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ecca与Leonard Polk的关系

艾琳

丽贝卡与伦纳德·波尔克的关系在穆尔黑德逐渐发展。他们早期的交谈打破了机构的日常秩序,并引出了有关伦纳德家庭的一段往事。丽贝卡接近他时,并未单纯将他视为需要管束的囚徒——她倾听、提问,最终成为叙述中第一个得到他信任、听他讲述过往的人。

在穆尔黑德建立的非同寻常的联系

在一次七分钟的探视中,伦纳德的母亲离开后,丽贝卡走进房间,把椅子挪到他身旁。她一直对他说话,直到他先前的镇定消失;他低下头,听她讲话。艾琳从房间外观察到两人相处得十分自然;丽贝卡才刚到穆尔黑德不久,这种亲近因而格外引人注目。伦纳德的母亲丽塔·波尔克签退时没有回头看儿子,而丽贝卡仍陪在他身边。

艾琳进去结束探视时,看见“爱”字纹在伦纳德的手指上,也注意到他已经开始哭泣。丽贝卡继续与他说话,同时碰了碰他的肩膀和膝盖。艾琳难以打断他们,但另一个男孩到来后,丽贝卡接受了必须清空房间的安排。她提议到自己的办公室继续谈话,并问伦纳德想不想喝可乐。一名警卫拿着手铐出现时,丽贝卡说用不着手铐,随后挽着伦纳德的手臂,陪他沿走廊走回去。她陪伴他的方式不同于通常的看管流程;这一幕让艾琳困惑,也令她对丽贝卡给予伦纳德的关注心生怨怼。

丽贝卡对他的关心并未随着探视结束。后来,她告诉艾琳,自己读过伦纳德的档案,正试图理解他的沉默,以及他被关进“洞穴”的缘由。她琢磨他是否因抗议而不再说话,是否想折磨母亲,抑或是有什么事不愿说。在一家酒吧,她将他的禁闭与典狱长用“男孩嘛,难免如此”一语带过的行为联系起来,并指出机构可能在隐瞒某种与性有关的事情。艾琳从自己此前在穆尔黑德的所见中明白了其中暗示,但当时仍不知道事情的全貌。

伦纳德沉默背后的坦白

后来,丽贝卡告诉艾琳,伦纳德曾对她开口,解释自己被送到穆尔黑德之前发生的事情。她给艾琳看了一张伦纳德父亲的案发现场照片,并讲述当时当局所知的说法——伦纳德拿着一把厨房刀走进父母的卧室,将父亲杀死;他的母亲称自己当时惊慌失措,迟迟没有报警,起初还以为家中遭人闯入。伦纳德被发现时躺在床上,手里抱着他的泰迪熊。对艾琳而言,这些事实构成了一桩令人不安却并不完整的案件;丽贝卡起初也以为,儿子杀死父亲的原因无非是常见的那一套。

丽贝卡说,她察觉这个家庭有些不对劲,于是安排丽塔·波尔克去探望伦纳德。探视之后,她直接问伦纳德,他父亲是否曾对他动手动脚。随后,他坦白说父亲曾对他进行性虐待。丽贝卡强调,以前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件事;这一交谈因此成为一个转折点,让人们得以重新理解他的沉默和遭受禁闭的缘由。伦纳德承认自己杀了父亲,但丽贝卡拒绝把这件事与他童年遭受的对待割裂开来理解;艾琳想到自己关于暴力可以成为逃脱方式的想法,回答说,杀死他似乎是唯一的出路。

声援与叙述的局限

丽贝卡与伦纳德的联系不再只是私下交谈,因为她挑战了机构解读他的方式。她认为,要理解这起杀人事件,他讲述的虐待经历至关重要,而不接受仅靠禁闭就足以回应所发生的一切。她的做法使倾听本身产生了重要影响——它揭示出档案和伦纳德身边的成年人未曾追问的事情,也让他的沉默不再被视为可以脱离家庭经历加以理解的现象。

这种声援并未被描绘成简单或毫无保留的拯救。丽贝卡告诉艾琳,只要有人真心想听,人们就会开口;她还主张,单靠监禁并不能使事情得到纠正。但艾琳后来意识到,丽贝卡与自己的友谊或许也部分受某项计划,以及艾琳能够提供的帮助所影响。这使对丽贝卡关心伦纳德的描述更为复杂,却不能证明她对他的关注并非真心;叙述展现了她如何寻求他的信任并转述他的坦白,却没有交代此后两人的关系发展如何。

艾琳的视角与叙述的局限

艾琳对丽贝卡与伦纳德的描述,既受到她亲眼所见的影响,也受到自身感受的影响。丽贝卡将注意力放在伦纳德身上时,艾琳意识到自己对兰迪的爱慕突然消失了,对丽贝卡的依恋正取而代之。她看着丽贝卡在规定的探视时间结束后仍陪在伦纳德身边;嫉妒使她觉得两人的亲近格外意味深长。这一幕表明,丽贝卡对伦纳德怀有不同寻常的个人关切,但艾琳的反应也提醒读者,她最初的解读并不能中立地衡量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丽贝卡后来讲述的情况改变了那次相遇的意义——艾琳当时所见的亲近,伴随着一场谈话;在谈话中,伦纳德开始信任丽贝卡,向她讲述自己的经历。这段叙述表明,两人的关系建立在关注、提问和坦白之上,但没有证明他们离开穆尔黑德后仍有往来,也没有揭示伦纳德后来如何看待丽贝卡。这一界限很重要——叙述展现了倾听如何让一段此前无人听见的经历浮现出来,同时仍未交代两人关系后来如何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