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耿二世的拥护者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伊耿二世的拥护者,通常称为绿党,是在铁王座争夺战期间围绕伊耿二世与王后艾莉森特集结的政治和军事派系。他们借助先例、仪典和对王室资源的掌控,将一项有争议的继承主张转化为王权;但他们的联盟十分脆弱——战场上的失利使他们失去明确的领导者后,内部指挥官的野心与更广泛支持力量的薄弱,加速了他们的崩溃。
继承权主张与政治基础
绿党的继承权主张形成于101年大议会之后;据称,当时领主们以超过二十比一的票数选择维赛里斯,而非雷妮丝。人们普遍认为,这一先例禁止女性继承铁王座,也禁止女性的男性后裔经由她继承王位。奥托·海塔尔在考虑继承问题时援引了这项规则——他认为,若国王没有婚生儿子,国王的兄弟应先于国王的女儿继位。然而,他过去并非始终反对雷妮拉。他曾支持雷妮拉继承王位,而非戴蒙,因为他担心戴蒙会成为另一个梅葛。这一早先的盘算表明,派系最终形成的立场,既源自不断变化的宫廷政治,也源自其公开宣称的继承原则。
伊耿二世加冕时,绿党通过政治与宗教仪典公开确立了自己的主张。克里斯顿·科尔将征服者伊耿的铁与红宝石王冠戴在伊耿头上;尤斯塔斯修士以七神之名为他傅油。艾莉森特将自己的王冠戴在女儿海伦娜头上;海伦娜是伊耿的妻子,也是他的妹妹。随后,艾莉森特跪下,称海伦娜为王后。这场仪典将新王塑造成一个既定王室家族的中心,尽管御林铁卫中已经有人开始叛离。
宫廷、财物与盟友
绿党迅速着手掌控统治所需的机构。泰兰·兰尼斯特接替已故的比斯伯里伯爵出任财政大臣,并将王室金库分为四份——一份交由布拉佛斯铁金库保管,一份在卫兵护送下送往凯岩城,一份送往旧镇,其余部分则留作赏赐、贿赂,以及可能雇用自由佣兵团之用。这番分配使王室财富不再集中于一处易受威胁的库房,也表明金钱与收买来的效忠将在即将到来的冲突中至关重要。
该派系也试图增强海上力量。奥托向达尔顿·葛雷乔伊提出,只要效忠,便可出任海军大臣并在御前会议中占有一席之地。这一招揽反映了海权的重要性——绿党需要铁群岛的支持,以抗衡瓦列利安家族的海上实力。然而,这些安排依赖于有自身利益的盟友;授予官职可以招揽效忠,却无法保证这份效忠长久维持。
坦布尔顿的分裂
坦布尔顿传来伊蒙德·坦格利安已死于赫伦堡的消息后,绿党的军事联盟暴露出严重弱点。自雷妮拉夺取君临以来,伊耿二世一直没有露面,也没有消息,有些人担心他已遭雷妮拉秘密杀害。伊耿与伊蒙德都不在场,派系便没有确定的领袖。达伦位列继承顺序中的下一位,但究竟应宣布他为龙石岛亲王还是国王,仍有争议。
这场争端直接挑战了达伦的权威。休·哈默拒绝追随一个男孩,并以龙赋予自己征服者的权利为由,宣称王位属于自己。他骑着沃米索尔,即老国王昔日的龙;当时它是维斯特洛体型最大的在世巨龙,体型是达伦的泰萨里恩的三倍。因此,休的主张不仅建立在个人野心之上,也有显而易见的军事优势作为支撑。乌尔夫·怀特同样认为必须有一位国王,但不愿接受达伦;两人此前都已把支持与满足自身要求挂钩。他们的追随者包括被战斗与掠夺吸引来的自由佣兵团成员和强盗骑士;有些人还将锤子击碎巨龙的预言视作休注定获胜的征兆。
达伦对休的僭越行为感到愤怒,却无助于弥合裂痕。达伦把酒泼在休脸上后,休出言威胁他;随后,两名叛徒一同离开,商议为休加冕。次日,休已戴上一顶黑铁王冠。这一事件将继承争端变成绿党军中公开的王位之争,揭示出该派系的军事力量竟能如此迅速地成为内部威胁。
战败与支持落空
雷妮拉死后,绿党仍未能确保和平。若伊耿二世接受科利斯·瓦列利安的建议,赦免所有曾支持雷妮拉的人,或许就能削弱剩余的反抗势力。然而,在艾莉森特的怂恿下,他选择了复仇。他的军队迫使数名王领领主屈服,将他们戴上镣铐押往君临;即便他们已经更换旗帜,仍遭索要赎金与人质。这场行动非但未能平息反抗,反而加深了抵抗——北境与河间地重新集结起军队。
拥王者残存的御前会议随后面临抵抗带来的军事后果。凯岩城、高庭和旧镇迟迟没有响应伊耿增派军队的号召,回信中给出的只是借口,而非明确承诺。兰尼斯特家族正忙于对抗达尔顿·葛雷乔伊的战争;海塔尔家族损失惨重,且缺乏能干的指挥官;年轻的提利尔领主之母则怀疑自己的封臣是否会服从她。与此同时,派往狭海对岸寻找自由佣兵团的使节一直没有回来。面对步步推进的河间地诸侯联军与逼近的克雷根·史塔克的北方军,绿党几乎没有可靠的后备力量。科利斯劝伊耿投降并请求穿上黑衣,警告说君临承受不起再一次劫掠。拥王者最终的困境因此映照出他们早先的弱点——仪典与王室命令可以确立一项主张,但都无法取代一支盟友愿意且有能力作战的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