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莉·刘易斯顿
紧握不放多莉·刘易斯顿是一名小学教师,是乔·刘易斯顿的妻子,也是三岁女孩艾莉的母亲。她的出场展现了两种关注——她用网络摄像头查看女儿的情况,也因车辆一次次经过而担心家人的安危。当盖伊·诺瓦克对自己女儿的担忧演变为对刘易斯顿一家的恐吓时,多莉能够理解他的挫败感,却不会让同情压过保护家人的决心。
家庭、工作与看望艾莉
多莉和乔都是小学教师;乔在希尔赛德学校教五年级,多莉则在帕拉默斯教二年级学生。她想辞去工作,但家里需要两份薪水。她对艾莉的依恋影响着她对这种妥协的感受——比起处理自己渐渐厌恶的工作,她更愿意确认女儿是否平安。
凯利特尔体操馆网站提供了一个让她通过网络摄像头查看艾莉的途径。多莉可以看女儿吃点心、搭积木、阅读、独立做活动和唱歌。她选择凯利特尔,正是看中了这种查看孩子的便利。摄像头让日常活动都能被她看到,使她至少可以通过远程查看,在一定程度上掌控与女儿分处两地的处境。
这里呈现的并非她对科技的抽象兴趣。对多莉而言,远程观看回应的是个人需求——她想知道自己和乔外出工作时艾莉是否平安。盖伊开车经过她家时,多莉明白,想确认孩子平安与因愤怒而针对另一个家庭采取行动,并不是一回事。她能够体会盖伊的挫败,因为他无法看望自己的女儿;但她也明确划下界限,不愿让自己的家人陷入可能遭他伤害的境地。
盖伊·诺瓦克屡次驾车经过
多莉注意到有辆车不止一次经过她家。每次车速都会放慢,她认出车里的人是盖伊。乔后来告诉别人,盖伊这种行为已经持续了大约一周,他认为这让多莉和艾莉感到害怕。车辆一次次经过,使一辆路过的车变成了徘徊在这个家庭住所边缘的持续威胁。
多莉的回应同时受到同理心与反对态度的影响。她能理解盖伊无法照看女儿,因而可能感到挫败。但她并不因此认为他的行为可以接受。她眼前要面对的是,自己的家人能否安然无恙;同情盖伊,并不意味着她必须任由乔和艾莉暴露在他的怒火之下。
多莉没有只是等待事态自行平息,而是在网上查出盖伊的地址并获取路线。她告诉乔自己要去商店,然后接艾莉,但之后的对峙却发生在盖伊家门口。两者形成鲜明对照——这个依靠屏幕查看女儿的女人,如今离开日常家庭生活,直接去找她认为正威胁这一生活的人。
盖伊看到她下车后,多莉愤怒地走近他。她问他是否曾遭人袭击,并警告说自己可以动用人脉,让人找上他家。她还提到,他和女儿睡觉时可能面临的危险。这场交锋使事态从观察急剧升级为正面冲突——多莉采取行动保护家人,却也让盖伊担心自己会遭遇危险。
婚姻与隐瞒的信息
多莉和乔的婚姻充满紧张,但也有熟悉的关怀举动。乔闭着眼、低着头时,多莉走到他身后,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被她碰得微微一缩,她察觉到他已经紧绷了好几个星期。她没有收回双手,而是继续替他揉肩,直到他的肩膀渐渐放松。她的安慰既实际又亲密——她用触碰和耐心回应他的痛苦,并未立刻要求他解释。
但这份亲密并不代表乔对她毫无保留。他偷偷更改了多莉学校邮箱账户的密码。由于她不太懂电脑或互联网,乔改动密码后,她便无法登录;她以为是自己的邮箱出了问题。后来,乔亲自登录账户查看邮件,希望不要看到某个发件人的消息,却再次看到了那个地址。多莉的账户成了乔可以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加以控制的渠道;与此同时,她自己也在使用互联网查找盖伊的地址和路线。
乔回家时发现多莉坐在电脑前,她脸上不同寻常的神情让他心里一沉。后来,他满脸通红,坚称自己没事,多莉却看出他的解释并不可信。她走近时,他几乎往后退开;她问他出了什么事。她能察觉他的举止有所变化,但故事并未表明她当时得知了他隐瞒的事情。她对乔痛苦的敏锐察觉,与这个家庭中已经存在的数字秘密形成对照。
监控与保护的局限
多莉使用网络摄像头,是更广泛的家庭和调查人员借助科技减少未知情况这一趋势的一部分。贝伊夫妇安装了软件,可以记录亚当的击键内容,并报告他浏览的网站、收发的消息和创建的文件。手机定位器可以在街道地图上显示设备的位置;迈克·贝伊借此发现亚当在赫夫一家家中。在另一项调查中,无名女尸谋杀案现场附近的一台正常运作的监控摄像头,可能记录下运送尸体的车辆,不过调查人员还得从可能多达数百辆车中筛选。
这些系统出于不同目的收集不同种类的信息,但它们的用途并不能消除这样的问题——谁能看到或控制这些信息。多莉选择这项托儿服务,以便查看艾莉的情况;迈克·贝伊和蒂娅·贝伊监控儿子;乔则偷偷控制多莉访问工作邮箱的权限。蒂娅·贝伊甚至怀疑,安装软件的人可能持有密码,能够读取一家人的报告。这些例子都表明,监控承诺带来了解与安心,但获取信息也可能成为一种权力,让人能够控制那些不知道自己被收集了什么信息、也不知道谁在读取信息的人。
多莉在这一模式中的角色是个人性质的,而非调查性质。网络摄像头让她看到艾莉的一天,却无法消除有关孩子安全的每一种担忧。盖伊的车一次次放慢速度经过她家时,多莉从旁观转向介入,选择直接对峙,也让自己的家人面临进一步冲突。她的警觉出于保护之心,却不是被动的——她根据所见采取行动,而这一行动本身也带有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