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人俱乐部
笑面人丑人俱乐部是一个贵族社团,公开宣称以畸形为兴趣,使丑陋成为一种供人展示和争夺的社交特征。戴维·迪里-莫尔勋爵尽管相貌英俊,却是俱乐部成员;这种反差凸显了俱乐部对美与身份地位刻意采取的悖谬态度。
成员与宗旨
俱乐部被列为戴维·迪里-莫尔勋爵常去的时髦社团之一。俱乐部对畸形的专注使它有别于普通的年轻贵族聚会——成员们约定,不为一位美丽女子争斗,而要为一个丑陋男子争斗。这种颠倒将求爱与竞争的惯例变成了对传统品味的嘲弄。
戴维·迪里-莫尔勋爵加入该俱乐部,同时也与其他几个俱乐部有所关联,包括牛排俱乐部、暴躁俱乐部、分半便士俱乐部、十字俱乐部、刮便士俱乐部、密谋团和马丁努斯·斯克里布勒鲁斯俱乐部。叙述并未表示他创立或管理丑人俱乐部,只指出他是其中一员。
画像与仪式
俱乐部大厅陈列着一些与怪诞或滑稽外貌有关的人物画像——忒耳西忒斯、特里布莱、邓斯、休迪布拉斯和斯卡龙。壁炉上方,伊索被置于科克勒斯与卡蒙斯之间;两人的侧面像摆放得使他们失明的双眼彼此相对。这种布置让身体差异成为房间视觉趣味的一部分,而不只是私下的入会标准。
俱乐部的品味还体现在它对围墙之外一桩事件的反应上。美丽的维萨尔特夫人染上天花时,成员们举杯为她祝酒。这一事件表明,俱乐部对丑陋的推崇,是对时髦社会赞美美貌的一种刻意挑衅式颠倒。
声誉与意义
戴维·迪里-莫尔勋爵相貌英俊,却加入了一个以畸形为主题的俱乐部。这种不协调体现了俱乐部的核心笑料——丑陋与其说是对会员的描述,不如说是他们借以表演排他性、寻求乐趣的主题。俱乐部的竞赛与画像将身体差异变成了精英观众的消遣。
十九世纪初,俱乐部仍然存在,米拉波也曾获选为名誉会员。它的长久延续表明,叙述并未将其视为一时兴起的私人玩笑,而是时髦社会中经久不衰的一部分。丑人俱乐部的滑稽仪式也与格温普兰形成鲜明对照——他的异样面容引发的是不由自主的笑声与社会排斥,而非自愿参与俱乐部以丑陋为戏的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