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年
豹(乔·内斯博版)与乌特莫一家有关的十八年,是奥德·乌特莫之子失踪至今、迟迟未能解开的漫长间隔。它标示出这起始终没有得到解释的失踪事件持续了多久;后来卡伦·乌特莫也失踪了,使谜团从一名失踪的家人扩大到两名。
儿子的失踪
阿斯拉克·克朗利告诉卡娅·索尔内斯,奥德的儿子失踪时年仅十五岁,那是在他们谈话的十八年前。雪崩旁发现了一只鞋,但积雪融化后,男孩的踪迹也无处可寻。唯一留存的物件或许能将他与山联系起来,却不能证明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种种情形为相互矛盾的解释留下了余地。有人说是熊所为,尽管克朗利知道十八年前那一带并没有熊;也有人怀疑是奥德本人所为。克朗利还转述说,罗伊·斯蒂勒拜访那户人家时,奥德和卡伦说男孩打猎后没有回来。时间点令人不安——那时是四月,并非狩猎季节。
卡伦后来的失踪
卡伦在次年失踪。一些当地人认为,她因儿子离世而悲痛难当,最终跳崖自尽。克朗利说,他既相信这种说法,也相信另一种可能——男孩死于雪崩,被埋在积雪之下,之后又被融雪水冲进湖里。他将此作为一种猜测,而非已经证实的寻获结果——儿子和卡伦都没有找到。
事件的先后次序很重要。这家人的损失并非同一时间发生,而是两起相隔约一年的失踪事件;有些人是透过第一起事件来理解第二起事件的。十八年为儿子的失踪标出了一个确定的时长;卡伦的命运则仍与之相连,留存在一种由悲痛和山地环境塑造的当地解释之中。
留存于群山间的谜团
两人失踪后,奥德独自留在山里。克朗利说,他没有电视和收音机,甚至连报纸也不看。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或许能解释为什么这个故事主要以传闻的形式流传——奥德是唯一真正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但他始终没有讲出能够解开谜团的说法。
十八年过去,传闻仍未变成定论。当地故事能相互对照的,只有一只鞋、一场雪崩、男孩据称去打猎时的季节,以及尸体始终没有找到这一事实。这段间隔记录的是这个疑问持续了多久,而不是事情已经查明了多少。
卡娅讲述中的时间间隔
后来,卡娅给哈利·霍尔留了一则玩笑口信,提到奥德、他的儿子和那桩陈年家祸,还想象男孩十八年后肯定仍在当地徘徊。她的留言把这段时间说成了黑色幽默,但谈论的仍是克朗利讲述的那起未解失踪事件。两者形成鲜明对比——这个数字可以轻描淡写地当作笑料,而失踪的男孩和卡伦仍然下落不明、音讯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