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尔斯接受癫痫控制装置植入手术
记忆迈尔斯·沃科西根的癫痫控制装置植入手术,标志着他从忍受难以预测的发作,转向使用可由自己启动的实验性装置来管理发作。这种疗法并不承诺消除发作——首次测试就有意诱发了一次发作。它的意义在于,经测量确认的症状减轻,以及迈尔斯必须通过一套要求严格的新惯例来监测和控制发作。
在疑虑中提出的治疗方案
手术程序始于琴科医生从帝国军事医院退伍军人诊所打来的电话。微工程方面的工作比预期耗时更久,但琴科报告说,他的团队已经研制出一种小到足以植入迈尔斯颅骨下方的装置。该设计旨在安全地诱发癫痫发作;如果初步测试成功,团队就会完成校准,并安排手术安装装置。
这个提议到来时,迈尔斯正在等卢卡斯·哈罗什团队提交系统分析报告。他怀疑报告一到,事态就可能迅速发展;而且他知道,一名受过帝国安全局训练的聪明人已经把他当成了目标。在这样的背景下,拟议中的脑部植入装置并不像一项单纯的医疗进步。迈尔斯想知道实验性装置里是否有蛋白质电路,也想知道失踪的胶囊究竟下落如何。一想到自己脑中要被安装他不熟悉的人所装上的、自己也不了解的设备,他便感到一阵寒意,于是没有答应第二天预约。
这番迟疑并不代表他拒绝治疗,而是个人医疗风险与尚未解决的安全威胁交织在了一起——迈尔斯无法独立评估拟议中的装置,而调查也让他有理由担心存在隐蔽的生物干扰。琴科问他自从在实验室被诱发癫痫发作后是否又发作过,迈尔斯回答没有。因此,植入装置仍是一个有待考虑的选项,而不是对新近报告的发作立即采取的应对措施。
在观摩下进行手术
迈尔斯最终还是接受了手术。植入装置内部部件的手术比他预想的更短,也没那么令人害怕。琴科越来越熟悉迈尔斯多疑的性情,便让他保持清醒,通过安置在头部固定架上方的监视器观看手术。这样安排使迈尔斯能够看清手术内容,而不必在无法观察的情况下任人处置。琴科让他第二天早晨回家。
两天后的下午,迈尔斯回到琴科的神经科实验室,进行初步功能测试。这是对已安装系统的受控试验,并非只是检查植入物是否在位——迈尔斯要亲自启动装置,并观察由此引发的癫痫发作。琴科问他是否想自己启动装置。迈尔斯答应了,并补充说,实际使用时他可能也得自己操作。琴科提醒他不要养成独自测试的习惯,并建议身边有人陪着,至少一开始应该如此。
首次启动
琴科给了迈尔斯一个新的护齿套,以及一个小到可以稳稳放在掌心的启动器。迈尔斯躺在检查台上,再次核对设置,把启动器贴在右侧太阳穴上,然后打开开关。测试带来彩色纸屑般的幻象,随后便是一片黑暗。他睁开眼睛后,吐出护齿套,活动了一下下颌。琴科取回护齿套,并把一只手按在迈尔斯胸前,阻止他坐起来,好让团队完成测量。启动器在附近的监视器上;迈尔斯不确定自己是否在它掉下来时接住了它,但这一幕并未说明他是否真的接住。
测试结束后,迈尔斯仍检查了一项安全问题——他希望启动信号经过加密,以免装置被安全扫描意外触发。琴科向他保证信号已经加密。他还说,严重到足以损坏内部装置的创伤,会给迈尔斯带来远比装置本身严重得多的问题。这番交流表明,植入手术并未消除迈尔斯的不信任;这种不信任如今表现为他对意外启动和植入物易受损程度提出实际问题。
结果与新惯例
琴科的测量显示,情况有所改善,虽有局限,却具体可见。在这次测试中,迈尔斯的抽搐症状持续时间还不到他未受控制的发作时长的一半,身体动作也受到抑制。琴科预计,迈尔斯此前报告的宿醉般不适也会减轻,但请他在接下来一个日周期内留意自己的感觉,并报告亲身感受。因此,首次测试既提供了临床测量数据,也把部分评估留给迈尔斯在测试后的自身体验。
这种装置还要求他养成反复进行的操作惯例。琴科告诉迈尔斯,要把使用装置纳入每日例行事务,就像刷牙一样——他应该每天晚上在同一时间查看启动器上的神经递质水平读数,最好在睡前查看;读数超过二分之一时就要放电,但不能等到超过四分之三。迈尔斯接受了这些指示,随即询问自己能不能飞行。琴科说他第二天可以飞;迈尔斯追问为什么当天不行。这番交流表明,这项治疗在实验室之外也带来了实际影响——即使测试成功,装置仍需要监测,而迈尔斯想恢复的一项活动也被推迟了。
意义
这一事件使一项拟议中的治疗转变为可运行的管理系统,尽管它仍处于实验阶段。迈尔斯最初的恐惧源于对装置的不确定,以及破坏活动仍有可能发生这一问题尚未解决;他后来参与治疗,并没有抹去这一背景。相反,手术和测试使他成为知情的见证者和主动操作者——他观摩植入过程,检查设置,启动测试,并询问装置如何防止被触发。改善幅度显著,但仅限于首次测试所证明的结果——发作时长约为未受控制时的一半,身体动作也有所减轻——这并非治愈。其长远影响是一套每日方案,要求迈尔斯关注自己的读数,并在规定的阈值范围内采取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