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伦顿精神病院对弗兰克·斯波尔的实验治疗
镜子之书弗兰克·斯波尔在特伦顿州立精神病院接受的实验性治疗,是一项由约瑟夫·魏德协调、针对斯波尔及其他囚犯实施的实验性药物治疗计划。斯波尔的叙述表明,在1987年的谋杀调查中,这项治疗并非无关紧要的背景细节——据称治疗造成的伤害、对他释放的限制,以及他坚信魏德利用了他的想法,都有助于解释他后来为何将这位教授选作目标。这段叙述也让斯波尔作为证人的身份变得复杂,因为塑造其证词的精神病史,恰恰被用来削弱其可信度。
进入治疗计划
斯波尔说,入院特伦顿精神病院三周后,他被转到一个特别病房,那里还有约十名囚犯。他们都在二十至三十岁之间,且曾因暴力犯罪被定罪。斯波尔后来得知,该病房用于一项由约瑟夫·魏德协调的实验性药物治疗计划。按斯波尔的说法,病人并非自愿来到那里,也不了解他人对他们所做之事的目的;他将他们描述为一群没有得到实质性解释、便参与其中的受试者。
他被安置在那里之前,经历了一段监禁和法律状况未明的时期。斯波尔说,有两个人偷了他的东西,他打了其中一人,并从对方的钱包里拿走八十美元。他原以为这笔钱能弥补自己的损失,却发现自己反而面临至少在精神病院里待一年的处境。他的第一位律师杜安告诉他,一年后他可以向法官申请出院,或转到戒备较松的医院。斯波尔形容这一结果令人困惑——在他看来,一场涉及被盗香烟和钱财的纠纷,竟导致他遭到拘禁和治疗,而这远远超出了他认为自己行为应受的处置。
治疗及据称产生的影响
约瑟夫·魏德有时会来到病房,询问囚犯、让他们挑选颜色,并要求他们填写问卷。斯波尔记得自己曾质问魏德,为什么要拘留和治疗他,并坚称自己精神正常。按照斯波尔的说法,魏德回答称他有精神问题,应该接受治疗;只要魏德认为合适,他就得一直待在那里。这段回忆呈现出鲜明的权力失衡——魏德掌控着有关治疗和斯波尔前途的重要决定,而斯波尔觉得自己的反对并未改变院方对他的看法。
斯波尔说,药物并未改善他的状况。他开始做可怕的噩梦,有时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梦。据他所述,病房里的其他人遭受严重头痛;随着治疗持续,许多人被束缚在床上,并出现幻觉。斯波尔还描述了病人呕吐和起皮疹的情况。现有材料中的这些影响,是通过他后来的叙述呈现的,而非来自独立的临床记录;但它们是他对这项计划记忆的核心——在他看来,这并非一项帮助过他的治疗,而是一场让他惊恐、身体不适,并对负责照护他的人失去信任的折磨。
入院约一年后,一位新律师接手了斯波尔的案件,并申请司法复核。斯波尔说,他再次被带到魏德面前,但魏德既驳回了他的出院申请,也拒绝了他转往马尔伯勒精神病院的请求;他认为那里的管束较少。随后,他被送回收治斯波尔与西蒙斯的特伦顿精神病院。魏德的拒绝加深了他的感受——这位教授可以左右他的未来,却不必回应他对治疗计划的抱怨。
计划结束、恢复与出院
斯波尔离开医院前约六个月,他和其他囚犯被转到不同病房,实验病房也关闭了。他的治疗方案随之改变。他报告说,此后噩梦和头痛都停止了,这表明他参与该计划的时期与之后接受的治疗之间存在明显差异。然而,他并未将自己的恢复描述为毫无波折——他醒来时仍会不知道自己是谁,还说自己觉得神经像是在爬动。他试图掩饰痛苦,并表现得像是精神正常,尽管他觉得自己被当作动物对待,遭到忽视。
后来一次复核时,魏德已不再是审议斯波尔案件的委员会成员。这一次,斯波尔在法律监管下获释的申请获准;几周后,也就是1987年10月,他离开了医院。按照他的叙述,这一连串变化意义重大——实验病房结束了,他的治疗方案改变了,而他认为与该计划有关的权威人士,在批准他出院时已不在场。现有材料无法证明其中任何一项变化单独导致了这一决定,但这些变化鲜明地对照出魏德先前的拒绝与最终的批准。
后续影响与意义
出院并没有让斯波尔有一个安定的住处,也没有让他轻松回归日常生活。他以前的财物已被房东卖掉以抵房租;他过去帮派里的成员则与他保持距离,因为他们害怕引来警方注意。在一位熟人短暂提供食物和住处后,他在普林斯顿枢纽附近的一家小餐馆找到洗碗工作。店主让他睡在储藏室里。离开医院几周之内,斯波尔开始跟踪住在西温莎镇附近的魏德。
斯波尔说,他相信魏德、杜安,也许还有其他人,曾策划一项安排,为秘密实验提供受试者。他觉得自己落入了他们的圈套,想要报仇;由于找不到杜安,他决定让魏德为此负责。这是斯波尔本人对其动机的解释,并非证明此类安排确实存在的独立证据。不过,这一解释确实将医院经历与后来的暴力直接联系起来——斯波尔认为应为治疗负责的人,成了他决定惩罚的对象。
这项治疗计划也关系到调查人员如何看待证词。斯波尔后来声称自己知道是谁杀害了约瑟夫·魏德,并说调查人员因为他曾被控谋杀、被关进精神病院且接受过药物治疗,便驳回了他的说法。另一名调查人员也回忆说,斯波尔患有失忆症,身体状况不佳,因此认为他的叙述难以采用。由此,他所述的实验病房经历发挥了双重作用——它构成了他解释自己为何敌视魏德的一部分,也有助于说明他的证词为何遭到怀疑。叙述没有解开该计划的医学理由之谜,却展现了机构权威、病人的回忆与证词可信度问题,如何汇聚于围绕魏德之死的疑团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