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被安排前往纽约戒断

美丽男孩:一个父亲陪伴儿子走出毒瘾的心路历程

在来三藩市探访的家庭朋友见到尼克并提出让他在那里戒毒后,尼克被送往纽约。此次迁居始于维姬安排的一场干预,但这既不是一次简单的营救,也没有解决问题——尼克在搭机前又吸食了一次甲基苯丙胺,随后经历了一段戒断期并接受精神科照护。他后来搬到布鲁克林并重返工作岗位,表明处境有所变化;然而,他仍相信其他物质不会对自己造成危险,因此康复前景依然未定。

背景与安排

此时,尼克已经多次失踪又重新出现。他偶尔与维姬保持联系,却不与父亲,也就是叙述者联系。恰逢几位老家庭朋友来三藩市探访,维姬便安排他们见面,并恳求尼克去他们下榻的酒店。促成这次迁居的实际契机来自家庭关系——这些朋友可以提供住处,也能让他有机会去纽约市戒毒。

尼克前去见他们,但他当时的状况使他起初无法进入酒店大堂。保安同意打电话通知主人,是在尼克说服他之后。朋友们随后看出尼克已严重衰弱,手臂上也有注射痕迹。他们提出让尼克去纽约住下,是因为亲眼见到了他的状况,并劝他过去在那里戒断。通过这次会面,他吸毒的严重程度显露在熟悉这个家庭的人面前,而不再只是父母之间辗转传递的一则远方消息。

同意与离开

叙述没有明确说明尼克为何答应。父亲考虑了几种可能——也许尼克厌倦了流落街头的生活,也许他感到害怕,又或者他对搬去纽约市心生向往。这些只是可能性,并非尼克亲口证实的解释。因此,他的同意开启了一个影响重大的转机,却不能证明他已稳定地决定停止吸毒。

离开之前,尼克又一次跑出去弄毒品。毒贩送给他大量甲基苯丙胺作为临别礼物,尼克在登上横越美国的航班前将其吸入鼻中。这一连串事件明显削弱了他似乎要告别旧生活的意味——他接受了前往戒毒的安排,却仍在吸毒;而离开之前,他又经历了一次吸毒。朋友们的提议改变了他将要身处的地方,却没有立即终止导致这场危机的行为模式。

戒断及其直接代价

在纽约市,朋友们说服尼克去看一位专长于成瘾问题的精神科医生。医生给他开了安眠药,尼克几乎整整一周都在睡觉。他也经历了身体戒断和强烈的情绪痛苦。给父亲打电话时,他诉说了悔恨、羞耻、难以置信、想吸毒以及想死的念头。父亲告诉尼克,他爱他,也为他正经历如此艰难的事情感到难过,同时承认自己不知道还能提供什么帮助。两人的对话传达了关切,却没有暗示父母的话语能够消除症状,或保证尼克接下来会怎么做。

大约一周后,叙述者接到银行来电,得知有人用他已经关闭的账户开出一张五百美元的支票。他将此事视为又一次背叛,并描述发现自己被儿子偷窃时内心的冲突。这不是戒毒所引起的医疗后果,却属于同一段危机时期——即使尼克已经离开街头并接受精神科照护,家人仍要承受他行为造成的后果。因此,这件事改变了眼前的处境,却没有修复尼克与父亲之间的信任。

布鲁克林与未定的后续

大约一个月后,尼克打来电话,听起来没有那么绝望了。维姬帮他搬进布鲁克林的一套公寓,他也找到了一份工作。此前他曾对大学不屑一顾,如今对最低工资的工作更加不满,并表示打算重返校园,靠自己应付学业。叙述将这些内容记作计划和新的安排,并未把它们说成尼克已经重返校园或获得了持久稳定的证据。不过,与酒店会面和那一周的戒断相比,公寓和工作确实显示他开始转向日常生活中的实际责任。

尼克告诉父亲,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吸食冰毒,但又说医生认为大麻和偶尔喝一杯葡萄酒可以接受,因为这些东西有助于他保持平稳。叙述者对此感到担忧,而不是放心——他提到一项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研究,称吸食大麻或饮酒的成瘾者再度吸食甲基苯丙胺的可能性是其他人的十二倍。这个数字是引发担忧的理由,并非对尼克必然复吸的预测。他声称自己会戒除冰毒,却接受其他物质;这使这段后续经历的核心矛盾仍未消解——迁居、工作和求学打算,与他对康复所需条件的危险认知并存。

意义

这段经历发生在甲基苯丙胺使用从早先集中于西部城市逐渐蔓延开来的时期,专家称这种毒品正成为一个日益普遍的全国性问题。二〇〇六年的一项全国调查发现,百分之四十的毒品执法机构认为甲基苯丙胺是它们面临的最严重毒品问题。甲基苯丙胺成瘾者的治疗入院人数从一九九三年的每年两万八千人,增至二〇〇五年的约十五万人。这些数字为尼克的危机提供了更广泛的公共卫生背景;它们既不能解释他的个人经历,也不能说明他迁居纽约是典型结果。

叙述者也不愿把成瘾归因于单一的背景或原因。他观察到,在康复机构和互助团体中遇见的人经济状况各不相同,并由此得出结论——成瘾不能简化为贫困、特权、教育、种族或地域问题。在这段叙述中,同样的谨慎也适用于前往纽约一事——朋友的提议提供了帮助,但提议本身和尼克的同意都无法保证之后会发生什么。叙述者还在别处回忆,听过康复者说强制治疗救了他们的命,也听过父母竭尽努力却没能阻止孩子死亡的经历。他逐渐认为,治疗可以打断反复吸毒的循环,却不能保证结果。因此,尼克的迁居之所以重要,在于它确实改变了他眼前的处境,也给了他重新开始的机会;而结果仍未可知,则保留了书中对两者的区分——人们能够提供帮助,却无法控制另一个人的康复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