渐消退的兴趣联系起来。因此,他的信仰被呈现为管理自身罪疚和欲望的工具,而非保护妻子的道德准则。
胁迫与叙事意义
有一段情节尤其清楚地展现了这段婚姻中的胁迫关系。普雷斯顿坐在沙发上看书时,打了个响指叫辛西娅。她醒来,皱起眉头,试着再次闭上眼睛;没有成功后,她先是抗拒,随后起身跪在他身旁。这一过程既记录了她的迟疑,也记录了她的顺从,使普雷斯顿声称自己培养出的服从背后的压力显露出来。尽管她感到不适,他仍继续下去。中立的叙述无需复现身体细节,也能说明这一幕所揭示的情况——这次接触由他的命令支配,而辛西娅的抗拒并未让她得以拒绝。
这段婚姻也进一步凸显了普雷斯顿作为传教士的公开身份与私下行为之间的反差。他受派服侍一个教会,却怨恨这项差事、追求年轻女性,并滥用自己在家中建立的权威。他承诺将来改过自新的想法同样以自身利益为先——他私下设想离开前往加利福尼亚,日后再回来安定下来,同时眼下仍在剥削辛西娅。因此,这段关系在同一个亲密空间里交织了家庭控制、宗教伪善与他更广泛的猎取行为。辛西娅没有同等机会来界定这段婚姻;现有叙述主要通过普雷斯顿轻蔑的目光,以及他的要求压过她反抗意愿的时刻,呈现她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