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希顿夫人
埃希顿夫人是罗切斯特先生举办宴会期间聚集在桑菲尔德庄园的乡绅中一个次要但具有代表性的人物。作为地区治安官的妻子和两个女儿的母亲,她体现了简·爱以家庭教师身份观察到的那个传统、舒适的乡村上层阶级世界。她的存在有助于界定简被排斥在外的社会环境,简也以此衡量自己的价值观。
##身份与社会地位
埃希顿夫人是晚春时节抵达桑菲尔德的时尚宾客之一。她由丈夫埃希顿先生和两个女儿艾米和路易莎陪同。这个家庭属于当地乡绅阶层——埃希顿先生担任该地区的治安官,这一职位既带来社会地位也拥有法律权威。埃希顿夫人本人被描述为“显然曾经是个漂亮女人,而且保养得很好”。她的外表和举止标志着她是一个属于她那个阶层的女人——体面、和蔼、平淡无奇。她不是一个充满阴谋或深度的角色;相反,她作为社会背景的一部分,衬托出更富戏剧性的角色——布兰奇·英格拉姆、罗切斯特先生和简本人。
##在桑菲尔德宴会中的角色
在漫长的宴会期间,埃希顿夫人参与了为宾客安排的各种娱乐活动。她出席了猜字谜游戏、音乐表演以及罗切斯特先生假扮吉普赛算命人的来访。她对这些事件的反应符合她那个时代传统女士的特点——她对吉普赛人感到好奇,但没有主动去找她算命,而是加入了大家的笑声和谈话。当年轻女士们从假算命人那里咨询回来后,“与此同时,主妇们递上嗅盐瓶,摇着扇子;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她们担心警告没有被及时采纳的关切”。这个细节捕捉到了埃希顿夫人作为一个慈母的角色,她既关心又对不合常规的场面略显慌乱。
##关系与互动
埃希顿夫人在小说中的互动仅限于宴会的社交圈。她与其他主妇交谈,如丹特夫人和林恩夫人,并监督女儿们的行为。她与女儿们的关系似乎充满感情但并不特别亲密;艾米和路易莎是活泼的年轻女子,喜欢男性宾客的关注,而她们的母亲似乎没有对她们施加任何强有力的控制。埃希顿夫人偶尔也会对简“说一句客气话或笑一笑”,以她的身份所允许的礼貌而疏远的善意对待这位家庭教师。这种短暂的礼貌与英格拉姆夫人和布兰奇公开表现出的蔑视形成对比,表明埃希顿夫人并非主动刻薄,只是遵循传统。
##主题意义
埃希顿夫人的角色主要作为简必须应对的社会秩序的代表。她既不是恶棍也不是朋友;她只是简从边缘观察的那个财富与休闲世界的一部分。她的存在强调了构成小说结构的阶级划分——简是一个依赖他人的家庭教师,而埃希顿夫人是一位有独立收入的女士,可以自由享受社会的乐趣,无需为谋生而操劳。然而,埃希顿夫人也是一个扁平角色,完全由她的社会角色定义。她缺乏简、罗切斯特甚至圣约翰·里弗斯所具有的内在复杂性、道德挣扎或转变弧线。从这个意义上说,她代表了那种舒适、未经审视的生活,而简在选择原则而非安逸时拒绝了这种生活。埃希顿夫人不是一个值得钦佩或谴责的人物;她只是在那里,是简最终超越的那个世界中的一件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