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贝尔揭露瓦尔米泄密并追查杰卡尔
豺狼的日子勒贝尔揭露瓦尔米泄密,并追捕豺狼;调查也从推断走向录音证据——克洛德·勒贝尔意识到刺客屡次得知警方行动后,追查到一通打给瓦尔米的警告电话,将他逮捕,并短暂在电话中冒充他。事情由此将调查的矛头转向内部。危险已不只是豺狼能够躲过全国搜捕;行动内部有人正在帮他脱身。一段录音让这次背叛有了声音,确认雅轮廓线是关键警告的来源,并揭开她与圣克莱尔上校的关系。
泄密的模式
勒贝尔的怀疑逐渐成形之际,追捕行动正全面展开。调查开始时,他获得了广泛权限,以及内政部简报会上各个机构所提供的资源。他将这些权力化为一间实际运作的办公室,由卡隆担任助手,配有专线电话,并可联络其他部门。然而,协调本身也带来了风险——勒贝尔每晚在会议上报告进展,而简报会上的消息似乎传到了逃犯那里。
后来,勒贝尔向部长和与会官员解释这一模式时,指出警方有三次距离抓获豺狼仅差几个小时。前两次之后,刺客一大早便收到警告,而警告都发生在勒贝尔向会议汇报之后。最近一次逃脱则发生在瓦尔米被捕之后——由于勒贝尔无法在电话中令人信服地冒充瓦尔米,豺狼察觉情况有变,便放弃了当时使用的身份。勒贝尔驳回了部长关于刺客只是运气好的说法。他一次次逃脱,背后有一连串泄密。
必须对案件保密,使这一判断更难付诸行动。总统已下令不得公开此事,也不得在威胁尚未得到证实前展开全国搜捕;任何公开表现出的恐慌都会暴露危险,而在总统看来,还会让法国显得像是在躲避一个外国人。因此,勒贝尔的调查有赖于秘密协调,以及官员在限制参加的会议中所说的话。同一套安排既让他能够调动全国资源,也给了某人将简报内容传给豺狼的机会。
追查警告
关键线索来自技术监控。清晨六点,整夜等候之后,勒贝尔接到法国领土监控局工程师打来的电话,随后与卡隆一同前往他们的通信实验室。他们听取了一段电话通话录音。一名女子自称雅轮廓线,告诉电话另一端自称瓦尔米的男子,警方已知道豺狼正冒充丹麦牧师。她说,警员整夜都在核查巴黎丹麦人的旅馆登记卡,之后还会逐一上门。瓦尔米确认收到警告,随后挂断电话。
录音提供的不只是泄密内容。工程师测量电话拨号盘回到起始位置所需的时间,查明雅轮廓线拨打的号码是莫利托尔5901。勒贝尔查到地址后,带卡隆前往瓦尔米的公寓。时机至关重要——这条警告涉及警方正在进行的搜查,因此告密者让豺狼得以预判警方的下一步,而不只是确认警方已经掌握的情况。
逮捕行动悄无声息,控制得当。七点时,这位教师正在做早餐,四名男子便上门了。他认出了来客,但勒贝尔——其中那个身材矮小、面相温和的男人——示意穿制服的警员留在后面,并告诉瓦尔米,他的电话已经遭到监听。瓦尔米退到一旁,让他们进屋。平淡无奇的晨间日常与周围的监控行动形成对照,更凸显出这一发现——泄密一直经由一个看起来只是普通教师的人传出,而他过的正是寻常生活。
利用被捕者的联络渠道
逮捕行动并未解除危险,因为豺狼仍可能打电话给瓦尔米。其他警员带着教师下楼后,勒贝尔留了下来。他翻看瓦尔米正在批改的试卷——都是普通的学校考卷,与一个在公寓里工作的人的身份相符。瓦尔米显然白天必须待在家里,以便豺狼来电时能够接听。勒贝尔意识到电话仍可用于调查,但前提是不能让来电者知道瓦尔米已经被捕。
七点十分,电话铃响。勒贝尔等了几秒才接起电话,自称瓦尔米。来电者自称豺狼,询问有什么新消息。勒贝尔说,警方在科雷兹省跟丢了线索。他撒这个谎,是为了不让豺狼立刻放弃藏身之处;勒贝尔需要让他相信追捕已经陷入停滞。刺客没有表示是否相信这番话,通话很快结束。勒贝尔额头冒汗,冲下楼,命令司机开回办公室。
这次欺骗并未带来简单的胜利。在一家旅馆的电话亭里,豺狼已经开始推断警方可能掌握了什么——埃格勒东的出租车司机、上沙洛尼埃城堡、那里的尸体、失踪的雷诺汽车,以及它在蒂勒被发现一事。叙事将勒贝尔短暂而有意的谎言,与逃犯迅速作出的推断并置。警方扰乱了联络渠道,但豺狼仍警觉地判断其中的意味,再次更换身份。这次交锋既显示了圈套的作用,也揭示了它的局限——它可以拖住豺狼,却无法让他停止思考。
录音揭露内鬼
勒贝尔在下一次会议上向官员们陈述案情。部长打断他的报告,称豺狼幸运得惊人,但勒贝尔回答说,运气无法解释他一次次逃脱。他讲述了两次会议之后清晨发出的警告,以及瓦尔米被捕、冒充失败后刺客最近一次更换身份的经过。接着,他把一台便携式录音机放在桌上,播放截获的通话。
录音使讨论从怀疑转向证据。部长问录音里是谁的声音,勒贝尔没有回答。圣克莱尔上校缓缓起身,其他官员则都把目光转向他。他说,那名女子是自己的朋友,目前住在他家,随后离开房间去写辞呈。这一幕表明,泄密来自雅轮廓线,并揭示她与圣克莱尔的关系;圣克莱尔身处总统安全事务体系之内,因此这次背叛格外严重。但情节并未显示他亲自传递消息;揭露出来的联系是,警告瓦尔米的人是他的朋友,而且住在他家。
因此,勒贝尔的追捕取得了一项影响深远的内部发现,却未能解决更大的追捕难题。录音揭露了豺狼屡次收到警告的方式,将一连串可疑的时间巧合变成确凿证据,并迫使圣克莱尔离职。然而,刺客已逃过瓦尔米的电话圈套;勒贝尔必须继续追捕,同时明白泄密已经深入负责保护总统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