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地徒利家族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埃德敏·徒利反抗赫伦·霍尔并与伊耿一世·坦格利安结盟,使徒利家族成为河间地的首要家族。其权威建立在一次关键的局势逆转之上——河间地起兵反抗铁民宗主,而加入征服者阵营的家族则获赐统治该地区的权力。在后世,徒利家族仍居于河间地政治的核心,尽管其统治有赖于与强大邻邦的关系,以及围绕铁王座不断变化的权力斗争。
从叛乱到三叉戟河流域最高统领
三代以来,霍尔家族统治着河间地,但赫伦·霍尔的统治留下了深重的不满。他建造赫伦堡耗费数千条人命,征索建材与黄金的要求也使领主和平民陷入贫困。赫伦召埃德敏·徒利前去守卫城堡时,埃德敏却宣告效忠坦格利安王朝,在奔流城升起龙旗,并率领骑士与弓箭手出城,加入伊耿的军队。他的选择鼓舞了其他河间地领主,他们纷纷背弃赫伦,宣告效忠伊耿。
赫伦退守赫伦堡坚固的高墙之后,但这座城堡仍无法抵挡贝勒里恩的攻击。赫伦与他剩下的儿子葬身火海,霍尔家族对河间地的统治就此终结,铁群岛对大陆的控制也随之结束。次日,在冒烟的废墟外,伊耿接受埃德敏的效忠誓言,并任命他为三叉戟河流域最高统领。其他河间地领主也向伊耿称臣,奉他为王,并向埃德敏致敬,承认他为宗主。此项任命将徒利家族在战时作出的选择转化为新的政治秩序——河间地的权威如今由奔流城掌握,并置于铁王座之下。
王国之内的权威
徒利家族崛起之时,王国仍保留着许多原有的地区架构。伊耿允许地方领主继续行使既有权力,继承习俗与封建安排也大体保持不变。与此同时,伊耿建立的国王裁决下的和平秩序要求低阶领主与有地骑士将争端提交宗主裁决,而大贵族之间的冲突则由王室审理。因此,徒利家族作为三叉戟河流域最高统领,处于地方权威与王室仲裁之间——徒利家族是该地区的宗主,但其地位属于更广泛的制度体系,而最终权威归于国王。
徒利家族地位提升,并不意味着河间地的治理事事顺遂。伊耿将赫伦堡及其领地赐给曾任其武器总管的昆顿·霍赫里斯爵士,同时要求新领主承认埃德敏·徒利为宗主。这项封赐使一座重要城堡及其土地归于另一位领主之手,却保留了徒利家族在该地区的上位权威。昆顿同意迎娶埃德敏的一名女儿,也进一步将新设的赫伦堡领地与统治三叉戟河流域的家族联系起来。因此,征服取代霍尔家族的同时,也通过层级分明的领地、效忠关系与婚姻纽带建立权威,而非将所有权力一并交给单一领主。
徒利家族与后世王室冲突
河间地仍容易受到征服战争及继承争端所引发的后果影响。安尼斯统治期间,对新秩序的不满在赫伦堡周边聚集;后来的霍赫里斯领主统治与滥用领主初夜权的行径联系在一起。安尼斯返回君临途中曾造访奔流城的徒利领主,一名名叫赫伦·赤发的逃犯便在此时夺取了赫伦堡。这一事件显示,即使国王正受到徒利家族款待,地区重要据点的动乱仍可能威胁整个王国。
在王子伊耿反抗梅葛一世的叛乱中,徒利家族加入了集结起来对抗这位年轻宣称者的势力。徒利领主与哈罗威领主一同自奔流城出兵,支持王室的军队则向伊耿的部队汇合。他们参战,使徒利家族在这场冲突中站在王权一方;这与早年埃德敏反抗赫伦、助力建立徒利家族势力的局面形成对照。这一差异反映出徒利家族地位的变化——埃德敏通过挑战宗主而崛起,而他的继承者则身处一个徒利家族已是河间地既定宗主的王国之中。
巨龙之舞与战后安排
巨龙之舞期间,河间地再次成为争夺之地。戴蒙·坦格利安提议夺取赫伦堡,将其作为大陆据点,并争取河间地领主效忠;他形容这些领主争斗不休,名义上由徒利家族统治。他的计划将夺取具有战略价值的据点与争取领主支持的外交行动结合起来。这一描述表明,徒利家族正式的地区地位,并不能确保每位河间地领主都会自动听从其号令。
战后,北境人在河间地定居,使徒利家族的地位得到巩固。一千多名北境人随艾莉桑·布莱克伍德与本吉科特·布莱克伍德南返;数百场婚礼则在渡鸦树、奔流城、石堂镇、孪河城与集市镇举行。另有一些人加入地方领主麾下,担任卫兵与披甲战士。这批新来者壮大了接纳他们的河间地家族,尤其是徒利家族与本吉科特·布莱伍德所属家族,同时也帮助旧神信仰在颈泽以南复兴。这些婚姻与服役让战后安排切实落地——人口、劳力与武装随从得以进入饱受战争摧残的地区。
王室婚礼与加冕礼之后的离行队伍中,也出现了徒利家族的身影。科米特·徒利领主与他的骑士返回奔流城,重回河间地;他的兄弟奥斯卡·徒利则与破风者佣兵团一同航向泰洛西与厄索斯争议之地。两兄弟不同的选择展现了徒利家族战后的多种联系——科米特回到家族的地区据点,奥斯卡则加入了在王国疆域之外活动的佣兵团。纵观这些事件,徒利家族的历史呈现出双重角色——既是地方统治家族,也是更大政治秩序的参与者,从埃德敏与征服者结成决定性联盟,到后来重建饱受战争蹂躏的河间地,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