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克·西蒙斯因妻子遇害被捕并收治
镜子之书安妮遇害后,德里克·西蒙斯被捕并住院治疗,这成为他人生以及后来调查约瑟夫·维德之死的一处转折点——试图利用他的精神病史施压,最终演变为他被判定为法律上精神错乱、遭到收治、遇袭并失去记忆。这段经历由西蒙斯讲述,也解释了调查人员为何将他后来提出的说法视为不可靠,尽管他坚持说自己目睹了关键事件。
通话与逮捕
安妮遇害当天早晨,西蒙斯在安妮的物品中发现教授家的电话号码后,便打电话给维德。他警告维德,警方可能会拿他当替罪羊,并威胁要揭露自己所认为的维德与安妮之间的婚外情,以此把维德牵扯进来。西蒙斯还提到自己曾住进精神病院,声称维德可以帮忙确保他被判定为无罪,理由是精神错乱,并被收治到司法精神病机构。这通电话把两人疑似存在的关系变成了施压手段——西蒙斯不只是在指控维德,还提到了维德可能影响自己将遭遇何种处置。
此后,西蒙斯因涉嫌谋杀妻子而被捕。他被判定为法律上精神错乱,并被收治于收治斯波尔与西蒙斯的特伦顿精神病院。这一叙述交代了事件的先后顺序,却没有解答安妮之死背后的问题,也未能证明维德与安妮曾是情人。西蒙斯后来形容维德富有、地位显赫,而且年长安妮许多;他还说,自己认为维德会设法避开丑闻。这些是西蒙斯本人的判断,并非得到独立证实的事实。
袭击、昏迷与失忆
在西蒙斯被转往马尔伯勒医院之前,另一名病人在收治斯波尔与西蒙斯的特伦顿精神病院袭击了他。这场袭击使他陷入昏迷。醒来后,他认不出任何人,记不起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了医院。检查结果使工作人员认定,他的失忆是真实的,而非装出来的。
这场袭击彻底改变了西蒙斯与维德的关系。此前,西蒙斯曾威胁要揭发维德;醒来之后,他对那段过往毫无记忆,并把维德视为一位和善、体贴的医生。维德表示会免费为西蒙斯治疗,并安排他转往马尔伯勒医院。西蒙斯回忆说,维德的照料令他深受感动;而这种反应之所以可能,正是因为失忆抹去了两人先前的冲突。
出院与新生活
西蒙斯在马尔伯勒医院住了几个月,记忆仍未恢复。他逐渐了解到过去的一些基本情况,包括父母是谁,以及自己曾在哪所高中就读。他获知的往事还包括母亲去世、自己曾住进精神病院、工作艰难、妻子疑似不忠,以及自己被指控谋杀妻子。面对这些经历,他不堪重负,不再试图恢复记忆,并决定出院后重新开始。
批准西蒙斯出院的评审小组由维德主持。由于西蒙斯无处可去,维德便在自己家附近为他找了住处,还让他在那里做杂工。西蒙斯虽然记不起自己何时或如何学会这些技能,却仍然能够修理东西。按他的说法,失忆切断了他对个人身份的认知,却没有抹去实际技能。这种安排让他住在维德附近,也使这位教授既成为他的恩人,又成为他的雇主。
证词及其可信度
西蒙斯后来声称自己知道是谁杀了维德,而且当时就告诉过警方。他认为,自己的陈述遭到忽视,是因为他此前曾被控谋杀、被关在精神病院并服用药物,因此别人可以把他描绘成妄想或不可靠的人。他对维德遇害当晚的叙述牵涉到理查德·弗林,并暗示劳拉·贝恩斯可能是同谋或目击者;但西蒙斯说,他没有向警方透露劳拉的名字,因为他担心丑闻会损害维德的声誉。
留存的调查记录进一步凸显了可信度问题,却没有将其解决。一名警方询问人员记得,西蒙斯当时身体不适且失忆,因此认为他的陈述几乎没有实际价值;所谓的婚外情以及劳拉·贝恩斯所称的不在场证明,都无法得到证实,因而不能证明她当时在现场。后来,当西蒙斯的说法与弗兰克·斯波尔对同一晚的描述相互对照时,西蒙斯承认斯波尔可能已经忘了,也可能在说谎。这些矛盾使西蒙斯的证词仍有争议,而非得到证实。因此,他的住院经历不仅是人生中的断裂,也构成了证据形成的历史一环——袭击抹去了他的记忆,而他的精神病史仍持续影响他人对其陈述的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