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阿博特
玛莎·阿博特,其他仆人总是称她为阿博特小姐或简称阿博特,是盖茨黑德庄园的女仆。她几乎只出现在《简·爱》的前几章中,在那里她充当里德太太权威的次要执行者,并直言不讳地表达了这个家庭对简的看法——一个道德有缺陷的闯入者。她的作用是以最直白的方式,说出构成简童年压迫的阶级蔑视和宗教谴责。
##在简被囚禁及红房间事件中的角色
阿博特是在简与约翰·里德发生暴力冲突后,将简制服的仆人之一。当简拒绝被带进红房间时,阿博特抓住她的胳膊,称她为“疯猫”。然后她参与准备捆绑简,当贝茜担心自己的吊袜带会断时,她主动提供自己的吊袜带作为绑绳。在整个场景中,阿博特明确表达了这家人对简性格的官方评判,告诉贝茜简的爆发“一直就在她身上”,而且她是个“阴险的小东西”,以她的年龄来说“太会掩饰”。当简被锁在红房间里时,阿博特警告她,上帝会惩罚她,可能会在她发脾气时把她打死,如果她不悔改,“可能会允许什么坏东西从烟囱里下来把你抓走”。这种将宗教恐惧与民间迷信结合起来的威胁,加深了简的心理折磨。
后来,当简的尖叫引来贝茜和阿博特时,阿博特将这一事件斥为蓄意的把戏,宣称简“是故意尖叫的”,并且她知道简的“恶作剧”。她因此将简真实的恐惧解读为操纵性的表演,而里德太太则热切地采纳了这种解读。
##阐明简的社会劣势
阿博特是定义简在盖茨黑德地位的阶级意识形态最明确的代言人。当简问:“我是仆人吗?”阿博特回答:“不;你连仆人都不如,因为你什么也不做,白吃白住。”她后来告诉简,她不能认为自己与里德家的孩子平等,因为他们会有钱,而简将一无所有:“你的本分就是谦卑,并努力讨他们喜欢。”这些陈述具体化了使简在盖茨黑德的地位如此不稳定的依赖逻辑——她既不是家人也不是仆人,而是一个被容忍的负担,其唯一价值在于顺从的感激。
##对简的外貌和前途的评论
在劳埃德先生来访后,当贝茜对简表示同情时,阿博特驳斥了这种情绪:“如果她是个漂亮可爱的孩子,人们或许会同情她的孤苦;但人们实在无法关心这样一个小癞蛤蟆。”她将简与乔治亚娜·里德进行不利的比较,宣称“像乔治亚娜小姐那样的美人,在同样的情况下会更令人同情”。阿博特对乔治亚娜的偏爱是明确的:“我太喜欢乔治亚娜小姐了!小宝贝!——她那长长的卷发,蓝蓝的眼睛,还有那么甜美的肤色;简直就像画出来的!”这种比较强化了小说中关于外貌如何决定一个孩子所获得的同情的主题。
##在简离家上学中的角色
阿博特也是最终解释简孤儿身份的信息来源。在简无意中听到的与贝茜的谈话中,阿博特透露,简的父亲是个穷牧师,简的母亲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他并被剥夺了继承权,父母双方都在一个月内相继死于斑疹伤寒。阿博特随后推测,里德太太“很高兴能摆脱这样一个讨厌的、脾气坏的孩子,她总是看起来像在监视每个人,并在暗中策划阴谋”,认为简是“某种婴儿版的盖伊·福克斯”。这种评价虽然苛刻,但证实了简的感觉——她被送走不是为了她自己的利益,而是因为她的存在已变得无法容忍。
##意义
玛莎·阿博特充当了盖茨黑德当权派对简最不加缓和的评判的代言人。贝茜偶尔会表现出善意,而阿博特从不退让;她体现了这个家庭的信念——简的贫穷、平凡和叛逆精神不仅是一种不便,更是一种道德危险。她的作用是使那些为简的排斥辩护的社会和宗教论点变得明确,为读者提供了一个清晰的目标,以理解小说对当权者如何合理化其对依赖者的残酷行为的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