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奇·英格拉姆

布兰奇·英格拉姆是桑菲尔德庄园宴会期间最引人注目的女客,也是几乎所有人——包括简·爱——都认为罗切斯特先生打算娶的女人。她高挑、深色皮肤、威严,嗓音有力,气场强大,在美貌、教养和社会地位上似乎都是桑菲尔德主人的完美伴侣。然而,在她光彩照人的表面之下,隐藏着一种极度虚荣、冷漠和道德空虚的性格,这使她与其说是简的对手,不如说是简所不是的一切的活生生的例证。

##外貌与社会形象

布兰奇·英格拉姆被描述为一位外貌引人注目的女性。费尔法克斯太太多年前在圣诞舞会上见过她,称她为当晚的“女王”,并说她被认为是“美人”。她身材高挑,胸部优美,肩膀倾斜,脖颈修长优雅,橄榄色肤色,五官高贵。她的眼睛又大又黑,“像她的珠宝一样璀璨”,拥有一头浓密的乌黑头发,后面编成粗辫子,前面是光泽的卷发。当她骑马抵达桑菲尔德时,身穿一件几乎拖地的紫色骑装,面纱在风中飘扬,与她浓密的深色卷发交织在一起。在晚间的聚会上,她穿着纯白色衣裙,配以琥珀色的围巾和花朵,她的外表始终是一个知道自己魅力并期待赞赏的女人的样子。简仔细观察她,注意到她“像狄安娜一样被塑造”,她的身材与费尔法克斯太太的描述以及简自己绘制的想象肖像完全吻合。

##性格与行为

布兰奇的美貌伴随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显著骄傲。她的笑声带有讽刺意味,嘴唇拱起且傲慢,她习惯性地以轻蔑的态度对待她认为不如自己的人。在宴会期间,她当着简的面公开嘲笑家庭教师这一职业,宣称她和她的兄弟过去常常捉弄他们的家庭教师——泼茶、捏碎面包和黄油、扔书——并认为整个群体是“讨厌的东西”。她的母亲英格拉姆夫人也附和这种情绪,说她因家庭教师的“无能和任性”而“遭受了殉道般的痛苦”。布兰奇的谈话充满了刻意的光彩,但核心空洞——她“经常重复书本上的响亮词句”,并且“从未提出过,也没有自己的观点”。她主张高尚的情感基调,但不知道“同情和怜悯的感觉;温柔和真诚不在她身上”。这种缺乏真实情感在她对待小阿黛勒的方式上最为明显,她用侮辱性的言辞推开阿黛勒,并命令她离开房间。

##在罗切斯特求爱中的角色

布兰奇是罗切斯特先生看似求爱过程中的核心人物,但这段关系被揭示为罗切斯特精心策划的表演。他骑马走在她身边,与她二重唱,并给予她明显的关注,导致所有人——包括简——都相信他会娶她。然而,简仔细观察后,察觉到他的关注并非一个恋爱中的男人的表现——她看到“他对她的感情明显缺乏激情”,并在他的脸上读出了对她缺点的清晰认识。罗切斯特先生后来承认,他假装追求布兰奇正是为了让简嫉妒,因为他知道嫉妒将是赢得简爱情的“最佳盟友”。他还透露,他通过散布谣言说他的财富远小于预期来测试布兰奇,结果布兰奇和她的母亲都立刻变得冷淡。因此,布兰奇并非真正的浪漫对手,而是罗切斯特策略中的工具,以及简的道德正直最终拒绝的那种世俗的权宜婚姻的象征。

##吉普赛算命场景与后续

布兰奇是第一个拜访伪装成吉普赛算命人的罗切斯特先生的人。她面试回来后,看起来“既不慌张也不高兴”,脸色“一刻比一刻阴沉,更不满意,更酸溜溜地表达失望”。她将这次经历斥为单纯的把戏,但她长时间的阴郁表明算命人的话——其中包括对罗切斯特庄园的尖锐评论——击中了要害。此后,她的信心明显动摇,尽管她继续扮演受人钦佩的美女角色,但叙述清楚地表明她对罗切斯特先生的掌控是一种幻觉。宴会结束后,她离开了,没有获得她预期的婚约,读者后来得知她嫁给了格兰比先生,一位有良好关系的富有绅士,而不是桑菲尔德的主人。

##主题意义

布兰奇·英格拉姆几乎在各个方面都充当了简·爱的陪衬。简身材矮小、相貌平平、贫穷,而布兰奇高挑、美丽、富有。简热情、有原则、能够深情,而布兰奇冷漠、精于算计、情感贫瘠。简对罗切斯特的爱基于精神上的亲近和道德平等,而布兰奇的兴趣被揭示为唯利是图——她认为罗切斯特庄园“极其合适”。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对比在简听到费尔法克斯太太对布兰奇的描述后,强迫自己画两幅肖像时变得明确——一幅是她自己,“一个家庭教师,无依无靠,贫穷,相貌平平”,另一幅是布兰奇,“一位有成就的贵妇”。这种刻意的自律行为强调了小说的论点——真正的价值不在于外在优势,而在于内在的正直。布兰奇,尽管光彩照人,最终是一个空洞的人物——一个对社会野心之虚荣的警告,以及一个证明——没有心灵或原则,美貌和等级无法确保持久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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