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俱乐部
笑面人玩闹俱乐部是一个贵族圈子,他们夜间的恶作剧把娱乐变成损坏他人财物、扰乱他人生活的手段。它的鲜明特点不仅是无法无天的胡闹,更在于阶级特权使富有的作恶者能够把伤害穷人当作笑料,并逃避穷人违法时必然面对的后果。
性质与名声
叙述以一种刻意含混的“乐趣”观念描绘该俱乐部——在这个语境中,这个表示幽默的词也涵盖了残酷与破坏。据说其成员属于最高层的贵族。他们制造恶作剧的方式包括毁坏家中物品、散布虚假的坏消息、摆弄动物,以及损坏汉普顿宫一幅著名的画作。这些例子表明,该俱乐部所谓的娱乐,与其说是一种私人爱好,不如说是一种把代价强加给他人的许可。
詹姆斯二世在位期间,一位年轻的百万富翁勋爵因纵火焚烧一座茅草屋而被誉为“欢乐之王”。叙述称,屋中贫穷的居民穿着睡衣逃了出来,而伦敦人则拿这件事取笑。叙述将这一事件作为周围贵族娱乐文化的象征,但并未证明这位勋爵是该俱乐部的成员。
手段与目标
据说俱乐部成员夜间在伦敦四处游荡,那时居民都已入睡。他们拔掉百叶窗的铰链、弄坏水泵、堵塞蓄水池、挖翻耕种过的土地、熄灭灯火、削弱房屋的支撑结构,并打碎窗户。贫民区尤其深受其害。这些行为把城市中日常使用的设施和必需品都变成了目标——恶作剧可能让一家人失去可用的器具、耕种的土地、照明,或牢固的窗户。
叙述着重强调破坏行为的模式及其分布,而非某一次恶作剧。俱乐部的活动从扰乱秩序发展到危及住房与生计,成员却能把后果当作娱乐。描写的核心在于他们的财富与受害者的脆弱处境之间的对比。
特权与后果
叙述者指出,作恶者是针对穷人的富人,并将他们的社会地位视为投诉无法得到有效处理的原因。同样的行为若由穷人实施,就会导致入狱;若被归于出身良好的年轻绅士,却会被当作玩笑而宽恕。因此,俱乐部体现了一种不平等的问责标准——违法者的社会地位决定了破坏行为究竟被视为犯罪还是娱乐。
叙述将批评延伸到俱乐部所处的历史背景之外,指出类似行为并未彻底消失。它提到英格兰及其属地的部分地区,包括根西岛,夜间仍有人损坏房屋、打断围栏、拧下门环。作恶者再次被描述为受到社会庇护的年轻绅士,由此延续了同一行为若由穷人实施便会受到惩罚、若由特权者实施却被忽视的对比。
在叙述中的位置
玩闹俱乐部是贵族俱乐部与行径这一更大类目中的一个例子,但它特别针对的是普通人的日常安全。叙述将它与莫霍克俱乐部分开,后者被描述为更公开地热衷于伤害他人。这一对比把玩闹俱乐部的恶作剧置于精英暴力的一个谱系中,但并未将两个组织等同起来。
俱乐部的意义在于它所揭示的社会安排——富人可以让穷人为自己的消遣承担代价,随后又依靠促成这些恶作剧的等级制度阻止受害者获得补偿。它的名称许诺轻松愉快;叙述却借此展现权力如何把他人的损失变成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