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营地并夺走猪崽子的眼镜

蝇王

夜间对拉尔夫庇护所的袭击,使杰克·梅里德一伙与拉尔夫一方之间的斗争演变成对他们仅存生存手段的直接攻击。黑暗中,袭击者闯入庇护所,与里面的人搏斗;他们撤退时,猪崽子破损的眼镜落在杰克·梅里德手中。因此,这次袭击造成的不只是男孩们受伤和惊恐——它夺走了他们生火所需的物件,第二天早晨,拉尔夫发现他们的火已经熄灭。

穿过黑暗逼近

袭击发生时,拉尔夫和猪崽子正试图在庇护所里入睡。埃里克警告拉尔夫,外面有东西在移动。拉尔夫起初什么也没听见,但埃里克催促他仔细听后,庇护所后面近处传来树枝折断声。这声音并不能确定外面有什么;相反,它加深了拉尔夫的恐惧,他的思绪开始围绕野兽可能就在附近而打转。猪崽子紧贴着他的肩膀,抽搐般地紧紧抓住他,因此恐惧不仅显现在拉尔夫的思绪中,也体现在男孩们身体上的紧挨之中。

外面有人喊猪崽子的名字,问他在哪里。猪崽子把这当成野兽已经到来的证据,而拉尔夫叫他不要回答。因此,场面的危险只在一瞬间尚不明确——那个声音叫出了猪崽子的名字,但男孩们无法在黑暗中辨认说话者。有什么东西擦过庇护所,而猪崽子因哮喘在树叶中折腾得砰砰作响时,紧张的倾听转为喧闹和身体上的混乱。袭击从黑夜中骤然袭来,参与者是谁、他们眼下有何意图,都难以分辨。

庇护所内的搏斗

庇护所入口处响起一声咆哮,接着传来突然扑入的声音和沉闷的撞击声。有人绊倒在拉尔夫身上,庇护所里顿时充满咆哮、撞击声和移动的人影。拉尔夫看不清自己在和谁搏斗,只能反击。他被卷入众人之间,遭到撕咬和抓挠;有手指伸进他的嘴里,他便咬了下去。一只拳头缩回后又打来,使搏斗再次爆发。拉尔夫压在一个人身上,朝身下那人的脸猛击,但对方抬起膝盖把他撞向一旁,搏斗的人群又一次翻滚着压过他。

随后,庇护所塌在男孩们身上。庇护所的毁坏使袭击一时更加混乱——他们必须先从残骸中挣脱,才能四散逃开。黑暗让袭击者无法辨认,而庇护所的倒塌则使熟悉的避身之处也成了危险的一部分。袭击者逃走后,拉尔夫叫年幼的男孩们回去睡觉,并解释说他们刚才和其他人打了一架。幸存者听见猪崽子喘着粗气,也听见年幼的男孩们再次尖叫;这些声音表明,眼前的袭击已经结束,但恐惧仍留在营地里。

受伤、辨认与被夺走的物件

萨姆和埃里克走到拉尔夫身边,问他和猪崽子是否安好。双胞胎都受了伤——其中一人说自己挨了一顿打,埃里克则因醒来时被踢而满脸是血。埃里克说,他最终用膝盖击中了一个袭击者。拉尔夫也认为自己把一个袭击者打得够呛,足以让对方不敢再打,不过黑暗使他无法确切知道自己打中了谁。因此,男孩们讲述反抗经过时,也带着对遇到之人的不确定。

拉尔夫认出袭击者是杰克·梅里德和他的猎手。起初,猪崽子以为他们可能是来夺走象征集会和权威的物件——象征秩序的白色海螺壳。拉尔夫沿着苍白的海滩跑下去,来到集会平台,发现象征秩序的白色海螺壳仍在首领的座位旁。这番查看确认了袭击者没有拿走什么。随后,猪崽子意识到象征秩序的白色海螺壳并非他们的目标——他们是为别的东西而来。他问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这指向失去眼镜带来的实际后果,而不只是这次袭击造成的羞辱或伤害。

三个身影沿着海滩朝城堡岩走去,避开森林,贴着水边前行。他们轻声歌唱,在一道磷光旁翻着跟头。领头的人被称作首领,如今确实成了首领,手握长矛做出刺击动作。猪崽子破损的眼镜垂在他的左手上。这个画面清楚地表明了结果——杰克·梅里德一方没有拿走象征秩序的白色海螺壳,但他们的首领带走了拉尔夫一方生火所需的物件。

次日清晨的代价

黎明时分,拉尔夫、猪崽子、萨姆和埃里克聚集在他们原先生火的那片焦黑处。拉尔夫跪下来,朝灰烬中吹气,但没有火星出现。一阵微风吹散灰白的灰烬,把它们吹进他的眼睛;努力过后,他承认,试图让火重新燃起来毫无用处。埃里克隔着干涸的血迹看着他,而猪崽子则因失去眼镜、视力受损,只能朝他的方向眯眼张望。

拉尔夫直截了当地说出后果——那些人拿走了他们的火。他对眼镜被盗的愤怒,以及猪崽子提醒他袭击者把自己打得失明的话,将这次袭击造成的两种损失联系起来。猪崽子破损的眼镜既是他个人不可或缺之物,也是这群男孩生火的工具;眼镜被夺走,既损害了他的视力,也使其他人无法重新点燃求救信号火。这次袭击因此扭转了他们的处境——守在庇护所里的男孩们虽然熬过了夜晚,袭击者却带走了让求救信号成为可能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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