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普瑟姆

远大前程

埃普瑟姆通过马格维奇的回忆进入叙事——二十多年前,他在那里赛马时遇见了康佩森。这次相遇开启了一段合伙关系,揭示出教育程度、外表和社会地位如何显著影响两名被控犯下同一罪行的男子受到的对待。

赛马场上的相遇

马格维奇记得,他在埃普瑟姆赛马期间、重大赛事前夕遇见了康佩森。康佩森当时与其他人在荒地上的一处摊棚里;认识马格维奇、又与他有共同赛马兴趣的店主把康佩森叫出来,并提议马格维奇或许适合与他结伴。两人的初次交谈便显出鲜明对比——康佩森衣着讲究,佩戴怀表、表链、戒指和胸针;在康佩森看来,马格维奇则像是个运气不佳的人。

从一开始便不平等的合伙关系

康佩森把自己塑造成一位绅士。他曾在公立寄宿学校就读,受过教育,谈吐圆滑,也熟悉体面社会的举止。相比之下,马格维奇描述的生活则受贫困、工作不稳定和屡次入狱所塑造。因此,两人的交往将外表体面程度和社会阅历迥异的男子联系在一起,而这种差异后来在法庭上产生了重要影响。

审判及其阶级偏见

马格维奇回忆,多年交往之后,他和康佩森被控将盗来的钞票投入流通,并且还面临其他指控。康佩森提出分别辩护,彼此不作交流。马格维奇穷困至极,几乎卖掉所有衣服,才得以请贾格斯先生协助。

审判时,马格维奇看到,同样的社会差异被重新解读为品格的证据。康佩森看起来像位绅士,马格维奇则显得粗俗;证人更容易认出马格维奇,控方证据似乎也对他更加不利。康佩森的律师强调,他的当事人年纪较轻、教养良好,而马格维奇年纪较大、教养不佳。康佩森的学校教育、体面的人际交往和文雅谈吐巩固了他的形象;马格维奇以往的定罪记录,以及他无法以同样的口才回应法庭,则对他不利。

判决使这种不平等具体显现出来。法庭以康佩森品行良好、交友不慎为由,建议对他从宽处理,判处七年徒刑;马格维奇则被定罪并判处十四年。马格维奇对埃普瑟姆的回忆因此不止于一段犯罪合伙关系的开端——它指出了两人关系的起点,而两人之间的权力不均又因法庭的社会评判而加深。

叙事意义

埃普瑟姆并未作为一个持续展开的场景加以描绘;它的重要性在于那场被回忆起的相遇将两名男子之后的人生经历联系起来。赛马场成为两人差异的起点——康佩森的教养外表与马格维奇蒙受污名的过往形成对照,而这种对照最终转化为法律判决上的实际差距。通过马格维奇的叙述,这个地方标示出一段合伙关系的开端;这段关系的后果揭示了阶级与体面身份如何左右对罪责和惩罚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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