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琳要求维停止寻找生父

血色危机

卡罗琳·迪亚克要求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停止寻找卡罗琳的生父,使一项私人调查演变成一场公开的信任与控制权冲突。卡罗琳不再像先前那样依赖沃什沃斯基,却无法在电话里解释这种转变;与此同时,沃什沃斯基拒绝把委托人的解雇当作放弃调查所涉问题的理由。两人的谈话未能达成一致;卡罗琳并不知道调查中另一条线索,这一点变得更加清楚,而她为何改变主意仍未揭晓。

打断与要求

电话快到五点时打来,打断了正在钢琴前练习《In dem Schatten meiner Locken》的沃什沃斯基;她练习时没有凯瑟琳·巴特尔的歌声相伴。她不情愿离开音乐,而认出是卡罗琳后,心情更是沉了下来。日常生活中的打扰立刻转变为卡罗琳坚持要谈谈,以及沃什沃斯基无奈地邀请她开口。两人尖锐的开场白表明,这不是一次平静的商谈——卡罗琳对沃什沃斯基的态度表示不满,沃什沃斯基则叫她直奔主题,或者让自己回去继续做原来的事。

沉默片刻后,卡罗琳说:“我要你停下来。”沃什沃斯基起初以为她是要自己彻底停止调查,随后追问她为何改变主意。卡罗琳解释说,她指的是寻找自己的父亲。这个区别很重要——她反对的并非某条具体线索,而是试图叫停对自己身世的调查。她还说,两人必须当面谈,因为沃什沃斯基在电话里的怒气让她无法解释自己。通话表明她的立场已经改变,却没有揭示原因。

委托指示改变,原因仍未明

卡罗琳的反悔,与两天前她向沃什沃斯基求助时的情形形成对照;当时她告诉沃什沃斯基,自己指望着她。沃什沃斯基直接提起那番话,并质问她为何突然改变立场。卡罗琳回答说,当时她还不知道如今知道的事情,但话说到一半便停住,没有解释下去。这两番话之间的落差是本场景的核心——卡罗琳现在要求停止寻找,但她语焉不详的解释,使沃什沃斯基和读者都无从理解原因。

本场景没有让卡罗琳坦白秘密或指出新的危险来消除这种疑问,而是展现了试图通过一次充满敌意的电话来处理重要信息所带来的紧张。卡罗琳要求当面交谈,但沃什沃斯基的不耐烦与卡罗琳的戒备,使这通电话没能成为一次有益的沟通。两人之间熟悉亲近,并未缓和这场对峙;反而让她们能以格外直率的方式交谈,也使这场决裂既显得私人,又涉及办事程序。

委托人的决定权与调查者的拒绝

卡罗琳主张自己对案件拥有正式决定权——是她聘用了沃什沃斯基,也可以解雇她。沃什沃斯基承认卡罗琳能够结束委托关系,甚至开玩笑地承认她刚刚已经这么做了,但她区分了解雇与控制调查。按她的说法,调查已经进入新的阶段;卡罗琳可以拒绝付钱,却不能让沃什沃斯基停止提问。这场争执由此不再只是委托人与调查者之间一项简单的指示,而成为责任与独立性的冲突。

沃什沃斯基指出了如今优先要查的问题——卡罗琳没有告诉她史蒂夫·费拉罗和乔伊·潘科夫斯基的事,也没有告诉她蓄意破坏、两人遭解雇以及诉讼的事。卡罗琳说自己不知道这两个男人是谁,还抱怨母亲从不跟她谈以前的情人。沃什沃斯基明确表示,自己问的不是这两个男人作为情人的情况,而是工作场所发生的事和诉讼。这一区别揭示了沃什沃斯基正在调查的内容与卡罗琳所理解的调查重点之间存在落差。

通话不欢而散

卡罗琳用一连串侮辱驳斥沃什沃斯基的解释,称她是“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自以为无所不知”,还说在她看来,那几个名字的首字母代表“恶毒的虫子”。随后,她猛地挂断电话。最后那句幼稚的侮辱让沃什沃斯基相信,卡罗琳确实不知道费拉罗、潘科夫斯基、蓄意破坏或诉讼的事。因此,这通电话只澄清了一件事——卡罗琳并不知晓这些情况——却没有回答她为何要停止寻找父亲。

沃什沃斯基也意识到,自己仍然不知道卡罗琳为什么要解雇她。她打电话到南芝加哥复兴项目,但卡罗琳拒绝接听。这次未能接通,使两人的决裂延续到了原先那通电话之后——沃什沃斯基拒绝放弃调查,而卡罗琳暂时不再愿意交谈。沃什沃斯基最后也低声骂了一句,然后重重挂上听筒。本篇没有和解,也没有解释;决定性的结果是,卡罗琳试图叫停调查,而沃什沃斯基决意继续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