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国教会
笑面人英国国教会被呈现为既定的主教制机构,其公共优势与私下的宗教异议并存。通过乔西安娜女公爵隐秘的天主教信仰和表面上的新教从众,小说描绘了宗教归属如何与身份等级和社会优势纠缠在一起;与此同时,小说对悔罪与良知的广泛思考表明,道德判断并不单单取决于所属的宗教机构。
身份与公共地位
小说将英国国教会与官方的主教制崇拜以及公开遵从所带来的利益联系起来。小说对乔西安娜女公爵的叙述使这一点具体化——她在信任的熟人面前秘密信奉天主教,在外则表现为新教徒,以此维持能够保护其地位的公开身份。这种对照并非通过教会的组织或教义来描绘教会,而是着眼于归属既定信仰所发挥的社会作用。
周边叙述将宗教置于等级森严的政治秩序之中。它指出,英国人的习惯是以与人间领主身份相联系的称谓称呼上帝;此外,文中还声称领主几乎就是国王,国王又几乎就是神。这种并置将神圣语言与世俗等级联系起来;然而,它并没有把这种等级秩序或相关惩罚说成由英国国教会施行。
乔西安娜女公爵与宗教信仰的从众
乔西安娜女公爵的宗教立场受到家庭关系以及公开表明信仰所带来的风险影响。叙述者将她私下的天主教信仰与她的叔叔查理二世联系起来,而不是与她的父亲国王詹姆斯二世联系起来;后者因信奉天主教而失去了王位。与此相反,乔西安娜女公爵并未拿自己的贵族爵位冒险——她在公开场合仍表现为新教徒,只在较小的圈子里保留自己的天主教身份。
叙述以讽刺的笔调描写私人信念与公开表态之间的分裂。它称,表面上遵从既定教会的人可以享有其带来的利益,同时又设想天主教徒可以在临终时另行遵奉天主教。重点并不在于乔西安娜女公爵正式改换教会,而在于她能够根据对象和情势改变自己的宗教表现。在她的例子中,信仰既是个人归属,也是她在社会地位的压力下所作的盘算。
宗教、权威与良知
英国国教会属于小说对王政复辟时期公共秩序的更广泛描绘;在这种描绘中,君主制、社会等级和公认的文化标准被表现为一同恢复。相同段落赞扬政治秩序的回归,同时将德莱顿置于莎士比亚之上,由此把这一时期关于政府与文学的官方评判纳入同一幅讽刺图景。段落并未将这些评判直接归于英国国教会,但它将既定宗教置于一种把遵从视为社会秩序一部分的文化之中。
在其他地方,小说赋予悔罪与良知一种不局限于某个特定机构的力量。在一场海上危机中,一名说话者劝告有罪者寻求救赎、悔恨自己的罪行并祈祷;随后,叙述转而思索濒死者的恐惧与宗教信仰。黎明时分,良知被比作一种受光明唤醒的力量,基督或爱都被视为对道德召唤的称谓。这些段落将宗教责任既视为内心的自我省察,也视为公开的信仰归属,却没有把这种召唤归于英国国教会。
叙事意义
英国国教会最明确的意义,在于其公共权威与乔西安娜女公爵私下的信仰实践之间形成的对照。她表面上的新教信仰保障了她不愿拿来冒险的社会身份,而她隐秘的天主教信仰则揭示了公开表态与内心信念之间的差异。将这种对照置于小说反复把神圣语言与人间等级联系起来的背景之下,既定宗教便成为小说更广泛考察权力与地位如何塑造公开信仰的一部分。与此同时,小说对悔罪与良知的强调表明,最终的道德责任远不止于表演对宗教规范的遵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