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安神经芯片遭人为破坏

记忆

西蒙·伊利安的神经芯片遭人为破坏,使记忆功能失常成为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攻击的证据。一种生物工程生物吞噬了伊利安照相式记忆植入芯片的蛋白质基质,使不由自主的回忆涌入他的意识,将他置于医疗危机之中。这种生物的设计将攻击与科莫尔恐怖分子联系起来,而更大阴谋的时间安排,则把帝国安全局遭受的破坏与对沃科西根伯爵的谋杀未遂联系在一起。

背景与政治谋划

这次攻击并非意外故障,也不是对神经技术的普遍攻击。迈尔斯·沃科西根后来读到,这种吞噬芯片的生物是杰克逊星域的一个次级家族受科莫尔恐怖分子之托定制的;该组织更以量身定制药物而闻名。西蒙·伊利安从一开始就是预定目标。这种生物能够高度特异性地攻击芯片蛋白,因此这次破坏得以利用伊利安记忆所依赖的技术,使他一人失去能力。

这次行动属于更广泛的政治谋划。对帝国安全局的破坏被安排在谋杀沃科西根伯爵的同时发生;当时沃科西根伯爵担任首相。因此,两个目标及相关事件在阴谋的时间安排上彼此相连——针对伊利安记忆的攻击,与针对政府首脑的谋杀未遂同时发生。证据表明这两者经过协调,但并未把这次破坏简化为谋杀阴谋中一个偶然的副作用;伊利安本人就是预定目标。

故障及其后果

植入芯片的故障表现为伊利安的意识反复遭到侵扰。大约每隔五分钟,不受控制的数据倾泻便会以尖锐的回忆填满他的意识,这些回忆随机来自他过去人生的各个时刻。迈尔斯形容这种状况可怕至极。问题并不在伊利安的大脑,而在芯片本身——植入系统正在不受控制地把记忆送入他的意识。

迈尔斯作出评估时,故障原因仍然未知,也无法修复。可行的选择十分严峻——让芯片留在原处会毁掉伊利安,而将其取出则会毁掉其中仍然存储的数据。因此,切除似乎势在必行,但伊利安当时的状况不允许他同意手术。这次攻击使原本用于保存记忆的设备成了迫在眉睫的威胁,也让任何试图挽救其中剩余信息的行动都成为对设备所有者的危险。

这场危机也带来了机构层面的后果。格雷戈尔一直在考虑,如果伊利安无法康复,究竟该确认哈罗什将军继续留任,还是另行任命他人。他认为迈尔斯的工作会从不止一个方面检验哈罗什。因此,这次破坏的影响超出了患者本人——伊利安丧失履职能力,给帝国安全局的领导层带来压力,也使调查成为决定由谁领导该机构的一部分。

发现与还原

在一场由迈尔斯、哈罗什、伊利安和阿瓦克利海军上将出席的会议上,有人公开指出损害是人为造成的。阿瓦克利海军上将宣布,伊利安的照相式记忆神经植入芯片遭受的损害是人为造成的。哈罗什承认自己担心会有这样的发现,尽管他曾希望能有更简单的解释。随后,阿瓦克利海军上将把说明工作交给沃恩·韦德尔医生;后者已经梳理出完整的因果链条。

韦德尔展示了放大后的直接元凶图像——一个鲜绿色、拓扑结构复杂的形状;图像颜色经过数字增强,放大了数百万倍。他将其认定为一种经生物工程改造的凋亡原核生物,同时明确说明这只是他对该生物的重建。图像引人注目的外观与其微小尺度之间的差距,使这种威胁变得容易理解——它不是传统武器,而是一种经过工程设计的微观机制,却能对伊利安的意识造成影响。

生物体与证据线索

韦德尔解释说,这种原核生物勉强算得上生命体,却能执行两种生命功能。它会产生一种蛋白水解酶,分解照相式记忆芯片以及若干相关神经增强应用中的蛋白质基质。它只攻击这种材料,不会攻击其他任何东西。吸收由此产生的营养物质后,它便通过二分裂繁殖;在充满芯片蛋白质的环境中,其数量会几何级数增长,直至达到预设的自毁节点。

这种自毁机制使法证证据岌岌可危。芯片送去分析时,几乎所有生物体都已自行毁灭,只留下碎片供韦德尔重建。他判断,再过一周就会什么可供分析的东西也不剩。这种生物机制因此不仅被设计用来损坏芯片,也被设计用来抹去大部分能够解释损坏成因的线索。

早在五年前、迈尔斯进行审查之前,帝国安全局就已展开调查,追踪这种生物至其制造地点,并循着科莫尔人的付款记录,查到杰克逊星域生物化学团队的银行账户。迈尔斯预计,新一轮搜寻会找到相同信息——要么重新梳理此前那项繁琐调查,要么直接在帝国安全局档案中找到现存数据。他估计这需要三到八周。因此,这次破坏既揭露了一场阴谋,也暴露出机构层面的问题——相关信息过去曾经查明,但如今该机构却可能不得不重新发现自己的调查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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