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追查南希遇害案并质问卡罗琳
血色危机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在南芝加哥复兴项目办公室与卡罗琳·迪亚克对质,将对南希·克利格霍恩遇害案的指责,转变为对卡罗琳究竟知道什么、又对警方说了什么的检验。卡罗琳曾将南希之死与拟建回收厂联系起来,并指称沃什沃斯基影响了南希的决定;但她不情愿透露的细节却指向一段并不确定的过往——南希曾担心自己受到威胁和监视,而卡罗琳只是推断了威胁的缘由。这次会面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揭示了两者之间的落差,并重新找出一份关于两名女性曾遭威胁的早期记录。
抵达南芝加哥复兴项目
沃什沃斯基冒着二月的暴雨驱车南下,抵达南芝加哥复兴项目的办公室。这个小型组织占据一排商铺的二楼;房间陈旧、家具稀少,反映出他们开展工作的条件有限。一张伤痕累累的金属桌、堆在地板上的文件和电话簿,以及过时的电动打字机,使这间办公室与正式的警方面谈室大不相同。沃什沃斯基对这栋楼有一段私人记忆——她的牙医曾在这里执业,而商业街上的商用入口对她来说一直很熟悉。
这个场景直接引出了一场私下对质。卡罗琳带沃什沃斯基离开共用空间,走进一间狭窄的小隔间,先清出一把椅子给她坐,随后自己坐到办公桌后。她双手紧握,目光带着挑衅。屋内的杂乱并不是另一个谜团或线索;它只是交代了这个拥挤而简陋的环境,个人关系的紧张与谋杀调查在此交织。
关于卡罗琳陈述的争执
沃什沃斯基当面提出三项彼此相关的不满。卡罗琳起初说服她去寻找卡罗琳的生父,之后却没有解释原因便叫停了这项寻找。更紧迫的是,沃什沃斯基指责卡罗琳在警方问询时谎报沃什沃斯基与南希的关系。这场争执带有私人情绪,但眼下的利害关系在于调查——误导性的说法可能让警方怀疑沃什沃斯基,却忽略有助于查明南希凶手的证据。
卡罗琳试图把话题转向沃什沃斯基曾给南希的建议。沃什沃斯基不接受这种转移,坚持要卡罗琳区分南希实际说过的话和卡罗琳自己认为发生的事。被问及南希最后一次向她报告了什么时,卡罗琳说,南希星期二上午打电话告诉她,自己接到威胁电话,并觉得有人在跟踪她。卡罗琳起初把威胁归因于工厂,因为那是两人最近讨论的主题。然而在沃什沃斯基直接追问下,她承认南希从未明确说过电话威胁是因为工厂。
这一承认改变了卡罗琳说法的分量。她曾告诉警方,南希因回收厂之事而被杀,沃什沃斯基还告诉南希该去找谁。沃什沃斯基问出的情况并不能证实南希为何遭到威胁或遇害;它所能证实的是,卡罗琳把一种推断说成了仿佛南希亲口指出的原因。沃什沃斯基质问她,为何在警方试图调查命案时,把推论说成事实解释。
早期的威胁记录
沃什沃斯基询问南希是否向警方报告过这些威胁,卡罗琳解释说,南希曾联系州检察官办公室,那里的人表示会为此立案。卡罗琳不知道南希在那里见了谁。她猜测可能是休·麦金尼,因为南芝加哥复兴项目曾就其他事务与他打过交道;但她说的只是可能性,并未确认身份。
进一步追问揭出一桩卡罗琳此前没有向警方提及的旧事。十八个月前,麦金尼曾就卡罗琳和南希与史蒂夫·德雷斯伯格之间的问题,向两人分别录取陈述。德雷斯伯格是当地一名涉足垃圾处理事务的人物。沃什沃斯基记得那起涉及德雷斯伯格的多氯联苯焚烧炉、以及据称与卫生管理区达成有利安排的事件,却不知道卡罗琳和南希也牵涉其中。卡罗琳随后承认,两名女性都曾作证称,她们因反对焚烧炉而收到死亡威胁。她记得她们当时觉得自己的证词几乎没有影响,而且南芝加哥复兴项目只是个太小的组织,无法促使德雷斯伯格兑现威胁。
先前的证词并不能证明早年的威胁导致南希遇害,也不能证明焚烧炉争议能够解释近期的电话威胁。它的意义更有限,也更具体——它为警方提供了一组过去的威胁、一批证人,以及可能存在的书面记录线索,而卡罗琳最初的陈述漏掉了这些信息。这场谈话拓展了调查范围,却没有解决案件。
对质的后果
沃什沃斯基要求卡罗琳修正陈述,并让她把针对南希的威胁经历告诉警方。她还说,自己回家后会亲自联系警佐麦克冈尼格尔,报告卡罗琳告诉她的情况。她的警告立足于职业信誉——尽管警佐可能不喜欢沃什沃斯基,她相信他知道她的报告值得信赖。卡罗琳愤怒地回应,说自己不再是必须服从沃什沃斯基的小孩。因此,这一幕并未以和解收场,而是以有限的信息交流结束;卡罗琳是否会配合,仍不确定。
这场对质的核心区别,在于有记录可查的陈述与看似合理的猜测之间的差异。卡罗琳关于工厂的推断,或许因为南芝加哥复兴项目的环保争议而显得可信,但南希并没有说电话威胁与那场争议有关。沃什沃斯基重新找出两名女性早年的证词,并敦促卡罗琳更正记录,从而把激烈的私人争吵重新引向可以核实的线索。案件仍未了结;发生变化的是调查人员可用来追查案件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