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丹雇佣豺狼及试图劝其取消行动
豺狼的日子豺狼与马克·罗丹的关系是一项在刺杀阴谋暴露后濒临破裂的契约。马克·罗丹雇用豺狼刺杀夏尔·戴高乐,但维克托·科瓦尔斯基已经开口的消息,迫使雇主重新考虑这项任务。马克·罗丹想阻止他认为已不可能成功的行动;豺狼却只能自行判断危险,雇主已无法联系到他。因此,双方的安排从命令与付酬,转变为一场争夺谁有权决定契约何时终止的较量。
承受压力的契约
现有信息显示,马克·罗丹是豺狼的雇主,而刺杀行动是由豺狼亲自策划的。金钱利害相当重大——豺狼在苏黎世账户中存有二十五万美元,而放弃任务则会引发争议,双方将争论这笔钱中有多少必须退还。马克·罗丹考虑索回款项,扣除开支以及支付给豺狼的酬金,以补偿他投入的时间和心力。报酬并非双方关系中的枝节;它是令双方退出都要付出代价的筹码。
听到科瓦尔斯基已经供认的消息后,马克·罗丹的第一反应是默默怒骂。科瓦尔斯基失踪后的头两天,他一直以为那人已经叛逃。随着秘密军组织成员对其刺杀夏尔·戴高乐、推翻法国政府的能力失去信心,叛逃的情况愈发常见。尽管如此,马克·罗丹原以为科瓦尔斯基会忠心到底。如今发现科瓦尔斯基可能遭人绑架并被迫供出情报,原本只是失踪的下属便成了对这项契约的直接威胁。
马克·罗丹推想泄密是如何暴露豺狼的代号的。科瓦尔斯基不可能知道杀手的真名,因为只有马克·罗丹、蒙克莱尔和卡松知道这个名字。但两人道别时,马克·罗丹曾当着科瓦尔斯基的面称那名英国人为豺狼先生。这一细节既说明泄密的局限,也揭示其影响范围——供词不必透露豺狼的真名,也足以让调查人员获得一个名字、一场会面、一家旅馆和一段外貌描述,以供追查。马克·罗丹由此断定,围绕戴高乐的搜捕将愈发严密,刺客可乘之机可能就此消失。
马克·罗丹试图叫停行动
马克·罗丹决定必须立即警告豺狼停止行动。他的反应体现了前任指挥官的权威——他不会明知任务已不可能成功,还派人去执行。他向一名保镖交代后,保镖前往中央邮局拨打电话到伦敦。然而,马克·罗丹的决定虽很急迫,却没有给他提供可靠的联络方式,无法联系到受雇者。传递警告只能经由中间人和电话线路进行,而非直接联络。
当蒙克莱尔和卡松劝马克·罗丹召回豺狼时,这种局限便显露无遗。马克·罗丹认为,在八月的法国,一名高个子金发外国人不足以从一百多万名外国人中识别出嫌疑人。据他所知,调查人员没有姓名、面孔或护照信息;他推测职业刺客会使用假证件旅行。如果豺狼联系瓦尔米,他或许会得到警告,仍有机会离开法国。但瓦尔米接到的指示,只是接收那名女子提供的信息,并在豺狼来电时转告他。瓦尔米无权下令取消刺杀行动。
这条界限令马克·罗丹陷入责任与控制之间的两难。他认为豺狼应该自行意识到行动已经败露并撤退,却也知道,若要回来,就意味着必须退还钱款。他承认自己认为成功机会渺茫,但也明白职业刺客不愿叫停一项由自己亲自策划的行动。因此,他叫停任务的尝试失败,并非因为他改变了判断,而是因为契约中的联络链条不允许他安全、直接地指挥执行任务的人。若打电话给瓦尔米,下达未经授权的命令,也可能暴露这名中间人。
豺狼的自主性
瓦尔米劝豺狼放弃任务、回家时,豺狼明白这条消息并非马克·罗丹直接下达的命令。这个区别至关重要——警告传达了雇主的担忧,却不具备强制服从的效力。豺狼也将暴露视为秘密军组织安全措施松懈的证据。科瓦尔斯基的供词危及了任务,而组织未能控制事态后果,则进一步削弱了豺狼对雇用他的那些人的信任。
豺狼将调查人员掌握的信息与自己准备的防护措施进行比较。他以假名出行,持有以该假名签发的合法护照,同时还带着另外三套假证件,其中包括两本外国护照及配套伪装。警方搜寻的是持有查尔斯·卡尔索普护照的人,而豺狼以亚历山大·达根的身份旅行,也能证明自己的身份。科瓦尔斯基之死意味着,马克·罗丹及其同伙都不知道豺狼身在何处。令雇主受挫的联络中断,也正是豺狼所渴望的自主性。
然而,自主并未让选择变得轻松。继续行动,意味着要面对已经对刺杀企图提高警惕的安保系统,而且随着日期临近,危险还会不断增加。返回则可能与马克·罗丹及其同伙就苏黎世的钱款发生争执;豺狼担心,若拒绝退还大部分款项,他们可能追踪到他,严刑逼供,索取释放资金所需的签字文件,然后杀死他。他也考虑到,若要继续躲过他们的追查,自己可能耗尽所有积蓄。因此,这份契约对他的约束不仅来自最初的协议,也来自他预期违约后将面临的危险。
双方都无法掌控的契约
这段关系在危机中走到关键时刻——马克·罗丹知道应该叫停行动,却无法召回豺狼;豺狼收到的则只是警告,而非命令,并在撤退与返回所面临的经济和人身风险之间权衡。马克·罗丹的权威有所局限——他无法安全地借瓦尔米传达命令,也已不知道刺客身在何处。豺狼的职业自信和多重身份使他能够独立行动,却无法消除契约失败的后果。
双方处境的对照,是这段关系转变的关键。马克·罗丹的行为源于他认定行动已不可能成功,也源于他仍保有的一份指挥责任感。豺狼的决定则取决于另一套盘算——阴谋已经暴露、他所做的准备、他的金钱,以及他不受监督的自由,都将影响他是否继续行动。雇主可以雇用他,也可以试图警告他;但阴谋暴露、联络中断之后,雇主便无法让他停下。双方的安排已变成利益分离——马克·罗丹试图控制损失,豺狼则必须独自决定这项任务是否仍值得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