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乔里·德拉蒙德护士长
马乔里·德拉蒙德护士长是圣托马斯医院的病房护士长,她以超越母亲对婴儿的权力来主持布里奥妮·塔利斯的护士培训。她是一个丰满的女人,嘴唇未涂口红,脸颊圆润,带有健康的粉红色斑块,暗示着和蔼的本性,但这种印象立即被她毫无笑意的微笑和愤怒前温和态度的软化所驱散。她的领域是病房,在那里她推行卫生崇拜和南丁格尔传统的绝对服从,使见习护士们处于持续的恐惧和焦虑地争取她认可的状态。
权威与纪律
德拉蒙德护士长的权威从布里奥妮初步培训的第一天就建立起来,当时她纠正了写着“N.塔利斯”而不是“B.塔利斯”的名牌。护士长的回答平静而明确:“你被指定为什么,就是什么,并且将保持这样。你的教名我毫无兴趣。现在请坐下,塔利斯护士。”这一刻剥夺了布里奥妮的身份,将她降格为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护士长的权力是绝对的;她从不表扬,见习护士能期望的最好结果就是漠不关心。布里奥妮的心态完全取决于她在德拉蒙德护士长眼中的地位,她以发自内心的恐惧害怕护士长的坏印象。护士长的不赞成是平淡地表达的,就像她斥责布里奥妮在走廊里奔跑时那样,这条规定只允许大出血和火灾作为护士奔跑的理由。
规则与仪式的执行
德拉蒙德护士长以可怕的精确性执行医院礼仪的细节。她以愤怒闻名,当见习护士兰格兰护士违反了禁止向病人透露教名的神圣规定时,她让那个女孩泪流满面,并罚她分类脏床单一个月。护士长的存在是一种持续的、迫在眉睫的威胁;她出现在布里奥妮的肩膀旁,低声纠正关于给男性病人进行毯浴的正确程序,或者注意到扫帚摆放不当,或者毯子折叠时标签朝上。她的权力延伸到护士们生活中最私密的细节,从她们携带便盆的方式——“为了上帝的荣耀”,而不是“像网球拍”——到禁止在出神时单脚站立。
危机中的角色
在敦刻尔克伤员涌入期间,德拉蒙德护士长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她心事重重,经常与她的同行长时间开会,或者一次消失两天。她不再以通常的强度恐吓见习护士;她的语气变得冷静和专业中立,护士们对这种新的尊重感到受宠若惊。在第一个晚上的混乱中,她无处不在,做着各个层面的工作。她派布里奥妮去陪伴一名垂死的法国士兵吕克·科内,指示她握住他的手并和他说话,这个任务揭示了她严厉外表下隐藏的同情心。当布里奥妮无意中松开了吕克头上的绷带,看到了暴露的大脑时,德拉蒙德护士长出现稳住她,整理她的衣领说:“好姑娘。现在去把你脸上的血洗掉。”这意想不到的温柔时刻是她最接近表扬的一次。
主题意义
德拉蒙德护士长代表了布里奥妮作为赎罪和自我抹去的一种形式而服从的制度纪律。护士长的服从、卫生和剥离个人身份的体制,反映了布里奥妮试图弥补她童年罪行的过程。护士长的权力既是压迫性的也是解放性的——它使布里奥妮摆脱内省,迫使她专注于护理的具体任务,但也强化了她的无价值感。最终,德拉蒙德护士长的认可从未完全给予,布里奥妮与她的关系仍然是一种恐惧和勉强的尊重,这是布里奥妮选择居住的无情世界的恰当象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