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厄勒
雪的感觉赌场厄勒是比尔戈·兰德召见斯米拉和机械师的赌场,也是赌博景象衡量金钱如何利用脆弱性的场所。这个场所将兰德对船长西格蒙德·卢卡斯境况恶化的叙述,与表面体面和私下欲望之间更广泛的对照联系起来。
场景与抵达
赌场被描述为哥本哈根第十二家、也是最新开设的赌场,并且声望最高。前往赌场需要经过一连串收费和检查——入口处查验通行证,访客每人须支付250克朗进入场地,另付75克朗停车,每人还须支付50克朗将外套寄存在衣帽间。繁复的进入过程使人尚未开始赌博,便已感到处处受控且代价不菲。
在门厅里,机械师端详自己的倒影,仿佛那属于另一个人。比尔戈·兰德穿着白鞋和白裤、深蓝色西装外套、灰色高领衫、饰有船锚图案的丝巾,以及一顶小巧的白色游艇帽现身。他看起来步履不稳,却容光焕发;他仔细为斯米拉理正白色领结,以亲切熟稔的态度向她问候。他讲究的出场方式使赌场既是社交舞台,也是赌博场所。
赌博与赌场所有者
兰德以寄生虫作比,描述赌博的情形——他说,访客一旦买了筹码,注意力便会缩窄,只剩下纸牌、概率和输赢。斯米拉观察桌边的人,觉得他们似乎与房间之外的一切生活都断绝了联系。兰德的解释并非抽象议论,而是来自个人经历——他说自己曾多次输得一无所有,又恢复过来,最后入股赌场,以便从幕后了解它如何运作。
赌徒与所有者之间的区别,是兰德这番叙述的核心。他认为,所有权带来的是观察角度的改变,并不能证明赌博的诱惑已经消失。赌场生意可以把人卷入其所有者声称自己亲身经历过的那种模式,同时让所有者在参与投资的位置上观察这套运作机制。
西格蒙德·卢卡斯与赌注
兰德称西格蒙德·卢卡斯是一名能力出众的海员,多年来驾驶自己的小型沿海货船在格陵兰航行,后来又参与在坦桑尼亚附近、姆本加诺海域一带建立捕鱼船队,这是一个大型斯堪的纳维亚援助项目的一部分。他说卢卡斯从不喝酒,对北大西洋了如指掌,但赌博已使他失去家庭和住所。按照兰德的说法,卢卡斯已沦落到只要出价足够高,便可能被人收买的地步。
赌场里的情景为这番叙述提供了具体的金钱尺度。斯米拉和机械师观看卢卡斯玩了大约十分钟;坐在他身旁的一名男子输了十二万克朗,而卢卡斯后来赢得了斯米拉估计约为三万克朗的筹码。筹码堆不断变化,清楚显示大笔金钱如何迅速在赌桌上流转;但这一幕更关注的是卢卡斯受损的独立性——海上的本领和过往的工作经历,都无法保护他免于陷入经济脆弱的境地。
更广泛的意义
赌场所呈现的赌博隐喻,与小说对各种将脆弱性转化为筹码的体系的广泛关注相呼应。在其他情节中,叙述指出,贪婪正逐渐取代直接强迫,成为施加控制的先进手段,并将这种诱惑描述为一种催化剂,使生活围绕贪婪与天真混杂的状态重新组织。在赌场,这一观念有了具体而局部的表现——所有者可以谈论赌博成瘾,而赌桌仍不断吸纳金钱;卢卡斯的损失则体现了经济依赖如何使一个人受制于他人、成为他人实现目的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