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再度复吸并返回康复治疗

美丽男孩:一个父亲陪伴儿子走出毒瘾的心路历程

尼克再次复吸并重返治疗;这一事件从一场隐秘且愈演愈烈的吸毒狂欢,发展到闯入母亲家中,最终以他不情愿地踏上康复治疗之路告终。这次复吸暴露了人在吸毒后作出的承诺有多么无力——尼克坚称自己会停止吸毒,但他的行为很快便使健康、住所、人际关系和自由都面临风险。这场危机迫使家人直面危险,最终以尼克接受远离家乡的治疗告终。

复吸及其迅速造成的后果

大卫·谢夫最先从因弗内斯的电话答录机里听出尼克声音中的危机。那声音脆弱而断续;大卫回拨时,尼克在第二声铃响时接起电话,哭着说话,吐字含混。他说自己想说实话。三天前,他和Z.参加一个聚会,她吸了一条毒品,问他要不要一起吸。尼克说,他不想让她独自出门。Z.曾在他们早先交往时令他心碎,那是在他上一次复吸之前;如今他们又在一起了,尼克也从自己的新公寓搬进了她的住处。

聚会上开始的吸毒已经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吸食。尼克告诉大卫,他和Z.从那时起一直处于吸毒后的亢奋状态,吸食海洛因与可卡因的混合物和甲基苯丙胺;海洛因与可卡因的混合物由海洛因和可卡因组成。他说自己吃了安眠药,想让药效退去;他意识到自己犯了错,也打算停下来。他坦白,是在试图诚实面对现状,但他眼下对自己能够控制局面的承诺并不可靠。这一连串事情表明,这次复吸不只是一次失足——吸毒持续了好几天,而尼克声称自己能够结束这一切,却没能阻止情况恶化。

生活中一些寻常方面很快就显露出急转直下的迹象。尼克吸毒后去上班,因此丢了工作。他因未付电话费而停了手机,也切断了与真正关心他的朋友的联系,包括他最好的朋友兼戒瘾赞助人兰迪。尼克在一则消息中说,他和Z.卖掉了衣服来买食物。大卫不知道他们如何付房租,也不知道他们下个月该怎么办;他担心除非他们找到愿意接济的人或开始贩毒,否则很快就会无家可归。失去工作、可用的电话和基本的经济保障,使任何人能够联系或帮助他的机会都愈发渺茫。

奥克兰与闯入事件

尼克和Z.越来越难以联系,他们发来的消息听起来令人安心,却经不起仔细推敲。尼克借用Z.仍能使用的手机说,他们很安全,正在参加互助会,而他正在戒毒。他把复吸说成一次为期三天的意外,声称自己没事;但他说得越久,大卫越觉得他的声音像是仍在吸毒。大卫警告他,错过互助会很危险,也不能相信受毒品影响的大脑所作的判断;然而,大卫和其他爱着尼克的人只能眼看危机逼近,却无法阻止。

接下来传来的警讯来自尼克的教父和维姬——尼克分别打电话向他们求助,说自己在奥克兰。尼克向维姬承认,自己谎称人在约书亚树,是因为不想让她担心他其实在奥克兰。他说自己已经戒毒,但又说他和Z.陷入了麻烦,需要机票回洛杉矶。他的叙述颠三倒四;其中紧迫的重点是,他们住在一个神志不清的强效可卡因吸食者家中,必须离开那里。

一个温暖的十一月清晨,危机愈发紧迫。大卫开车经过奥莱马山,去接在金门公园风车附近的足球场过夜的贾斯珀时,给Z.打了电话。她气喘吁吁,慌乱、愤怒而担忧。她说,尼克凌晨五点四十五分把她丢在太平洋帕利塞兹的一家市场,开走她的车去了维姬家,打算闯进去偷维姬的电脑。他答应十五分钟内回来。四小时后,他仍未回来;Z.以为他被捕了,便报了警,但警方没有他的记录。她哭着问,从市场到维姬家仅仅五个街区的路上,究竟可能发生了什么;这个问题让尼克失踪一事显得格外迫在眉睫。

