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首次被家人发现持有大麻

美丽男孩:一个父亲陪伴儿子走出毒瘾的心路历程

尼克首次被家人发现持有大麻,是大麻使用首次进入尼克·谢夫家人的视线的时刻;一项小小的发现由此演变成关于隐瞒、信任和父母责任的更大冲突。事件从背包里的一袋大麻开始,但后果不止于眼前的惩罚——大卫·谢夫得知尼克·谢夫还隐瞒过其他尝试,家人也不得不面对他们对尼克行为所知甚少的事实。

发现与质问

五月初,大卫·谢夫放学后接上尼克·谢夫,带他去南希和唐家吃晚饭。尼克上车时,大卫·谢夫闻到香烟味。尼克起初否认自己抽烟,说他只是和其他抽烟的男孩待在一起;但在大卫·谢夫追问后,他承认曾和一群男孩在体育馆后面抽了几口。大卫·谢夫训诫了他,尼克·谢夫答应不再抽烟。这次交谈初次显露出一点隐瞒的迹象,但几天后大卫·谢夫发现的事情,却不是这次交谈所能让他预料到的。

接下来那个星期五,尼克·谢夫和一位朋友在因弗内斯的花园里传橄榄球。大卫·谢夫正在替尼克·谢夫收拾过夜行李;尼克要在朋友家过夜,大卫·谢夫便打开背包找毛衣,却发现了一小袋大麻。他叫两个男孩过来,此时尼克·谢夫手里拿着橄榄球。大卫·谢夫把大麻举在伸出的手里面对他们,说自己有话要谈。原本平常的外宿准备,就此变成一场关于尼克·谢夫瞒着父母做了什么的质问。

大卫·谢夫和凯伦·巴伯站在一起询问两个男孩,但两位家长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一刻。令大卫·谢夫震惊的不仅是发现尼克·谢夫在抽大麻,还有他意识到自己对此一无所知。被问及经过时,男孩们说这是他们第一次买大麻,此前还尝试过一次。第一次购买与先前已经使用过之间的区别,让这番坦白变得更加复杂——家人发现了一件事,却没有发现尼克·谢夫开始尝试大麻的起点。

管教、信任与进一步坦白

大卫·谢夫眼下最拿不准的是能不能相信尼克·谢夫。在发现大麻之前,他从未想过儿子会对自己撒谎;如今,欺瞒似乎和大麻本身一样令人忧虑。他也联系了其他男孩的父母。其中一位父亲向他道谢,说自己虽担心此事,却并不意外;他回想起家中年长孩子带来的困难,也承认家人不可能事事都看顾到。卖出大麻的男孩的母亲则很生气,否认儿子涉事,并指责尼克·谢夫和另一个男孩想让她儿子惹上麻烦。成年人反应各异,凸显这件事波及的不止一个家庭,但各家对事情经过的说法仍有分歧。

大卫·谢夫和尼克·谢夫独处时,尼克·谢夫表示悔意,也接受大卫·谢夫和凯伦·巴伯决定对他禁足。两位家长想认真对待这次越界行为,但又不想反应过度。禁足意在表明,家规和亲子关系都意味着要承担后果;大卫·谢夫也希望借此减少尼克·谢夫和新朋友圈来往的时间。他知道自己无法替尼克·谢夫选择朋友,若明令禁止他们来往,反而可能让他们更具吸引力。他还把惩罚的另一个目的描述为更密切地看顾尼克·谢夫,试着了解他的生活中发生了什么。于是,管教既成了一条界限,也成了重新关注儿子的尝试;儿子的活动已不再那么容易为父母所知。

谈话又揭开了第二件被隐瞒的事。被问到酒精时,尼克·谢夫最终承认,他和菲利普曾在一次前往塔霍湖的滑雪旅行中醉过一次。大卫·谢夫和凯伦·巴伯睡着后,两个男孩觉得无聊,想找纸牌玩,便发现了酒柜,把几种酒各倒了一点进杯子里。他们喝下了混合饮料,其中有朗姆酒、波本威士忌、杜松子酒、日本清酒、龙舌兰酒、苦艾酒、苏格兰威士忌和其他烈酒。尼克·谢夫说,他们想知道喝醉是什么感觉。大卫·谢夫回忆说,他和凯伦·巴伯当晚听到男孩们身体不适,却以为他们得了流感;菲利普的母亲也同意当时似乎有一场疾病正在传播。第二天,男孩们在穿越内华达山脉的漫长返程车途中仍然不舒服。

