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节
豹(乔·内斯博版)复活节在哈利·霍尔的回忆中年年出现,是他们一家在莱斯亚度过的节日时光,也是父亲反复施展小小骗局的场景。这段记忆的重要之处,在于对比了一个每逢节日便忘记往事的妹妹,与一个牢牢记住父亲教诲的儿子——即使那些教诲后来在雪地中变得至关重要。
每年一度的莱斯亚之行
哈利·霍尔小时候,一家人每年复活节都会在莱斯亚祖父的小屋里度过。父亲总是一再被某座山峰吸引,每次都会告诉哈利·霍尔和他的妹妹苏丝,山顶有一家小卖部,卖着苏丝最喜欢喝的百事可乐,以此说服他们继续向上攀登。这个承诺让攀登的最后一段路仿佛就在前方不远处藏着奖赏;每年重游,又让同一个故事有机会再次奏效。
这段回忆由哈利·霍尔的旧滑雪板引起,他说滑雪板是父亲给他的。这件装备将眼前的谈话与那些童年出游,以及伴随出游而来的山地知识联系起来。滑雪板仍是那种宽宽的旧式山地滑雪板,是记忆形成时的景致与家庭惯例留下的实物遗迹。
重复与不平等的记忆
苏丝每年复活节假期一过,就会忘记那个承诺,年年都上同一个老当。哈利·霍尔希望自己也能这样忘记。可他却把父亲曾经告诉过他的一切都记了下来——在山中应当如何行事,如何利用自然辨别方向,以及如何在雪崩中求生的指引。他还记住了截然不同的其他名录,包括挪威历代国王、中国各朝代和美国历任总统。
因此,这种年度惯例带来了截然相反的时间体验。对苏丝来说,间隔一过,故事便重新开始;对哈利·霍尔来说,往事则不断累积。父亲的教诲和父亲的故事都留存了下来,但实用的指引比那个逗趣的承诺更有分量。对哈利·霍尔而言,复活节标记着一种重复,而这种重复并未抹去此前发生的一切。
从记忆中的教诲到求生
后来,哈利·霍尔被困在雪下,努力腾出空间,够到壁炉的防护网。他拉扯着它,直到它松动,随后找到空气,并继续在积雪和半烧焦的木头间挖掘,直到能够够到烟囱并呼吸。这个片段确立了他得以生还这一眼前事实;同一场危机的其他地方,则传来他记忆中父亲的话——怕黑,却仍要走进去。
文本并未将复活节出游说成哈利·霍尔脱险的直接原因。不过,它把父亲关于登山的教导与每年攀登的回忆置于同一片记忆之中,并指出哈利·霍尔牢记的教诲包括如何在雪崩中求生。因此,童年假期有了持久的意义——最初只是一次次重演的家庭出游,也成为他被困雪下时依然陪伴着他的知识与记忆中的声音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