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堡岩搜寻野兽

蝇王

在城堡岩搜寻野兽,考验着男孩们能否以仔细调查来应对恐惧,还是会因此偏离求救的工作。拉尔夫带领一支持械队伍,前去调查杰克所说的一个可能的巢穴。他们在探索过的地面上没有发现野兽,但城堡岩陡峭的悬崖、狭窄的入口和散落的巨石,为男孩们提供了一个诱人的替代选择——一座堡垒。这个念头一再与拉尔夫坚持恢复信号火的主张相冲突。

背景与决定

这次探险发生在双胞胎报告说,他们在山顶看到一个可怕生物之后。他们描述的形象——仿佛坐起身来的身影、眼睛、牙齿和爪子——让集会中的男孩觉得威胁迫在眉睫。猪崽子提议男孩们留在原地,既是为了避开野兽,也为了不让年幼的男孩们失去保护。拉尔夫反对退缩到荒岛一处狭小的区域——男孩们仍然需要食物,而且信号火已经熄灭。杰克急于出发,而双胞胎的讲述让众人不愿轻易否定危险。

这场分歧还关系到什么样的应对才算有用。拉尔夫指出,野兽没有留下足迹,所以普通的狩猎无法追踪它。杰克把搜寻当作猎手的任务,并斥责猪崽子胆小;猪崽子则追问,如果其他人外出时野兽来了,该怎么办,尤其是他的眼镜受损,视力不好。于是,对危险的争论也伴随着一场较量——究竟该由谁的判断和发言引导众人。当杰克说男孩们不再需要象征秩序的白色海螺壳时,拉尔夫坚持集会规则,并把讨论拉回获救这件事上——狩猎不能取代信号火。

随后,杰克指出荒岛上一处他去过的地方,那里靠近一片堆叠的岩石。上去的路很窄,他猜野兽可能住在那里。男孩们同意先搜查那处地方,如果野兽不在那里,再去山顶重新点燃信号火。吃过东西后,拉尔夫和年长的男孩们拿着长矛出发,留下猪崽子靠在集会平台上。这个计划把搜寻限定为一次调查,而非放弃求救;然而,一到岩石那里,要维持这一优先次序就变得困难起来。

前往城堡岩

在拉尔夫的带领下,队伍沿着棕榈树丛生的台地前进,避开水边灼热的沙地。拉尔夫让杰克带路,因为杰克之前去过那里,自己则走在队伍后面。西蒙觉得关于那个生物的说法难以自圆其说——它会抓挠、坐在山顶、没有留下足迹,却没能抓住双胞胎。他心中的怀疑,与驱使这次探险的恐惧形成对照。与此同时,他走在拉尔夫身边时,短暂地感到自己被接纳;随后他绊上树,额头被划伤。

男孩们从草丛和藤蔓后面看见岬角及其入口。荒岛在此处收窄成一段岩石狭颈,通向一道只有几码宽、约十五码长的岩架。岩架之外,粉红色的悬崖拔地而起,高约一百英尺。顶部散布着巨大的岩块,似乎随时会在落差上方滚动。这里不只是一个远处想象出来的藏身之地——狭窄的通道和高耸的岩石使它看起来易守难攻,这一景象立刻让搜寻有了第二种可能的目的。

攀登与堡垒的诱惑

拉尔夫告诉杰克,自己身为首领要先上,并命令其他人藏好等待。他起初独自穿过暴露在外的岩颈,四周是空旷的陡崖,也没有地方躲藏。俯瞰下方海面的景象加剧了暴露无遗的感觉——从岬角另一侧看去,涌浪显得巨大,起伏的海水漫过一块扁平、形似桌面的岩石。拉尔夫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指望遇上野兽,不过仍不确定如果真的遇上,自己会怎么办。

拉尔夫没有攀爬悬崖峭壁,而是沿着岩石边缘的岩架前行。他发现粉红色的巨石上有鸟粪的痕迹,还有一处陡坡通往顶部破碎的岩石。杰克沿着同一处岩架跟上来,不愿让拉尔夫独自探索。两人一起查看了一个半洞穴,在那里发现的最令人不安之物是一窝腐烂的蛋。他们还发现岩石半山腰有一股细细的淡水,可以装满一个椰壳。这一实用发现带来了一点水源,但杰克更兴奋的是这里可以成为一座堡垒。

山顶让这种可能性变得具体可见。杰克设想用一棵棕榈树抵住摇摇欲坠的石块,这样一来,沿着堤道逼近的敌人就可能被落下的巨石击中。下方狭窄的入口和在草丛中等候的男孩们,表明这处岬角可以如何防守。岩石高耸险峻的位置和不稳定的石块,把男孩们的恐惧转化为进攻与防护的念头,尽管野兽始终没有出现。

搜寻中断及其后果

拉尔夫望向山顶,注意到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那里没有信号火。杰克说他满脑子都是信号火,拉尔夫回答说,那是男孩们仅有的东西。其他人看到拉尔夫和杰克安然返回,便穿过岩桥,兴奋地涌上岩石,投入探索之中。一群男孩使劲推一块巨石,直到它脱离原位,轰然坠入海中,激起的水花沿着悬崖升起。拉尔夫喝止了他们。在他看来,只要信号火还没点燃,而地平线之外可能正有船只经过,滚石头就是白费力气。

众人并没有同样的紧迫感。有些男孩想留下来建堡垒,再滚几块石头;另一些则宁愿回海滩,那里有水果可吃。拉尔夫指出城堡岩缺少食物、住所和足够的淡水,但这个据点的构想已经变得如此诱人,以至于足以与这些实际问题相抗衡。他坚持说,他们必须确认野兽不在另一边,然后前往山顶。男孩们默不作声,有的心怀反抗,有的低声嘟囔;杰克便带领他们从岩石上下来,穿过岩桥。

这次搜寻既没有带来目击,也没有证明荒岛上没有野兽。它直接带来的结果,是让城堡岩的防御价值更加清晰,也让男孩们再次争论接下来该做什么。拉尔夫仍把获救和信号火放在决策的中心;其他人则被堡垒带来的兴奋感和想象中的安全吸引。这次探险因此把搜寻一个看不见的威胁变成了对优先事项的考验;它没有以问题解决告终,而是以队伍继续前往山顶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