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
雪的感觉新加坡是小说中一个反复出现、却始终在场外的地点,零散线索将小说的科学、犯罪与个人经历联系起来。它最初与约翰内斯·洛延对木乃伊的研究相关,之后又出现在藏于古董中的海洛因国际运输和托克·维德被捕的叙述中;后来,一名船员回忆自己曾在那里遭囚禁,斯米拉则以新加坡的往事为先例,追问拉夫恩托克的所作所为。这座城市的重要性不在于小说描写了某人到访,而在于这些片段使它成为遥远事件与哥本哈根调查之间的枢纽。
研究与医疗档案
斯米拉在约翰内斯·洛延的科学出版物目录中,发现了一篇关于马来西亚和泰国前佛教时期防腐方法的研究,该研究由新加坡一家博物馆出版。这篇文章列在有关以X光检查木乃伊的研究之中,其中包括柏林的研究,以及一篇关于格陵兰木乃伊的研究。因此,新加坡通过洛延的职业经历进入档案,成为医学研究与历史调查交汇之地,而非斯米拉亲眼见证某个场景的地点。
这篇新加坡出版的文章有助于展现洛延研究工作的广度。斯米拉正在查看他的论文和剪报,调查以赛亚之死的相关情况。文章本身并未证明洛延在新加坡开展的研究与她追查的罪行有关,但它出现在这批档案中,使新加坡成为她重构洛延职业经历时涉及的地点之一。
国际犯罪路线
新加坡也出现在有关海洛因如何经由古董贸易运输的叙述中。拉夫恩指出,卡佳·克劳森原本是古董商,并解释说,大约在1990年或1991年,调查人员发现,20世纪80年代进入美国和欧洲的海洛因有很大一部分藏在古董中走私。这段叙述将这门生意从哥本哈根的地方事务拓展为一项国际行动。
拉夫恩称塞登法登是运输方面的专家,负责为不同公司安排从远东运来的古董货物。有一段时间,他组织了大规模空运,从新加坡经日本运往瑞士、德国和哥本哈根,以避开中东上空危险的空域。因此,新加坡被描述为一套精心规划路线的起点——古董充当掩护,而一连串目的地则将货物运向欧洲市场。斯米拉问及涉案者为何没有入狱时,拉夫恩回答说,有权有势且才干出众的人很少受到惩罚,由此将这条运输路线与小说对问责不平等现象的广泛关注联系起来。
之后的一则剪报为这个犯罪网络留下了有日期的公开记录。报道说,1991年10月7日,新加坡警方逮捕了丹麦公民托克·维德,丹麦领事馆代表外交部提出抗议。斯米拉起初表示,这则剪报对她毫无意义。它的意义是间接的——这促使她想起洛延也曾去过新加坡,不过目的是拍摄木乃伊,与此事无关。这种并置将原本彼此分开的线索纳入同一调查视野,但并不能证明科学研究与逮捕事件之间存在关联。
囚禁与记忆
新加坡通过一名船员对囚禁经历的讲述进入船上的叙事。他解释说,自己的瓷质牙冠是在新加坡监狱服刑期间装的;在那之后,他失去了牙齿,颌骨也曾用铁丝固定。他说,后来有人安排了一次越狱,而这段经历让他对警察深恶痛绝。这段回忆赋予新加坡一种个人意义,根植于囚禁、逃脱以及对执法人员长期不信任的态度。
这段记忆并未完整交代逮捕、监狱或越狱的经过。相反,它是在船上交谈时浮现出来的;当时,这名船员正在解释,船只同时受多套规则约束,其中有些来自船长,有些则由托克制定。他在新加坡的经历为这种不信任增添了个人过往,但越狱的详情及其具体情况仍未说明。
新加坡作为斯米拉对峙中的先例
调查接近尾声时,斯米拉和机械师通过无线电与拉夫恩交谈。她提起新加坡和克里斯蒂安港屋顶上发生的事,坚持要他听她重构以赛亚与托克最后一次相遇的经过。她对男孩行动以及托克在场的描述,是她向拉夫恩提出的一种解读,并非经独立证实的有关新加坡事件的回忆。这两个地点并列出现,使早先的事件成为一个先例,斯米拉借此挑战拉夫恩,让他理解后来发生的事。
斯米拉问,在新加坡,托克仅仅在场是否就足够造成那样的结果,还是说他之所以推那名女子,是因为她比男孩年长、也更理智。随后,她将一个孩子站在拉夫恩身边的画面带入对峙,把它与屋顶上的男孩以及托克逼他继续向前的行为联系起来。拉夫恩最后透露,那名女子名叫拉文。这一揭示确认新加坡事件中的女子与拉夫恩有关,也改变了斯米拉这番对照的意义——新加坡不仅是犯罪网络中另一个遥远地点,更是她迫使对方公开的隐秘个人过往的一部分。
叙事意义
小说通过档案片段、职业记录、一名船员的回忆以及高潮处的无线电交谈来呈现新加坡,而非描写一段连续发生于当地的场景。每种叙述方式都提供了不同类型的信息——洛延发表的文章将新加坡置于医学档案之中;运输路线的叙述将它标记为犯罪路线上的一站;监狱回忆将它与某人对警察的不信任联系起来;斯米拉的对峙则使它成为拉夫恩隐秘过往中的关键地点。
这些线索逐步累积,却始终各自独立。小说并未证实洛延的研究、海洛因运输、托克被捕以及那名女子的死亡都属于同一事件。它们的汇合,反而使新加坡呈现为一个反复出现的线索——这座城市一次次通过档案和证词重现,每次都改变人们对正在调查的人物和体系所能作出的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