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克·西蒙斯在特伦顿精神病院遇袭并失忆

镜子之书

德里克·西蒙斯在收治斯波尔与西蒙斯的特伦顿精神病院遭袭,使一段被收治的时期成为他身份认同的断裂点——从昏迷中醒来后,他认不出任何人,甚至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失忆让约瑟夫·魏德在他生命中有了新的位置——一位似乎关心他的医生;与此同时,西蒙斯无法回忆起自己早年的经历,也无法获知这些经历与魏德谋杀案的关联。这次袭击的影响延续到医院之外,左右了他的出院、他后来的回忆,以及调查人员对其证词的重视程度。

背景与住院

安妮遇害后,西蒙斯被控杀害她,并被宣告在法律上精神错乱。他被送入收治斯波尔与西蒙斯的特伦顿精神病院。魏德以对其案件有专业兴趣为由前去探望,并承诺三个月内安排他转往条件更舒适的马尔伯勒医院。这次袭击发生在转院之前,打断了魏德所描述的安排。

袭击与记忆丧失

另一名患者在特伦顿袭击西蒙斯,使他陷入昏迷。恢复意识后,他认不出任何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医院;他甚至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医务人员为他进行了检查,认定他的失忆是真实的,并非假装。因此,这次事件不只是让某些细节变得模糊——它切断了西蒙斯与个人经历的联系,而他原本可能正是通过这些经历来理解自己的被捕、婚姻以及与魏德的关系。

照料、转院与新生活

失忆期间,在西蒙斯眼中,魏德是一位友善、体贴的医生。他提出免费为西蒙斯治疗,并设法让他转往马尔伯勒医院。西蒙斯在那里住了几个月,仍未恢复记忆。他逐渐得知有关自己身份和过去的基本情况,包括父母是谁、曾在哪所高中就读;然而,这些信息揭开的往事令他感到黯淡——母亲去世、自己住院、糟糕的工作、不忠的妻子,以及谋杀指控。他不再尝试恢复更多记忆,并决心出院后重新开始。

魏德主持了批准西蒙斯出院的评审小组。由于西蒙斯无处可去,魏德在自己家附近为他安排住处,并让他做杂工。尽管不记得自己何时或如何学会这些技能,西蒙斯仍然会修理东西。实用技能与自传体回忆之间的区别,成了他新生活的一部分——有些能力得以保留,而习得这些能力之人的经历却不复记忆。

魏德的照料也影响了西蒙斯对他的看法。魏德确保他按时接受治疗,为修理工作定期支付报酬,带他钓鱼,并至少每周与他共度一个晚上。有一次,魏德带西蒙斯去了大学,对他施行催眠,却没有告诉他这次催眠揭示了什么。对一个无法回忆过往身份的人而言,魏德持续的善意成为亲密信任的基础。

记忆恢复及其后果

1987年3月,西蒙斯在电视上看到NY1电视台播出的一则新闻,报道一名来自伯根县的男子自杀身亡。他认出了死者斯坦·马里尼,后者曾是西门子维修组的成员,而西蒙斯以前在那里工作过。这一辨认意义重大,因为西蒙斯相信自己回想起了一件没人告诉过他、自己也从未读到过的事。他把记忆复现描述成一团埋藏的事物突然浮现,来势如同一部影片以远超正常速度的速度播放。这则报道并未让他一下子恢复身份,却使他有了证据,表明早年生活中的一些记忆仍潜藏在失忆之下。

这次袭击的后果也影响了他关于约瑟夫·魏德谋杀案的说法如何被看待。他后来坚称自己知道是谁杀了魏德,也曾把情况告诉警方,但他认为,自己曾被送入精神病院并接受药物治疗的经历,使警方很容易将他的陈述置之不理。他的回忆指向理查德·弗林,并暗示劳拉·贝恩斯曾协助杀人或目睹了杀人过程;西蒙斯还说,他没有向警方透露她的名字,是因为担心案件曝光会损害魏德的声誉。这些是他提出的说法,并非经过独立证实的事实。此外,他的说法与弗兰克·斯波尔的说法相互矛盾,包括当时谁在屋里,以及劳拉是否在场。曾接触西蒙斯的一名警探记得他当时患病且失忆,并认为他的陈述几乎没有提供调查人员可用的信息。

叙事意义

这一事件使记忆丧失既成为个人灾难,也成为证据问题。西蒙斯的昏迷和失忆解释了为何不能把他的身份和证词视为对过去的直接记录,但这本身并不能证明他后来的回忆是虚假的。小说一再区分记忆的鲜明程度或确信程度与其可靠性——约瑟夫·魏德通过催眠暗示制造的商场迷路记忆实验,展示了暗示如何产生细节丰富的回忆;而西蒙斯后来认出斯坦·马里尼,则让他有理由相信,有些记忆是在没有此类提示的情况下恢复的。他的故事让读者权衡这些不同的记忆来源,而不是把确信或诊断中的任何一项视为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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