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y Laferty与Helen Laferty

神弃之地

罗伊·拉弗蒂与海伦的婚姻,以及他试图杀死她的行为,构成了一段关系历程——宗教上的确信最初使这对夫妻结合在一起,后来却助长了他们共同生活中的致命信仰考验。罗伊称他们的婚姻是上天显现征兆的结果,但在女儿莱诺拉出生后,他坚信自己能够让死者复活,这使海伦被卷入一项她并不理解的计划。结局并非奇迹般的团聚,而是罗伊在祷告数小时后意识到海伦已经死去。

恋爱与婚姻

罗伊向海伦求婚,告诉她上帝给了他一个征兆,表明他们注定相伴。海伦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艾玛·拉塞尔;艾玛一直为她担心,并欢迎这一消息,认为事情或许会有好的结果。罗伊和海伦计划住在托珀维尔加油站后面的一处住所。罗伊残疾的表亲、长期以来的伴侣西奥多·丹尼尔斯也将和他们住在一起,至少暂时如此。因此,他们的婚姻并非始于一对夫妻彼此隔绝的家庭安排,而是形成了一个新家庭,其中也包括罗伊与西奥多多年来维系的关系。

这段婚姻伴随着罗伊其他生活境况的变化。艾玛收到一封来自俄亥俄州的信,得知威拉德·拉塞尔已经结婚并找到工作;与此同时,罗伊的婚姻让海伦有了一个与他和西奥多共同居住的家。1948年春天,艾玛得知威拉德的妻子生下了阿尔文·尤金·拉塞尔。约一个月后,怀孕明显的海伦去探望艾玛。这种对照呈现出两个家庭似乎都在延续生活、怀抱希望的时刻——两人都即将迎来孩子,而艾玛仍是海伦信赖的倾诉对象。莱诺拉出生后,这个孩子成为罗伊与海伦共同生活下一阶段的中心。

关系紧张的家庭

罗伊的传教工作受到干扰——一只蜘蛛咬伤了他,使他的头肿胀,眼睛也闭着一周或更久。他并未因此决定放弃传教。相反,他等待着一条启示,坚信主让他慢下来,是为了让他准备迎接更大的使命。被咬之后,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卧室壁橱里,等待征兆。他的信仰依然活跃,却愈发转向内心,远离家庭生活的日常需求,转而期待上天私下向他传达指示。

这段婚姻也加深了罗伊与西奥多之间的裂痕。西奥多怨恨罗伊决定结婚,认为婚姻耗尽了罗伊从前的精力,也扰乱了两人共同传教的工作。莱诺拉出生后,西奥多开始喝酒,夜里也常常外出。海伦开始害怕这两个男人,于是和西奥多调换房间;西奥多睡在罗伊壁橱旁边的大床上。这种安排表明,这个家庭离艾玛当初见证的充满希望的开端已经有多远——海伦和罗伊住在同一个家里,但壁橱与西奥多的存在共同构成了这个令人不安的家庭空间。

紧张局面似乎短暂缓和。罗伊回忆自己曾在壁橱里清楚地听见上帝的声音,并考虑西奥多所说的或许没错——他需要证明自己的力量。他认为海伦对主的虔诚或许有助于复活,但他说自己更愿意先拿一只猫来试验这种能力。西奥多坚持任何演示都不能靠欺骗。几天后,罗伊说自己不再待在壁橱里,并让海伦把莱诺拉留给艾玛照看,好和他一起开车出去。海伦因他似乎恢复了从前的样子而松了口气。西奥多也不再夜间外出,开始练习宗教歌曲,改喝咖啡,还短暂地抱了一下婴儿。这些变化让这次出行邀约显得像是回归寻常的相伴;但事后看来,它们却发生在罗伊试图把自己的信念变成一场考验之前。

试图让死者复活

把莱诺拉留给艾玛后,罗伊开车载海伦前往煤溪以东的树林。西奥多坐在后座,假装睡着。罗伊和西奥多曾争论此事应当是夫妻之间的私事,还是应由西奥多见证;西奥多想看见圣灵离开海伦,以确保没有欺骗。在树林里,罗伊提议和海伦在一棵山毛榉树下祷告。他拿出藏在衬衫下面的西奥多的螺丝刀,并用它袭击海伦。海伦试图逃脱,但伤势最终致命。西奥多在车里看着;海伦死前喊出了莱诺拉的名字。

罗伊的行为将这段婚姻相互冲突的意义交织在一起。曾为两人结合提供征兆的信仰,如今与他试图证明自己拥有上帝赋予的力量紧紧相连。海伦对宗教的虔诚原本在罗伊看来有助于实现他所期盼的复活,如今她却成了他袭击致死的人。所谓的证明以她的死亡为前提,这一幕也因不可挽回的人命代价而暴露出其宗教目的的真相。

意识到真相与事后

三个小时里,罗伊一直守在海伦的遗体旁,握着她的手,试图哄她重新活过来。他起初满怀热忱地祷告,但随着始终没有回应,祷告变得愈发混乱。西奥多告诉他,这件事不会发生,随后确认海伦已经死了。罗伊含泪抬头看着表亲,意识到自己杀了她。这一刻为这段婚姻画上句点——曾经声称上帝让他明白自己与海伦属于彼此的男人,如今只能面对自己造成的死亡,而他原本是想让复活成为现实。

这段关系的意义在于,罗伊的精神信念与他对最亲近之人的关怀之间,距离不断扩大。他们的婚姻始于一个声称来自上天的征兆,经历了莱诺拉出生以及罗伊退缩造成的紧张,最终以罗伊把海伦变成宗教演示的对象而告终。这一幕没有以奇迹来化解他的信仰,而是以他承认自己负有责任,以及西奥多确认祷告无法挽回的事实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