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加列尼被捕后洗清罪名

记忆

杜夫·加列尼被捕并洗清罪名一事,将一场公开的叛国指控变成了哈罗什将军自保的证据——加列尼在格雷戈尔的招待会上被捕,但迈尔斯·沃科西根拒绝仅为图一时方便而让他获释,并着手揭露真正的罪犯。这场逮捕威胁的不只是加列尼的自由,也危及他在帝国安全局内部的名誉与地位;事后的翻案揭示了这些利害关系是如何被蓄意操弄的。

招待会上的逮捕

迈尔斯正与莱莎·托斯卡内跳着节奏明快的镜舞,目光扫过招待会的房间时,发现加列尼被一名帝国安全局上校和两名士兵拦住。德莉娅·库德尔卡站在附近,显然十分惊慌。加列尼僵硬的姿势和压抑的怒火,清楚表明双方的争执即将演变成肢体冲突。上校急切地打着手势,伸手抓住加列尼的袖子;加列尼甩开他,而一名士兵则松开枪套里的震击枪。这场冲突在庆典进行期间、众目睽睽之下爆发了。

迈尔斯离开莱莎,低声询问出了什么事,试图在人们的注意力转向这群人时压低声量。上校告诉他,哈罗什将军下令逮捕加列尼。具体罪名尚未说明,而上校奉命必须立即将他从帝国居所带走。哈罗什还没到,正在赶来。没有解释,使这道命令格外令人不安;而逮捕发生的场合,也让它不可能成为私下或不引人注意的事情。

迈尔斯建议加列尼顺从前往,由自己去查明命令的来由。加列尼困惑、怀疑而又恼怒,显露出配合所要付出的代价;但迈尔斯看得出,若他反抗,可能会在招待会宾客面前被震晕或被粗暴押走。加列尼请伊凡·沃帕特里尔确保德莉娅平安回家后,士兵便将他带了出去,没有碰他。然而,他们一拐过走廊的转角,便把他推到墙上,开始搜身并给他上绑。就在加列尼挥拳反击之前,迈尔斯上前制止,告诉那些军官这完全没有必要,并坚持说加列尼会作为一名同僚军官跟他们走。加列尼松开拳头,理了理制服,而没有动手。

直到迈尔斯追问真正的罪名,上校才透露——叛国。加列尼勃然大怒,迈尔斯立即驳斥这一指控,同时用手按住加列尼的袖子,阻止他作出更激烈的反应。他告诉加列尼,自己和哈罗什谈过后会去看他。此刻,迈尔斯能够阻止事态演变成肢体冲突,却无法阻止逮捕。

迈尔斯为何没有直接确保他获释

事后揭晓的解释表明,这场公开的场面与其说是处置失当,不如说是精心安排。迈尔斯后来意识到,让加列尼在帝国居所、众目睽睽之下被捕,就是为了毁掉他的名誉。如此一来,迅速放人或仅以证据不足为由宣告他无罪,都未必能消除留下的怀疑。迈尔斯得出结论——他必须找出真正的罪犯,而不能只行使自己的权力释放加列尼。

这一拖延造成了实际后果。加列尼终于离开拘留所时,身上仍穿着参加格雷戈尔招待会的礼服制服,只是现在已经皱巴巴的;他没刮胡子,眼睛发红,因缺乏睡眠而脸色苍白,仍明显紧绷。德莉娅陪在他身边,他在盖伊·阿莱格尔将军和当值军官监督下办妥离所手续。迈尔斯赶到时,西蒙·伊利安和伊凡正在一旁看着。加列尼愤怒地质问迈尔斯,说自己原以为他会兑现承诺,并表示一出拘留所就要辞去帝国安全局的职务。不知道迈尔斯在做什么、只能等待的煎熬,加剧了他的怒火。

迈尔斯道歉并解释说,自己遭遇了一次癫痫发作,之后还得理清哈罗什在通讯控制台报告中设置的误导,并从帝国科学研究所的实验室把沃恩·韦德尔找来。他不敢从沃科西根宅邸通过通讯控制台联系任何人,所以只能亲自前往。这些工作花了一整天——迈尔斯说,他必须搜集足以为加列尼洗清罪名的证据,而不能只是发布一道可能被斥为偏袒的命令。伊利安指出,发现破坏行为至今才过了五天;迈尔斯则带着几分苦笑说,写出自己的审计官报告会比破案花的时间更长。

哈罗什被揭穿,加列尼洗清罪名

迈尔斯指认哈罗什为罪犯,并说他想要升职。盖伊·阿莱格尔将军证实了这一指控,加列尼惊讶地转向他。迈尔斯解释了他所理解的事件经过——生物工程原核生物被发现后,哈罗什就无法再指望自己的破坏行为不被察觉。他于是需要一个替罪羊,不一定要完美合适,但必须足以制造混乱,让人们停止寻找另一个罪犯。哈罗什不喜欢迈尔斯,认为加列尼符合条件,便找到办法一次扳倒两人。

这一说法改变了叛国罪名的意义。加列尼并非只是卷入了一场判断失误的调查——哈罗什的计划利用公开逮捕玷污他的名誉,同时把他变成破坏事件中一个看似可信的嫌疑人。与此同时,企图牵连迈尔斯也让两人一同身陷险境;而加列尼的逮捕,则成了更大规模阻挠调查人员寻找真正罪犯行动的一部分。暴露出的动机是谋求职业晋升,而其手段是欺骗,并蓄意利用同僚身上的疑点。

迈尔斯也承认,让加列尼蒙在鼓里给他造成了个人伤害。他曾要求德莉娅不要告诉加列尼实情,因为结果尚不确定时,他不想许下自己可能无法兑现的承诺。加列尼明白哈罗什才是幕后主使后,告诉迈尔斯不必把他说过的话放在心上;盖伊·阿莱格尔将军仍焦急地追问,这是否也包括加列尼威胁要辞去军职的话。这番交谈无法抹去屈辱或数小时的恐惧,却标志着局势发生转变——加列尼不再是受怀疑的叛国者,而是一个逮捕缘由已被揭示为栽赃陷害的人。

事件的反转

这场逮捕与平反,关键在于区分即时权限与经证据证实的清白。迈尔斯可以制止士兵粗暴对待加列尼,也可以劝他配合,却没有把自己的职位当作足以让指控自动消失的理由。他选择等到能够指认哈罗什后再为加列尼洗清罪名,是为了让平反经得起这场公开逮捕蓄意制造的怀疑。同一个选择也延长了加列尼被拘留的时间,使他在迈尔斯解释案情之前,必须先承受逮捕所带来的后果。

这一事件还表明,逮捕的方式本身就是蓄意行事的证据。起初,逮捕发生在招待会上、引人注目的场面似乎是无法解释的失当;事后,迈尔斯才意识到这是损害加列尼在他人眼中形象的手段。因此,结局颠覆了事件开端塑造的公众印象——那个因叛国罪名被押走的军官并非破坏者,而是一个被蓄意挑选出来的替罪羊。他是在哈罗什被指认之后获释,而不是通过悄悄撤回怀疑来脱身;此事也揭露了调查本身如何被变成掩盖真相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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