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法克斯太太
费尔法克斯太太是桑菲尔德庄园的女管家,一位善良、慈母般的寡妇,成为简·爱在庄园的第一位同伴和知己。虽然简最初误以为她是桑菲尔德的主人,但费尔法克斯太太实际上是罗切斯特家族远房姻亲,是一名受薪雇员,这一发现立即确立了两位女性之间的平等关系。她热情的、家庭式的欢迎——她亲自取下简的披肩,吩咐准备热尼格斯酒和三明治,并带她到一间小巧舒适的卧室——与简在盖茨黑德和洛伍德所经历的冷漠形成鲜明对比,并为简在桑菲尔德期间持续稳定、充满感情的关系奠定了基础。
##身份与背景
费尔法克斯太太被介绍为“一位最整洁的小老太太,戴着寡妇帽,穿着黑色丝绸长裙和雪白的细布围裙”,坐在欢快的炉火旁,脚边有一只大猫——一幅家庭舒适的画面,立即让新来的家庭教师感到安心。她是桑菲尔德庄园的女管家和管理者,而非女主人,尽管她通过已故的丈夫与罗切斯特家族有远亲关系,她的丈夫曾是一位牧师,也是海村的现任牧师。她解释说,现任罗切斯特先生的母亲是费尔法克斯家族的人,是她丈夫的二表姐,但她从不倚仗这层关系,认为自己“完全处于普通女管家的地位”。她的雇主对她总是彬彬有礼,她也不期望更多。这种谦逊和对自身地位的清晰认识贯穿小说始终,定义了她的性格。
##在桑菲尔德的作用及与简的关系
费尔法克斯太太充当简在桑菲尔德物质和社会环境中的向导。她带简参观房子,包括配有紫色椅子和土耳其地毯的宏伟餐厅、铺着白色地毯和波西米亚玻璃器皿的雅致客厅,以及摆放着古董家具、充满“古老气息”的三楼房间。正是在这次参观中,简第一次听到了后来被证实是伯莎·梅森发出的神秘笑声,尽管费尔法克斯太太将其解释为女裁缝格雷斯·普尔发出的噪音。她还向简提供了关于罗切斯特先生性格的第一份、尽管不完整的描述,形容他“相当古怪”,并指出人们永远无法确定“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当宴会宾客抵达桑菲尔德时,费尔法克斯太太履行女主人的职责,穿上她最好的黑色缎子长裙,戴上金表迎接客人。她给简提供实用建议,告诉她如何在不尴尬的情况下进入客厅,让她趁客厅空着时溜进去,选择一个安静的角落。在布兰奇·英格拉姆和其他时髦客人来访期间,费尔法克斯太太始终是一个稳定、善于观察的存在,尽管她自己并未被邀请加入宾客行列。
##有限的知识和传统观念
费尔法克斯太太对桑菲尔德之谜的了解非常有限。她知道罗切斯特先生有过家庭麻烦——他的哥哥罗兰对他不公,老罗切斯特先生和罗兰为了让他发财而联手将他置于痛苦境地——但她承认自己所知道的“主要来自猜测”。她在桑菲尔德住了多年,从未听说过罗切斯特太太,也没有怀疑过阁楼上有一个疯女人。当简从罗切斯特先生床上的火灾中救出他时,费尔法克斯太太接受了官方解释,即他点着蜡烛睡着了,自己扑灭了火焰。对于梅森遇袭后的尖叫声和挣扎声,她同样轻信,接受了罗切斯特先生关于一个仆人做噩梦的说法。她的传统世界观在她对简订婚的反应中最为明显。当简告诉她罗切斯特先生向她求婚时,费尔法克斯太太既惊讶又不安,警告简“他那种地位的绅士不习惯娶他们的家庭教师”,而且他们之间有二十岁的年龄差距。她敦促简谨慎行事,“怀疑你自己,也怀疑他”,并表达了对“闪光的不都是金子”的担忧。她的疑虑虽然出于好意,但源于对社会等级的严格遵循,而简已经学会了质疑这一点。
##晚年与通信
简逃离桑菲尔德后,费尔法克斯太太被悲伤的罗切斯特先生送走,他为她终身提供了一笔年金。正是她回复了布里格斯先生关于简下落的询问,在信上署名“爱丽丝·费尔法克斯”。当简回到附近并得知桑菲尔德大火时,旅店老板报告说费尔法克斯太太得到了罗切斯特先生的慷慨对待,她受之无愧,因为她“是一个非常好的女人”。她离开桑菲尔德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但她的善良和持家能力给简留下了持久的印象,简怀着感激之情记住她,视她为第一个在桑菲尔德为她提供真正家庭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