大卫·谢夫对饮酒和欺瞒都感到不安,但他也庆幸尼克·谢夫现在愿意告诉他这件事。尼克·谢夫说那次经历让自己很难受,此后便没有再碰酒;他也承认日子并不好过,却没有把坦白当作借口。他的讲述让父母最初对大麻事件的反应变得更复杂——这次发现并非孤立事实,而是揭开了一个入口,让他们看到自己此前已经误解的行为。与此同时,谈话没有证明任何一次经历单独解释了尼克·谢夫此后的人生。

更广泛的背景与解释的局限

书中将这个家庭的经历置于一种公共卫生背景之下——毒品使用跨越经济和社会界限。大卫·谢夫后来回想,成瘾会影响不同收入、教育程度、种族、地域或智力水平的人,而任何一种家庭处境都无法解释所有个案。他思考过离婚、优越的生活条件、学校或教养是否能解释尼克·谢夫的成瘾,随后意识到,接受治疗和参加互助活动的人来自处境迥异的家庭。因此,发现大麻仍是一个具体的早期事件,而不是对尼克·谢夫后来患病的定论式解释。

书中提供的全国性背景尤其聚焦于甲基苯丙胺,而非这次大麻使用事件。2006年,一项对三千四百家毒品执法机构的调查发现,百分之四十的机构将甲基苯丙胺列为最严重的毒品问题。甲基苯丙胺成瘾者的治疗入院人数从1993年的每年两万八千人,增加到2005年的约十五万人,增幅超过五倍。大卫·谢夫还讲述,另一项针对五百名地方执法官员的调查曾将甲基苯丙胺列为首要问题,而联邦官员起初淡化了调查结果。这些数字说明了书中描述的后来毒品危机有多严重;它们并不能证明在尼克·谢夫背包里发现的大麻导致了他之后的成瘾。

家人后来努力坦诚谈论成瘾,使他们与最初发现大麻时的隐瞒形成鲜明对照。大卫·谢夫写道,他曾将问题藏在私下,部分原因是想保护尼克·谢夫的名声;听到其他家庭的经历后,他才明白打破沉默的价值。在一次阿拉农互助会聚会中,他接触到这样的原则——亲属没有造成他人的成瘾,无法控制,也无法治愈;但他坦言自己难以相信这些原则,仍不断自责。回顾之下,背包事件因此有了更深的意义——大卫·谢夫最初的反应是设定后果并加强看管,而后来的叙述则展现他如何面对监视、惩罚和父母控制的限度。

后果与意义

事件的直接结果是禁足和一次更坦诚的交谈,而不是家庭忧虑得到解决。尼克·谢夫承认此前尝试过大麻,也承认曾隐瞒饮酒;大卫·谢夫和凯伦·巴伯发现,他们对自己了解儿子多少的判断并不可靠。后来叙述尼克·谢夫因未出庭应对一张持有大麻的传票而被捕,这表明持有大麻也使他与司法系统产生了接触;不过,叙述没有证实这张传票源于在因弗内斯发现的那袋大麻。

这场景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标志着父母无法再理所当然地看待某些事情。在此之前,大卫·谢夫认为自己毫无保留地信任尼克·谢夫。此后,他必须面对尼克·谢夫可能隐瞒重要事实的可能性,同时也认识到坦白能够恢复一部分亲子联结。书中没有把这袋大麻呈现为完整的解释,也没有把它写成含义单一的预言。它是家人第一次发现大麻,也是反复出现的更大不确定性的一个清晰而具体的例子——父母可以制定规则、提出问题,并回应已经显露的情况,但无法从一个时刻推断出一个人完整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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