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南威尔士州
赶车人的妻子新南威尔士州是小说中高山地区叙事的背景。在这里,环境条件影响着日常生存与迁徙,而殖民定居则使土地使用权成为政治问题。高地既是洪水与冬雪带来危险的地方,也是原住民季节性生活路线的一部分,同时还是正被定居者及其机构重新划定的领土。
背景与定居
小说将埃弗顿镇置于新南威尔士州的雪山高山地区。此地原先是一个名为克雷斯特希尔的前哨站;随着定居者到来、殖民权威确立,这里逐渐发展为一座城镇。查尔斯·爱德华兹将前哨站宣传为未来城镇,指出这里有一条重要的牲畜运输路线,并且越来越多的农民和定居者正在到来。他提出协助资助开发,同时坚称必须管束原住民。地区领袖批准了这项提议,决定很快便付诸实施。
变化中的景观并非这一开发过程的单纯背景。白人定居者占据土地、筑起围栏,恩加里戈族人及其邻族便被逐出故土,无法再遵循季节性迁徙规律。小说将规划中的城镇及其牲畜运输路线与更大范围的转变联系起来——定居扩张是通过限制原住民的居留和迁徙来实现的。
故土、迁徙与生存
原住民在山间的迁徙依据对季节状况的了解。雅达卡解释说,山谷里初次升起薄雾时,族人便会离开山区,向北迁徙过冬,既为了避寒,也为了与族人相聚。丹尼注意到薄雾已经出现,便问雅达卡为何还没有离开。他回答说,尽管自己努力过,却始终未能动身;这使季节性路线不仅体现环境知识,也成为自由受到限制的标志。
殖民压力进一步压缩了这种自由。叙述描写恩加里戈族人为了生存而活,并在土地遭到侵占、族人被驱逐时隐匿行踪。小说还呈现了一种非正式的默许——白人可以见到原住民便开枪,并将这种威胁刻画为领土扩张体系的一部分。山地仍是迁徙路线和避难之所,却无法让人避开暴力的触及。
河流与山地天气
河流展现了高地环境如何迅速变得危及生命。连续数周暴雨之后,洪水从更北面的地方奔涌而下,裹挟着一块六英尺多高的巨石。水位上涨,逼近孩子们,此时莫莉正在睡觉;她被轰鸣声惊醒,看见危险后,便把德尔菲从河岸拉开,并命令男孩们离开巨石。洪水使河流成为这个家庭眼前求生困境中的一股主动力量,而非景观中无关紧要的一部分。
冬天带来了另一种同样严峻的考验。在积雪覆盖的高山上,孩子们艰难地向前,雪深及膝。丹尼背着德尔菲,她的睫毛上结着细小的冰柱;亨利·詹姆斯则疲惫不堪,摔倒在地。男孩们寻找标示目的地的独特巨石时,几乎要放弃。这个场景展现了山地既能提供通道和庇护,也会使通行变得危险;孩子们能否生存,取决于他们能否在地形中找到出路。
叙事意义
新南威尔士州呈现了两种相互冲突的土地权威观。定居者的会议将拟建城镇视为道路、农场与执法项目;原住民生活则通过亲族关系、季节性迁徙以及对故土的持续联系来呈现。这种对照表明,发展与驱逐密不可分——城镇规划中的未来,依赖于控制已经生活在当地的人们。
该州的机构也将权力伸入家庭生活。在埃弗顿镇,雪莉小姐提及孩子们的混合血统,并敦促将他们移走;艾森曼格法官以保障孩子安全为由签署了移送授权书。这一事件将殖民权力对儿童进行分类和分离的行为,带入一片定居扩张早已限制原住民迁徙的土地。与官方的主张相对,小说中的河流、季节性路线和山间穿越,凸显了归属于“土地与亲族文化联系”所涉及的物质与文化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