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哈罗什毒害伊利安

记忆

西蒙·伊利安遭人投毒,是卢卡斯·哈罗什蓄意破坏机构的一项行动。哈罗什利用自己在帝国安全局内部的职权和出入权限,取走并投放了科马尔生物工程原核生物。此事最终得以揭露,关键在于证物储藏室库存记录中一处细小却决定性的出入——一个看似完好的容器里少了两枚胶囊。实验室分析将剩余样本与用于袭击西蒙·伊利安的同一批原核生物联系起来,而卢卡斯·哈罗什的供词则揭示了野心如何使这项被忽略的证据变成了武器。

在证物储藏室发现异常

调查人员在帝国安全局证物储藏室的架子上发现了一个小型密封生物容器。它的数字密码锁很简陋,密码写在库存描述中;锁也没有遭到撬动。因此,这个盒子本身并不能证明有人闯入。然而,盒内物品与记录不符。防震凝胶内衬上有六个平行槽位——三个放着棕色小胶囊,三个空着。库存记录称,原有六枚胶囊中的一枚五年前曾被取出检验,随后销毁,因此应剩下五枚。实际只剩三枚,这意味着另有两枚失踪。

容器与其内容物之间的区别至关重要。外部法证检查发现了旧指纹和污迹,却没有近期痕迹;而容器被移走时本应触发警报的电路从未启动。该电路监测的是盒子,而非单枚胶囊。因此,检查揭示了保管链中的薄弱环节,却没有表明容器曾遭撬动或被带走——拥有合法权限的人可以取走胶囊,同时将受监测的物件留在原处。后来,卢卡斯·哈罗什承认取走的两枚胶囊,正与失踪的两枚相符。

迈尔斯·沃科西根下令将容器送交法证部门,并让伊凡·沃帕特里尔陪同;他还指示沃恩·韦德尔在严格限制接触权限的条件下分析一枚胶囊。其余胶囊则须放回替换用的盒子,并加盖迈尔斯·沃科西根的帝国审计官印章。这些预防措施既体现了这处差异的重要性,也反映出证物再次遭到不当处理的风险。沃恩·韦德尔确认,样本与用于袭击西蒙·伊利安的原核生物相同,而且具体而言,来自同一批次。

胶囊如何投放致毒物质

西蒙·伊利安表示,自己不记得在此前四个月里吞过棕色小胶囊。沃恩·韦德尔的检查说明了为什么这一记忆并不能反映实际作案方式——胶囊既不透水,也不溶解,而且并非设计成供人吞服。它们的用途是被打开,使内容物释放到空气中。递送系统将原本小到难以处理的原核生物封装在中空的孢子状颗粒内;颗粒能够飘浮,直到遇到黏膜或支气管等湿润表面,随后便会溶解并释放所含物质。

这一发现将物证与西蒙·伊利安遭人投毒的方式联系起来。有人可以在他附近释放内容物,而无需让他吞下胶囊;同时,从证物容器中取走胶囊也不会触发容器移走警报。现有叙述确认了预定的空气传播途径和物质的身份,却没有说明两次投放分别发生在何处、何时。西蒙·伊利安记忆中的不确定之处无法填补这一空白;实验室比对和卢卡斯·哈罗什后来的供述则提供了答案。

权限、动机与第一次投放

卢卡斯·哈罗什告诉格雷戈尔,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科马尔生物工程原核生物的事。科马尔事务部的戴亚曼特曾将此事告知他;两人的办公室在围捕塞尔·加伦的破坏分子期间协调工作,并在危机中共享人员和协助。胶囊存入帝国安全局证物储藏室时,卢卡斯·哈罗什也在场。他说,多年来自己并未多想这些胶囊,并回忆起西蒙·伊利安曾经称赞他在“雅罗事件”中的工作。

转折发生在迈尔斯·沃科西根遭遇职业危机之后。卢卡斯·哈罗什称,迈尔斯·沃科西根从西蒙·伊利安的办公室出来时,他开始重新考虑那些胶囊。当天下午,卢卡斯·哈罗什因另一件事前往证物储藏室,打开盒子并将两枚胶囊装进口袋。他说,取走胶囊很容易,因为警报装在盒子上,而不是装在盒内物品上;同时,由于他拥有获准出入的身份,因此不会被搜身。他知道自己迟早必须处理监测系统,但他的供词并不能证明他真的这么做了。

他声称自己的动机是晋升。卢卡斯·哈罗什认为西蒙·伊利安可能还会在任五到十年,并担心若继续等待,年轻的候选人会超越自己。他认为西蒙·伊利安已经疲惫过时,希望趁自己仍处于巅峰时期,获得为帝国效力的机会。因此,这次投毒与他精心盘算、试图扫清通往权力之路的愿望有关,尽管卢卡斯·哈罗什后来试图将自己部分行为说成一时冲动。

重复投放与供认

卢卡斯·哈罗什说,他在取走胶囊三四天后投放了第一枚。西蒙·伊利安经常到他的办公室核对事实并征求意见,这些访问为卢卡斯·哈罗什让他接触该物质提供了机会。大约一周后,眼见似乎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卢卡斯·哈罗什便用了第二枚胶囊。他承认自己没有预料到症状会如此缓慢地出现,也没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并称自己当时以为这次袭击不会杀死西蒙·伊利安。

两阶段投放是这段叙述的关键——第一次接触没有产生卢卡斯·哈罗什能够察觉的效果,因此他在第一次投放的后果显现之前再次实施了袭击。他的解释并不能减轻责任。第二次投放是在数日之后实施的另一项蓄意行为,加重了他已经造成的伤害。与此同时,证据也区分了他声称的目的与谋杀——卢卡斯·哈罗什称,他想要的是使西蒙·伊利安失去履职能力或将他挤下台,而不是杀死他;但他承认,造成的影响比预想中严重。

格雷戈尔要求卢卡斯·哈罗什从头开始叙述自己做过什么、为何这么做,并且不得辩解;卢卡斯·哈罗什是在这一要求下作出供述的。他的叙述将他接触证物的权限、对递送系统的了解、职业野心,以及两次向西蒙·伊利安投放毒物的决定联系起来。实物库存记录和实验室鉴定证实了若干关键细节,包括胶囊失踪,以及样本与同一批次相符。物证与供词共同证实,这起投毒并非原因不明的医疗事故,而是对职务权限的隐蔽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