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科尔多瓦
紧握不放尼尔·科尔多瓦是丽芭·科尔多瓦的丈夫,也是他们两个女儿的父亲。他居住在利文斯顿,拥有一家连锁理发店;他起初是报案寻找失踪妻子的丈夫,后来成为调查中最脆弱的证人之一——他认出玛丽安·吉莱斯皮,帮助调查人员找到皮耶特拉,并在发现丽芭遗体时在场。他的经历从坚持认为丽芭不可能自行离开,走向希望破灭;围绕他的家庭照片和公开呼吁,也让私人悲痛成为案件面向公众的一部分。
身份与最初的警讯
尼尔住在利文斯顿,拥有一家连锁理发店。他和丽芭有两个孩子,其中一个九岁的女儿参加了特别的滑冰课;这让他讲述丽芭最后一天的计划时,有了具体而平凡的核心。丽芭原计划去奈亚克的帕利塞兹购物中心里的塔吉特,为孩子们购买日常用品,然后到艾尔蒙特接女儿。她没有按时出现时,尼尔意识到这不符合她的习惯,于是联系了警方。
时间上的先后立刻使调查变得复杂——丽芭失踪的前一天,调查人员刚发现一名身份不明女子的遗体。尼尔报称妻子失踪,起初似乎能为洛伦·缪斯调查的无名女尸提供身份线索,但时间顺序对不上。那具遗体早在丽芭失踪前就已被发现。从一开始,这一矛盾就让尼尔同时处在两起调查的边缘——两案或许有关联,却又被一个明显的时间冲突笼罩。
一名警员告诉尼尔,丽芭的车在当地一家酒店的停车场被发现后,他拒绝接受她与情人私奔的说法。他说,车出现在那里是不可能的。他所描述的购物行程和接女儿放学计划,为调查人员提供了一个具体的解释,打破了她只是自愿不归的推测。他还主动提出接受测谎,并表示即使没有律师陪同也愿意接受,坚持警方不应浪费时间调查错误的方向。洛伦·缪斯认为现有证据与他的说法相符,也相信他说的是实话,同时明白自己眼下必须争取他的配合,让他辨认遗体。
认尸与搜寻
缪斯带尼尔来辨认她负责调查的无名女尸。他带来许多自己与丽芭的合照——两人一起乘游轮、在海滩、参加正式场合和派对,以及在自家后院拍照。一张张照片里,他们都脸颊相贴,显得健康而幸福。这些照片为调查留下了两人共同生活的记录,却也让辨认过程更加痛苦——尼尔此行不是要远远地确认一个问题,而是要判断眼前的女人是不是他所爱的人。
一处胎记让辨认逐渐明朗。尼尔最终确认遗体是玛丽安,随后颤抖起来,抬手捂住嘴,闭上双眼。玛丽安的身份说明无名女尸不是丽芭,但这一发现并未减轻尼尔对妻子的担忧。缪斯看出,他的心思仍系在照片中的那个女人——丽芭——身上,于是询问她是否遇到什么烦心事。这一幕呈现了两种不同的不确定——警方如今能够说出死者的身份,尼尔却仍不知道失踪妻子的下落。
后来,缪斯给尼尔看了两张监控照片。他在一张塔吉特安保画面中认出丽芭,证实她确实如计划所说去过那家商店。在第二张照片里,他认不出调查人员视为重要人物的那名女子。一名目击者曾看到丽芭上了一辆厢型车,另一名女子开走了丽芭的阿库拉MDX;之后,目击者查看监控录像并辨认出那名女子。尼尔仔细看了照片,却说不认识她。他请求留下照片,以防之后想起什么。他积极配合,但所能确认的仅限于自己确实认得的内容——照片证实了丽芭的行踪,却没有提供关于另一名女子的个人线索。
公之于众的家庭
保罗·科普兰向公众求助,希望找到丽芭,并查明监控图像中女子的身份。电视台播放丽芭的照片和联系电话时,尼尔站在他身旁。调查人员希望有人能认出照片中的女子,尽管他们不认为有人见过丽芭。尼尔的出现让这场呼吁有了家庭的面貌,也意味着寻找证据的过程是在镜头和观众面前展开的。
科普兰告诉尼尔,他不必出席,也可以不带女儿们出席。尼尔都不接受。他想尽一切办法救回丽芭,好让女儿们日后不会怀疑家人是否已经尽力。在公开呼吁时,他说自己爱妻子,称她是个出色的母亲,并请任何知情者打电话提供线索。请求本身很简单;带着孩子们公开提出请求,却并非如此。尼尔接受这段经历可能会造成创伤,因为他相信女儿们应该看到家人正在为丽芭尽力。
曾经呈现一对看似幸福夫妻的照片,如今有了不同的用途。丽芭的肖像被播出,以寻求帮助;而玛丽安的一张旧照则被裁剪后展示给镜头,用以辨认调查人员认为与丽芭失踪有关的女子。尼尔与丽芭的私人往事成为公开搜寻的一部分,而调查对影像的依赖,也让家庭记忆与监控证据并置。照片可以确认某个人是谁,或她曾在哪里出现;但单靠照片,无法解释发生了什么。
丽芭的遗体与尼尔的悲痛
皮耶特拉的男友死后,她与律师达成协议,保罗·科普兰便换了个办法打破她的沉默——让尼尔与她交谈。不到两分钟,皮耶特拉就崩溃了,告诉调查人员丽芭遗体的藏匿地点。尼尔的参与并未使他成为调查人员,却对搜寻起到了决定性作用。这个曾反复敦促警方不要查错方向的男人,如今帮助他们找到通往自己最害怕的答案的路。
尼尔在车里等着,科普兰和其他人前往储物单元。警员们慢慢走出来,其中一人朝科普兰点了点头,尼尔便明白他们的沉默意味着什么。科普兰朝他走来时,尼尔摇着头,仿佛只要拒绝,那个即将到来的事实便不会发生。他早已做好面对这种结局的准备,但当失去成为定局,准备并不能保护他。科普兰走到跟前时,尼尔不再摇头,伏在他胸前崩溃痛哭,喊着丽芭的名字,恳求她回来。科普兰一言不发地抱着他,几分钟都没有松开。
叙事作用与后续
尼尔的经历体现了他所掌握的信息不断变化。一开始,他熟悉丽芭的日常习惯,因此能够否定她只是自愿离家未归的说法。之后,他认出玛丽安的遗体,这一发现回答了一个问题,却让丽芭失踪一事仍无答案。监控照片证实了丽芭部分行踪,也带出一名身份不明的女子;而皮耶特拉最终提供的线索,则引导搜寻人员找到丽芭的遗体。每一步都缩小了不确定性,但最终得到的确切答案带来的是毁灭性的打击,而非安慰。
后续情节与科普兰当晚的婚礼并置。在储物单元陪伴尼尔后,科普兰回家换上礼服准备参加婚礼,之后又想到尼尔遭受的打击,以及他的女儿们正在经历什么。这种并置并未把两个男人的处境等同起来——一个即将步入婚姻,另一个则失去了妻子。相反,尼尔的悲痛仍留在庆典之中,使科普兰无法轻易地把这一天从死亡转向结合的过程视作简单的对照。尼尔在小说中的作用,正体现于他坚持认为,寻找失踪者也是一个家庭在希望消失前竭力行动的过程;而行动终究无法改变结果的那一刻,则无比残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