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证物室记录遭篡改

记忆

发现证物室记录遭篡改,使一次普通的安全检查成为调查西蒙·伊利安受损神经芯片的重要突破。迈尔斯·沃科西根检查一份虚假记录时,发现记录声称他曾进入帝国安全局证物室;随后,他又找到另一份被篡改的日志,以及一份被忽略的生物样本,其来历与塞尔·加伦在科莫尔的网络有关。这一发现为调查提供了具体线索,但尚未完整说明是谁篡改了记录,也未说明其原因。

从出入检查到展开调查

迈尔斯先请值勤军士退到一旁,自己接管柜台,并请对方带他参观。军士的门禁面板亮起红灯——哈罗什将军的命令仍将迈尔斯列为尚未获准进入。迈尔斯认出这项限制早已过时,是几周前留下的,并告诉军士,必要时可以向哈罗什的办公室申请授权。秘书得知问题后,致歉并发来批准。这次最初的阻碍源于一项过时命令,并非之后的记录造假;但它让迈尔斯来到柜台前,有机会检查系统记录。

投影出的记录列出了近十年来迈尔斯到访的日期和时间,以及物品出入时所用的代码。记录涵盖范围广,使异常条目能够在长期的日常记录中显现出来。在较早的交易记录中,迈尔斯认出一枚已被安全地切除脑叶的兹维根智能炸弹,以及一些切塔冈达遗传样本;他怀疑沃恩·韦德尔博士目前正在进一步调查这些样本。接着,他注意到一条将一次到访归于他本人、时间在十二周前的记录。这并非模糊的对不上号——记录明确称,他在从上一次丹达里任务归来当天进入了证物室。

两份记录,同一条虚假时间线

这个日期很重要,因为那天西蒙·伊利安也不在。证物室系统记录迈尔斯在向伊利安报告并离开其办公室后不久到访;而迈尔斯记得自己当时正步行回家。楼上的入口值班台日志也遭到篡改,将他离开大楼的记录时间延后了半小时。相比之下,沃科西根宅邸的安保记录保留了他实际抵达的时间。这些记录所留出的时间窗口很短,只有在其中才能勉强安排那次所谓的到访;而迈尔斯知道自己是步行回家的,没有乘坐地面车。

因此,这些记录并非只是彼此不符——楼上的日志经过调整,以支持证物室的到访记录,而沃科西根宅邸的另一份记录则保留了相互矛盾的时间线。迈尔斯意识到,有人篡改记录,使他的行踪看起来与一次并未如记录所述发生的到访相吻合。他对伊凡·沃帕特里尔说,帝国安全局的内部安全系统正在对他撒谎。他也根据自己的判断提醒对方,这一矛盾既可能是至关重要的线索,也可能是圈套。这一发现表明,记录之间似乎存在蓄意协调,但此处呈现的证据并未指明是谁动了手脚。

藏在库存记录中的物品

迈尔斯的注意力从虚假的到访记录转向证物室内的物品。在证物室的库存记录中,他从数以万计的物品里找到了一个经生物工程改造的凋亡性原核生物的记录。它不是病毒;正如迈尔斯向伊凡解释的那样,它是一种能消耗特定蛋白质的微生物,其中包括神经芯片中的蛋白质。这确认该物品属于能够损害伊利安神经芯片的那类作用因子,也为此前主要围绕伊利安的状况与遭破坏的记录展开的调查,提供了一件实物线索。

库存记录准确标明它位于第二十七号箱、九号架。自一名科莫尔事务部的军官将样本送入证物室以来,它已在那里存放近五年。它最初是在沃巴尔苏丹娜的一次逮捕行动中,由帝国反情报部门查获的;行动针对的是与塞尔·加伦有关的科莫尔恐怖组织网络。那时,加伦已经死了;他在地球上试图实施最后的阴谋、支持科莫尔独立时被杀。证据由此将这种生物作用因子的有据可查的保管记录,与一场较早的反情报行动联系起来。迈尔斯称证物室库存记录所示地点是它最后的存放处,并谨慎地区分了最后有记录的存放地点与它最初的制造或使用地点。

一条线索,而非完整答案

这一发现扩大了调查的范围。一份虚假记录让人以为迈尔斯在伊利安不在时进入了证物室,而一份相关日志也经过调整,以维持这种说法。同一间证物室的库存中,还出现了一份年代久远、具有损害神经芯片的合理可能性的样本。这些记录与样本共同将当前调查同安全系统的可靠性,以及一桩涉及科莫尔恐怖组织网络的旧案联系起来。

迈尔斯并未把这一联系视为所有疑似关联均已得到证明。伊凡问马克——迈尔斯的克隆兄弟——是否可能涉案。迈尔斯纠正伊凡使用“克隆体”一词,称马克是他的兄弟;他还说自己看不出马克如何可能涉案,因为马克已在贝塔殖民地待了将近半年,而迈尔斯的贝塔人祖母可以证实这一点。这段对话表明,这条线索立刻引出了可能存在个人关联的猜测,但并未证实这种关联。此次发现所确立的事实范围更窄,却意义重大——一种能够攻击神经芯片的原核生物曾被保管在帝国安全局证物室,其保管记录可追溯至与塞尔·加伦有关的逮捕行动,而记录如今又在一个关键日子将迈尔斯虚假地与该房间联系起来。线索具体明确;篡改记录的责任归属仍未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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