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工作不玩耍,杰克也变傻”
都柏林人“只工作不玩耍,杰克也变傻”是一句耳熟能详的谚语。叙述者的叔叔忘了给男孩钱,耽误了他期待已久的阿拉比市集之行,随后便引用了这句话。谚语轻松地为休闲辩护,却来得太迟,无法让这趟出游变得轻松无忧——耽搁已经压缩了晚上的时间,也让期待化作沮丧。
谚语在场景中的作用
叙述者等了很久,叔叔却迟迟未归,晚餐也因此拖延。九点钟,叔叔终于回来;叙述者从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叔叔的喃喃自语以及摇晃的衣帽架,认出他已经到家。晚餐吃到一半,叙述者向叔叔要钱,叔叔承认自己忘了。他说人们头一觉醒来后都已经上床睡了,这番话清楚地显出时间已经很晚。
姑妈催叔叔把钱给男孩,说他已经让男孩等得够久了。叔叔道歉,接着引用那句谚语,把这趟出游说成工作之后适当的消遣。他问男孩要去哪里;听男孩再次说出目的地后,又问他知不知道《阿拉伯人的坐骑告别辞》。叙述者离开厨房时,叔叔正准备向姑妈朗诵这首诗的开篇几行。
反讽与后果
这句谚语听起来亲切而体贴,但它出现的时机揭示了赞成休闲与真正让休闲成为可能之间的落差。叔叔忘了钱,让叙述者一直等候;他以玩笑口吻赞许消遣的价值,却无法挽回已经流逝的时间。因此,这句谚语无意间成了当晚沮丧的衡量尺度,而不是愉快体验的保证。
叙述者手里拿着一枚弗罗林,匆忙沿着白金汉街赶往车站。他坐上空荡荡的三等车厢,列车经过令人难以忍受的延误后才终于驶出。等他抵达市集时,离十点只剩十分钟。大多数摊位都已关闭,大厅里许多地方一片昏暗,叙述者听见一个还在营业的摊位上有人清点硬币。谚语所许诺的消遣,最终让位于一趟由迟到、机会渐失以及市集即将结束所定义的出游。
叙事作用
叔叔的话把惯常的诙谐口吻与实实在在的疏忽结合在一起。谚语熟悉的措辞一时让耽搁听起来无伤大雅,而叙述者匆忙出发、抵达时几乎空无一人的市集,则显露出耽搁的代价。因此,这句谚语将家中的拖延与旅途上大打折扣的现实联系起来——叙述者终于得到准许出门,却为时已晚,无法经历他原本期待的那番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