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英格拉姆

玛丽·英格拉姆是桑菲尔德庄园宴会中的一个次要人物,但她的存在有助于小说对贵族社会的批判。作为光彩照人的布兰奇·英格拉姆的妹妹,玛丽被定义为缺乏的东西——使布兰奇成为关注中心的活力、野心和表演才华。她的角色作为一个安静的对比,揭示了上流社会表面下的空洞,以及即使是最受宠爱的女儿们所面临的狭窄未来。

##身份与外貌

玛丽·英格拉姆是英格拉姆夫人的女儿,也是布兰奇·英格拉姆和英格拉姆勋爵的妹妹。她被描述为与姐姐身材相当——“像白杨树一样挺拔高大”——但相对于身高过于纤细,缺乏布兰奇更健壮、像狄安娜一样的身材。她的脸比布兰奇“更温和、更开朗”,有着“更柔和的特征”,皮肤比姐姐深色的西班牙肤色“白几个色度”。然而,这种相对的柔和是有代价的——玛丽“缺乏活力”,她的脸“缺乏表情,眼睛没有光泽”。她“无话可说”,一旦坐下,就“像壁龛里的雕像一样固定不动”。这种身体和行为上的描绘将她确立为一个被动、几乎装饰性的存在,与她周围强势的人物形成鲜明对比。

##在桑菲尔德宴会期间的角色

在时尚团体对桑菲尔德的长期访问期间,玛丽·英格拉姆大部分时间都处于背景中。当布兰奇积极追求罗切斯特先生、唱歌、弹钢琴并以机智和讽刺主导谈话时,玛丽被描述为“懒洋洋地听着”林恩兄弟之一的“殷勤话语”。她是那些最初不敢独自拜访算命人、最终结伴而去的年轻女士之一,与艾米·埃希顿和路易莎·埃希顿一起。她的反应是沉默的——她没有参与定义宴会娱乐活动的生动猜字谜游戏或音乐表演。她的存在主要通过她的不作为而被注意到,强化了小说隐含的论点——贵族教养往往产生被动而非真正的品格。

##与布兰奇·英格拉姆的关系

两位英格拉姆姐妹之间的动态是鲜明对比。布兰奇全是火焰、骄傲和精心计算的表演;玛丽全是静止和空虚。当吉普赛人(罗切斯特先生假扮)被咨询时,玛丽和其他年轻女士被描述为一起算命,她们回来时“歇斯底里”和“吓得半死”,声称吉普赛人知道她们的一切。玛丽的反应是这种集体歇斯底里的一部分,而不是个人回应。她从未被展示主动发起对话、表达强烈意见或采取任何独立行动。她的功能是成为安静、不太引人注目的妹妹,这一角色强调了两位姐妹参与的婚姻市场的竞争性和等级性。

##命运与主题意义

玛丽·英格拉姆的最终命运在小说的结尾被揭示——她嫁给了一位牧师,圣约翰·里弗斯的一位大学朋友,被描述为“配得上这层关系”。这是一场传统、体面的婚姻,完全符合她被动的性格。与她的姐姐布兰奇不同,布兰奇在罗切斯特先生所谓的财富不足后未婚,玛丽获得了一个安静、不起眼的未来。她的故事,尽管如此,强化了小说对社会的更广泛批判——在这个社会中,女性的价值通过她们的美貌、才艺和获得丈夫的能力来衡量。玛丽甚至缺乏积极竞争的精力,只是等待被选择。她的角色,虽然只是粗略勾勒,提醒人们婚姻情节并非对所有女性都是一场浪漫冒险,而是一种受限的经济和社会交易,那些没有意志或手段坚持自我的人注定要过一种安静、被动接受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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