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城卫队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瘟疫时期的君临城卫队既是维持治安的力量,也是王都防御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它的效能取决于指挥状况,以及权力更迭时队员是否仍然忠诚。征服后59年的寒颤疫病夺去了指挥官和许多队员的性命,使街道暴露于无法无天的混乱之中。数十年后,城卫队的基层成员帮助左右了君临陷落的结果,随后又在接踵而至的骚乱中遭受毁灭性损失。此后的疾病和政权更迭一再削弱并重建这支力量。
职责与指挥
城卫队负责王都各处的事务,既要维持街道秩序,也要在战时守住城门。其组织包括一名指挥官和七名队长,每人负责一座城门。这种安排使城卫队成为统治者保卫城市的有力工具,但也让队长及其部属能够影响城门是继续紧闭,还是向逼近的军队敞开。
城卫队的指挥官也可能直接卷入国王的政治与军事盘算。杰赫里斯·坦格利安统治时期,科布瑞领主巡视了东营房的士兵。后来,随着继承危机逐渐形成,戴蒙·坦格利安曾指挥两千名城卫队员,这一经历也增强了他在宫廷中的影响力。这支力量并非单纯的城市服务机构——控制它可以增强王子的势力、保护政权,也可以使王都落入敌人掌控之中。
寒颤疫病与秩序崩溃
征服后59年,寒颤疫病对王都的打击尤为沉重。死者中包括城卫队指挥官卡尔·科布瑞,以及许多患病或丧失行动能力的城卫队员。领导层消失、队伍人数锐减后,城卫队再也无法维持全城秩序。商铺遭到洗劫,居民被抢劫或杀害,妇女也遭到侵犯。这场危机暴露出一支城市守备力量所面临的危险——它的应对能力竟取决于指挥官是否健康,以及是否有足够的队员能够服役。
杰赫里斯派遣御林铁卫和王室骑士进入街道恢复秩序,但他们人数太少,无法控制混乱局面。不久之后,他不得不召回他们。因此,卡尔·科布瑞之死不仅意味着城卫队首领职位空缺,也使王都失去了组织应对行动的核心官员;与此同时,疾病还削弱了原本应当执行这些应对措施的队伍。
疫病过后,国王必须补充领导人员与普通队员。曼弗雷德·雷德温领主的长子罗伯特爵士获任城卫队指挥官。国王还任命莱姆·雷德温爵士和罗宾·肖爵士加入御林铁卫,这是死亡事件后补充王室职务人员的更广泛举措之一。这些任命表明,重建城卫队与补充其他职位上损失的官员密不可分,并非一项孤立的行政事务。
政治效忠与君临陷落
雷妮拉·坦格利安与伊耿二世之间的斗争中,城卫队再次成为左右局势的关键力量。艾莉森特王后的阵营巩固权力时,城卫队指挥官和各城门队长被召至红堡接受盘问。五名队长被认为同情伊耿一方;另外两名队长和指挥官则遭到囚禁。卢瑟·兰金爵士被任命为新任指挥官,格温·海塔尔爵士则获任副指挥官,负责监视他是否有不忠迹象。这些任命反映出,新政权担心仅靠任命指挥官还不足以确保整支队伍忠诚。
戴蒙和他的军队抵达王都时,事实证明这种担忧并非多虑。那些因忠于伊耿而获选的城门队长,已经遭到囚禁或杀害;而基层队员依旧拥护曾经指挥过他们的戴蒙。格温·海塔尔试图发出警报,但卢瑟抓住他并杀死了他。随后,卢瑟下令打开城门,放科利斯·瓦列利安舰船上的士兵入城。城卫队的忠诚由此使城市防御转而对付它原本应当保护的政权。
不到一天,君临便告陷落。一小队守军在河门坚守数小时,但雷妮拉的士兵几乎未遇抵抗,便从其他城门进入城市。结果并非仅仅是城墙未能守住——城门的控制权早已落入决定放王后军队入城的人手中。这一事件以另一种方式重现了寒颤疫病带来的教训——在一场危机中,疾病使城卫队失去行动能力;在另一场危机中,政治效忠改变了它的行动方向。
暴乱、损失与部分恢复
城市陷落后,城卫队面临又一次考验——一群人聚集在牧羊人周围。卢瑟率领五百名城卫队员进入鞋匠广场,城卫队的出现使许多人离开。当留下的人群拒绝散去,暴力冲突爆发后,城卫队列阵推进。牧羊人的追随者压倒了人数较少的城卫队,冲突演变成暴乱与屠杀。卢瑟被杀,城卫队则被迫退回营房。
天亮时,城中多处燃起大火,一伙伙无法无天之徒在跳蚤窝游荡。幸存的城卫队员无法立即恢复全城秩序。巴隆·伯奇爵士和兔唇加斯爵士两位队长率领队伍从旧门和龙门出发,重新控制了雷妮丝山丘以北和以东的部分地区。梅德里克·曼德勒爵士率领一百名来自白港的士兵,在另一片区域恢复秩序,一直推进到君临的铁门。其他地方的混乱仍在持续——托伦·曼德勒爵士在撤出与所谓的沟渠骑士交战的战场时损失了四分之一的部下;洛伦特·马布兰德爵士在跳蚤窝率领的队伍中,只有十六人归来。这种零散的收复行动表明,城卫队遭到击溃后,王都在很大程度上只能依靠地方指挥官和增援的武装力量。
后续疫病与重组
后来,冬季热病再次使王都的防御力量投入应对城内的威胁。最初病例出现在黑水急流沿岸的工人和居民之中,包括水手、摆渡人、码头工人与沿岸商贩。检查病患后,蒙肯大学士没有返回城堡,而是向御前首相发出紧急讯息。泰兰·兰尼斯特爵士命令城卫队封锁城市,阻止人员进出,直到热病疫情过去;他也下令封闭红堡的城门。这些措施没能阻止疾病蔓延,却使城卫队除了维持公共秩序外,也承担起隔离检疫的职责。
热病夺去了城卫队指挥官的性命,他的继任者九天后也去世。这支队伍再度失去稳定的领导层。后来,奥斯温·皮克在冬季热病与疯狂之月造成死亡后重整宫廷,任命卢卡斯·莱古德爵士为城卫队指挥官,并拨出自己麾下的五百名士兵担任金袍卫士,补充危机期间折损的人员。与早先的任命一样,这次重建也服务于掌控王都的政治势力。纵观这些事件,城卫队是一项不可或缺却又脆弱的制度——维持秩序的能力仰赖人数与指挥,而它的行动方向则可能受到疫病、派系忠诚或任命其领导者的统治者权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