维姬起初告诉大卫,没有尼克的踪迹。半小时后,她回电话说——尼克在车库里。他闯了进去,把东西往购物袋里装,却变得神志混乱,把自己锁在里面。他惊慌失措、神志错乱,还在胡言乱语;大卫解释说,他正处于甲基苯丙胺诱发的精神错乱状态。Z.也接到了尼克的电话,他从车库里的电话打给她;她正在收拾他的衣服,并说会把衣服放在门廊外。维姬与丈夫商量后,给了尼克一个明确的选择——要么报警,让他被捕;要么回去接受康复治疗。复吸演变成一场当下就必须面对的冲突,尼克再也无法逃避由此而来的后果。

从医院到治疗决定

最初逞强了一阵后,尼克似乎认命了,也对自己没能保持清醒感到困惑。他说自己以为只要想戒毒就够了,也以为恋爱能让自己保持清醒;这两种想法都没能奏效。他说这次经历令他害怕,也猜想这就是身为成瘾者的意思。这种认识并未抹去复吸事实,但标志着他开始承认复吸的某些真相——仅凭爱和意愿,并不能保护他免于吸毒。

星期一,尼克与哈兹登戒治中心的一名辅导员交谈,之后告诉大卫自己要去俄勒冈州。大卫订了机票,同时也知道尼克可能不会出现。随后,尼克说自己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发。然而,在他动身之前,大卫安排他住进医院,并打电话告诉Z.计划有变。他不想让尼克去机场,而是希望他待在安全的地方。过了午夜,Z.把尼克送到医院。药物辅助的戒毒过程随即开始;护士解释说,他最初几天大部分时间都会在睡眠中度过。另一种选择是骤然停药,这可能带来剧烈疼痛、抑郁、痛苦和绝望,严重到足以让人重新吸毒。

大卫定期向护士了解情况。一名护士说,考虑到尼克体内毒品的数量和种类,他能到达医院简直是个奇迹;他的身体或许根本撑不过再多一个月。这番评估明确说出了事件的严重性——这不仅是一次需要重新制定治疗计划的复吸,更是一场尼克及时赶到医院接受救治的医疗急症。

尼克戒毒期间,维姬和大卫寻找下一个治疗项目。他们咨询了罗森医生、哈兹登戒治中心的主管、负责戒毒的医生和其他联系人,并给数十名入院接待人员打了电话。有些项目每月收费四万美元,但专家表示尼克需要接受好几个月的治疗;他的父母负担不起这样的费用。得到的建议互相矛盾,有些项目看上去还在积极兜售服务。有一个选项听起来合适,费用也更低,但他们随后得知,那是一个极其严苛的项目,违反规定的人可能会受到用剪刀剪草的惩罚。之后,他们通过电话会议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佛罗里达州、密西西比州、亚利桑那州、新墨西哥州、俄勒冈州和马萨诸塞州的项目。

圣菲与启程

维姬和大卫最终选定了圣菲的一个项目,但这个决定并没有带来确定感。罗森医生把治疗领域形容为一个由传闻、营销、最佳猜测和逐利机会主义拼凑而成的非体系;尼克的父母权衡现有信息后,作出了自己所能作出的最佳选择,却不知道它是否正确。尼克打电话争辩说自己应该留在洛杉矶,最多只接受门诊治疗。大卫回答说,尼克心里有一部分明白自己需要去某个地方待下来,直到完成艰难的自我认识,弄清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以及能够做些什么。

大卫解释了自己坚持这么做背后的恐惧——尼克可能会失去意识、药物过量、出现精神病症状、遭受无法挽回的伤害,甚至死亡。尼克回答说,他也一直知道这些风险。他们隔着不同的地方一起哭泣——尼克在医院走廊里靠着墙,大卫则在厨房地板上哭泣。挂电话前,尼克说他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生活,并同意不惜一切代价去做。两人的交谈并没有承诺治疗能解决问题;它记录的是这样一个时刻——危险被当面说了出来,而尼克同意迈出下一步。

星期二一早,维姬到山谷里的医院接尼克,直接开车送他去机场。她说服一名安检人员让她通过检查点,以便陪他走到登机口,并送他登上飞往新墨西哥州的航班。她从候机室告诉大卫,尼克已经登机,飞机正从登机廊桥旁倒退离开。大卫想象着儿子虚弱、难以看透、病恹恹的样子,并在飞机起飞前打电话和他说话。飞机滑行离开,大卫挂断了电话。这次启程以一个具体行动结束了眼前的危机——尼克重返治疗;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康复已经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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