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牧场
被放逐者酒杯牧场是德尔·德莱尼逃离蒙大拿州之前生活的依托——他在那里工作了十年,并设想在牧场旁创办一处小型养牛场。对他而言,这处牧场不仅意味着一份工作,也与母亲的工作、他的积蓄,以及留在这一地区的可能性紧密相连。虚假的强奸指控迫使他离开后,酒杯牧场成了他只能遥遥想望的归家之处。
地点与工作
酒杯牧场被描述为一处规模可观的牧场,距草原城约十英里。德尔为牧场做了十年牛仔,这段稳定受雇的岁月,使他的平常生活有别于他后来所担忧的漂泊生涯。文中没有通过详尽场景描写牧场建筑或日常运作;牧场的特点,是从德尔与它联系在一起的工作和未来中显现出来的。
他的母亲也是他与当地联系的一部分。她在草原城学校教小学低年级课程,夏天则为酒杯牧场做饭。因此,德尔与附近的城镇和牧场都有联系——母亲在两处都工作,而他自己则长期受雇于牧场。某个月度舞会之夜,德尔进草原城时先到母亲家收拾一番,原打算第二天早上睡晚些,下午再骑马回酒杯牧场。这个计划体现了他期望恢复的规律生活。
牧场旁的未来
酒杯牧场也代表着一个超越受雇工作的可能机会。德尔已经攒下约一千美元,母亲也准备再借给他一些钱。老板答应帮他在牧场旁创办一处小型养牛场,并允许他继续做兼职,直到自己的牛群发展起来。这项安排把独立生活与继续受雇联系在一起,而不是要求德尔离开自己已经生活多年的地方。
德尔对自己成为合伙人的前景颇为谦逊,自称只是个每月挣四十美元、包食宿的牛仔。他不相信鲁比·普伦蒂斯会愿意帮助一个穷人创办一处养十头牛的小牧场。这种反差凸显了酒杯牧场所许诺的未来有多朴实——德尔追求的不是财富或声望,而是一小片属于自己的立足之地;积蓄、母亲的支持和雇主切实的帮助,都可能让这一愿望实现。
牧场与德尔的出逃
鲁比指控德尔强奸后,德尔没有面对法律,而是离开了草原城。他给自己的黄褐色马吉姆·丹迪套上马鞍,骑马离开时看起来像是要前往酒杯牧场;一旦离开城镇的视线,他便转向西南方,策马疾驰而去。因此,在德尔离城后的最初行程中,酒杯牧场看似是他的目的地,而他当时还没有显露出自己正在逃亡。德尔在这段叙述中并未抵达牧场——他继续朝另一个方向前行,最终越过边界进入怀俄明州。
在酒杯牧场工作多年的经历,意味着他的出逃打断的是一种已经稳固的生活,而不只是一次离开草原城的旅程。在路上,他避开较大的城镇和县城,熬过晚春的雨和偶尔降下的雪;由于害怕入狱,他舍弃安逸以换取自由。他考虑过停下来找工作,在法律追上自己之前继续赶路。这种无法安定的前景,与他在牧场原本拥有的具体安排形成对照——稳定的工作,以及在附近建立一小群牛的机会。
作为一种可能的家园
德尔骑马前行时,思索自己是否有朝一日能回去看望母亲,返回蒙大拿州北部,并发现法律已经把他忘了。他没有得出明确结论;眼下,他只能等待并继续上路。在这种不确定之中,酒杯牧场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属于他所想象的、自己或许能够重新找回的生活,也属于他母亲和他曾工作十年的那片地区。
因此,牧场的意义植根于德尔失去接近它的机会,而非他后来是否归来,或牧场本身发生了什么变化。它体现了一种朴实、得到当地人支持的生活选择,与亡命天涯截然不同——一份工作、一位愿意帮忙的雇主,以及拥有自己的土地和牛群的希望。虚假指控使这个原本触手可及的未来变成了遥待实现的可能,而牧场仍是一个标志,代表德尔希望自己终有一天还能回去的家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