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罗拉多落基山脉
被放逐者科罗拉多落基山脉构成了通往罗伊利的崎岖高地通道,使这段旅程既考验地形,也考验耐力。陡坡、狭窄的山脊小道和近林线的草原,映衬出两个截然不同的采矿地点——荒废的企业矿场和较近时期仍有人维护的北极星矿场。通过这两者的对照,群山成为一片既承载着被遗弃的雄心、又留存着顽强期盼的土地。
地形与高地
道路穿过一片白杨林和一条狭窄的峡谷,车辙也变得越来越明显。到了高处,攀登渐渐轻松起来,不过马匹仍不得不停下来频频喘息。接近林线时,树木渐渐消失,只剩草原,其间点缀着稀疏、矮小且被风吹弯的树木。叙述者明白了雷德·马尔杜恩为何夏天把牛群带到那里,但对于眼下看不到一头牛感到惊讶。
这片地方被描写为格外崎岖。从一条狭窄的山脊小道上,约翰·史密斯停下来俯瞰峡谷;叙述者站在边缘感到不安,又担心小道可能会突然中断,因此宁愿继续前行。他将科罗拉多落基山脉与蒙大拿州相比较,说后者的崎岖地貌与之相比,仿佛只是一片连绵丘陵。两者的对照借由道路的艰险和险峻,显现出群山的宏伟规模,而非采用置身事外的风景描写。
山中的矿场
前方空地上矗立着企业矿场,数年荒废的痕迹清晰可见——窗户破损,门扇下垂,机器锈蚀,屋顶被冬雪压塌。阳光和风将建筑染成暗淡的灰色。叙述者从散落的机器以及建筑的规模和多样性中,看出当初雄心之大,并想到旧矿场是男人梦想的坟场。
凯特·马尔杜恩讲述父亲对她说过的企业矿场往事——矿场所有者投入了一百多万美元进行开发,但公司还是破产了。他不知道那里究竟发现了多少白银;相反,他听说东部投资者血本无归,其中包括寡妇和老年人,他们失去了毕生积蓄。因此,矿场废墟不仅象征着一项失败的工业事业,也代表了凯特的讲述与之相连的人们所遭受的损失。
北极星矿场形成了鲜明的对照。离开企业矿场不到一小时便抵达此处,那里没有锈蚀的机器、破碎的窗户或下垂的门扇,看起来就像前一天才刚刚关闭。一间小屋升起炊烟,一个男人手持步枪,随时准备开火,走了出来。叙述者猜想那里有一名看守,也猜想所有者或许希望筹到更多资金后重新开放矿场,但这些只是他的推断,并非得到证实的计划。显而易见的维护和有人居住的迹象,让这里显得生机犹存,与企业矿场的废墟截然不同。
通往罗伊利的路途
经过北极星矿场后,骑行者找到一条看起来最近有人走过的道路,并开始下山。罗伊利出现在下方,叙述者觉得镇上的建筑像自己童年时见过的玩具村庄;又走了一个小时,一行人便进了镇。在这一行程中,群山将偏僻的采矿地带与下方的定居点连接起来,同时也让旅途的危险和沿途的对照始终清晰可见。
两座矿场构成了这段路途的主要对照。在企业矿场,失败的投资以破败的建筑和机器留存下来;在北极星矿场,炊烟和看守则暗示,重新创业的可能尚未彻底消失。面对通往罗伊利的艰难下坡,这片山地既留有昔日希望的物质遗迹,也呈现出希望仍在被小心维系的脆弱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