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汉喷泉与阿特·尤尔沙克的对质

白金汉喷泉的这场对峙，让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与阿特·尤尔沙克面对面交锋。尤尔沙克是一位有影响力的市议员，他的家族往事和保险业务与她的几项调查交织在一起。沃什沃斯基试图把自己掌握的信息变成筹码——她质问他侵害一位侄女、卡罗琳的身世、Xerxes溶剂厂溶剂工厂的一份保险报告，以及南希·克利格霍恩曾看见他与史蒂夫·德雷斯伯格在一起一事。这番交锋暴露了她怀疑的范围，却没有带来她想要的答案。尤尔沙克没有认罪便离开了；沃什沃斯基则带着挫败感离去，因为他的经验和政治影响力让他占尽优势。

地点与利害关系

会面发生在冬日午后格兰特公园里。阴沉的天空下，公园几乎空无一人；枯叶间散落着丢弃的薯片袋和威士忌酒瓶。沃什沃斯基在喷泉南侧的玫瑰园等候，坐在一尊雕像的基座上，夹克口袋里放着手枪，拇指按在保险装置上。断断续续的细雨和潮湿的寒意冻得她戴着手套的手指麻木。她没有戴手套，以便迅速使用手枪；然而尤尔沙克到来时，她已不确定自己能否开枪。武器突显了这场会面的危险，而她身体上的不适则削弱了她掌控局面的感觉。

两点四十五分左右，一辆豪华轿车在湖滨大道上放下尤尔沙克和一名同伴，随后绕向门罗街，在离喷泉约四分之一英里处停下。沃什沃斯基等着看是否有人下车监视或瞄准她，然后才穿过马路回到公园。尤尔沙克起初四下寻找他的儿子阿特，直到意识到沃什沃斯基是来找他谈话，才把注意力转向她。他的同伴曼尼一直待在附近，直到尤尔沙克让他回车上。因而，这场会面既是私下对峙，也是在公共场所进行的一场谨慎交涉——一名带着武器的调查者面对的是一位身边有保镖陪同、与政界关系密切的人物。

家族秘密

沃什沃斯基先把尤尔沙克追问他儿子被关在哪里的话题引开。她告诉他，阿特上周六来找她时担心自己会没命；此前他曾说，父亲告诉母亲，因为他让沃什沃斯基拿到了自己提交给Xerxes溶剂厂溶剂工厂、面向Mariners Rest承保机构人寿保险公司的报告，他就等于死定了。沃什沃斯基说阿特在安全的地方，但明确表示她不是来谈他的。她想谈的是尤尔沙克的女儿，并要求他的同伴别打扰他们。

尤尔沙克坚持说阿特是他唯一的孩子，并威胁要叫警察。沃什沃斯基则提起一段发生在四分之一世纪前的家族往事——尤尔沙克姐姐的女儿们，以及其中一位侄女的父亲外出工作时，她在午后为他跳舞的情形。这番指控让尤尔沙克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恐惧，他命令曼尼在车里等。两人独处后，沃什沃斯基直言指控他施虐，并告诉他埃德·迪亚克和玛莎·迪亚克已经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她。她还说，卡罗琳与他显著相似，足以让她轻易在公众面前追究这项指控。她威胁要揭露尤尔沙克猥亵儿童，也要揭露卡罗琳既是他的女儿，也是他的侄孙女。他回答说她无法证明；他没有离开，却也没有承认指控。

保险与南希·克利格霍恩

沃什沃斯基把对峙的范围从家族秘密扩大开来，提到路易莎·迪亚克的抵押贷款、她自己在Dead Stick池塘湿地的泥地里的遭遇，以及南希·克利格霍恩。她观察尤尔沙克的反应，注意到南希的名字似乎比路易莎更让他不安。接着，她提起他为Xerxes溶剂厂溶剂工厂提交给Mariners Rest承保机构人寿保险公司的报告，怀疑尤尔沙克操纵保险赔付款，从而留下收费金额与实际赔付金额之间的差额。这段交锋呈现的是沃什沃斯基的指控，而非已经证实的骗局；尤尔沙克不屑一顾，追问她到底在说什么。

一段关于乔伊·潘科夫斯基的记忆，让沃什沃斯基有了另一条调查线索。潘科夫斯基的母亲曾向她诉说经济困境，并说乔伊没有留下任何保险金。沃什沃斯基推想，Xerxes溶剂厂溶剂工厂提供了无需员工缴费的团体人寿保险，但保险可能属于定期寿险，而且他去世时已不在公司工作，因此可能不适用。她问尤尔沙克，为什么乔伊没有得到人寿保险。尤尔沙克声称自己不知情，尽管沃什沃斯基觉得他的镇定有一瞬间露出了破绽。她明白自己还没有掌握足够证据来追问此事，于是表示可以向承保公司或其他员工打听。

南希则提供了另一处施压点。沃什沃斯基说，南希曾在尤尔沙克的办公室看见他和德雷斯伯格在一起，并警告他，保险监管专员或许不会容忍市议员与有组织犯罪有所牵连。尤尔沙克说，除了从报纸上读到南希的死讯外，他并不认识她。他承认偶尔会和德雷斯伯格交谈，并解释说德雷斯伯格在他的选区做了不少生意，市议员不可能避开所有不光彩的往来。沃什沃斯基问他是否介意深夜会面一事公之于众，他反问她能否证明。她回答说，她的消息来自一名证人，而且那名证人还活着。这番警告并未让他透露事情经过。

僵局及其意义

会面结束时，既没有人认罪，也没有出现决定性的突破。即使那名证人还活着，也没能让尤尔沙克动摇到足以使沃什沃斯基从他口中套出任何消息。她感到沮丧，也觉得自己不够老练；她拿自己与尤尔沙克相比，而他应付政治压力的经验远比她丰富。她没有说出自己想象中的愤怒誓言，而是告诉他自己会再联系他，随后朝湖滨大道走去。隔着车流，她看见他站了好一会儿，接着抖擞精神，走回自己的豪华轿车。

场景中的反转刻意没有彻底揭晓。沃什沃斯基提起尤尔沙克的侄女时，他流露出的恐惧似乎表明家族指控切中了要害，但他的否认使这项指控在这场交锋中仍存争议。他面对乔伊·潘科夫斯基未获保险赔偿一事时的反应引人怀疑，却没有解决保险保障问题。南希所报告的目击情形为沃什沃斯基提供了一名证人，但尤尔沙克的反问揭示了拥有线索与能够让线索对付强大对手之间的差别。因此，这场公园会面同时推进了几项调查，却保留了其中的不确定性。沃什沃斯基迫使尤尔沙克正视其家族往事和商业往来可能带来的风险，但她离开时仍未掌握足以把压力转化为结果的证据，也没有得到他的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