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格韦契逃离囚船后被重新捕获

远大前程

马格韦契逃离囚船后再次被捕,使他返回英国一事演变为与法律的致命对峙。这也将他作为罪犯的过往与皮普童年时在沼泽地的相遇重新联系起来,揭示逃犯追捕康佩森如何影响了那次相遇的情形,以及终身流放的判决最终如何决定了他的命运。

原因与背景

马格韦契告诉皮普,他和康佩森曾被关押在同一艘囚犯监狱船上。为了报复康佩森的背叛,马格韦契一再试图接近他。终于袭击康佩森时,守卫抓住了马格韦契。他游到岸边逃离囚船,藏身于沼泽地的墓地之间,并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了年幼的皮普。

马格韦契以为康佩森也逃了出来,正藏在附近。他搜寻并找到康佩森,袭击了他,决意把他送回当局手中,即使必须一路拖着他回到囚船也在所不惜。马格韦契的讲述将他自己的逃脱、对康佩森的暴力追捕,以及两个罪犯当晚出现在沼泽地联系起来。他的解释重新阐明了皮普第一次遇见逃犯的情境——马格韦契当时一心不只想着活命,也在寻找他认为应为自己困境负责的人。

逃脱与再次被捕

逃脱后,马格韦契重新落入法律的掌控。在囚犯小屋,另一名罪犯先被送上船,马格韦契则与守卫一同等候。马格韦契只看过皮普一眼,其余时间都站在火炉旁,等着众人准备押送。两名囚犯短暂分开,随后又经历追捕与再次冲突——马格韦契逃离囚船,并未终结他与康佩森的冲突,也未使他摆脱当局的控制。

马格韦契解释说,他早先逃脱后被捕,因此再次被判终身流放。尽管康佩森的行为和表面品格为他赢得了较轻的惩罚,马格韦契却再次被判终身流放。然而,他还是返回了英国,尽管知道法律将流放罪犯返英视为死罪。他意识到危险时,告诉皮普自己被判终身流放,返英便会被处以绞刑。因此,他历尽艰险去见皮普的努力,最终变成了危险之举,使两人都面临法律制裁。

法律后果与后续

贾格斯先生曾在新南威尔士告诫马格韦契,他被终身流放,几乎不可能获得赦免,若在英国露面便可能受到极刑。贾格斯说,他与马格韦契打交道时始终严格遵守事实,并明确警告过他不得返英。这一警告表明,马格韦契面临的危险并非被捕后才意外产生——他返回之前,已经获知禁令。

马格韦契被抓后,被带到警察法院。他被押候审的手续遭到延迟,因为当局需要囚船上的一名官员证明他的身份;原本预计出庭作证的康佩森已经死亡。贾格斯代表被告,拒绝承认任何事情,但解释说,一旦必要的证人出现,案件便会对马格韦契作出不利裁决。因此,法律程序取决于正式的身份确认,尽管无人怀疑被告究竟是谁。

宣判时,马格韦契在三十二名囚犯中被单独点名。法官叙述了他屡次被定罪、早先遭判流放、逃脱,以及似乎在国外安稳生活后返回英国的经过。法官还提到告密者在马格韦契再次被捕时死亡,并宣告法律为擅自返英者规定的刑罚是死刑。马格韦契接受了判决。他的逃脱与返英并未以重获自由告终,而是以公开宣判结束,使法律对他生命的掌控显露无遗。

皮普、流放与归来的代价

马格韦契的故事也解释了皮普所期待的一切背后的矛盾。皮普的恩主要求保守身份秘密,而马格韦契的法律身份则使他返英极其危险。马格韦契一旦表明身份,皮普身份地位提升背后的秘密便随之暴露——这一切与罪犯被禁止返英以及返英伴随的死刑风险密不可分。

法律的管辖范围不仅及于马格韦契所受的刑罚,也延伸至他原本希望留给皮普的财富。马格韦契被捕后,其财产可能被没收,而皮普与他之间既没有法律认可的关系,也没有事先确立的法律安排,因此无法据此主张财产。贾格斯承认可以尝试提出请愿,但认为此案不存在任何能够阻止财产被没收的情形。马格韦契并不知道,他原本打算留给皮普的遗产已不再有保障。因此,他逃离囚船并返回英国,最终造成双重损失——法律要了他的命,而他积攒的财富也无法稳妥地交给他原本想留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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