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斯泰因斯堡
雪的感觉霍尔斯泰因斯堡,又称西西缪特,是格陵兰的一座城镇。在小说中,这里因一名于1966年在巴伦冰川遇难的远征队员之墓而留下印记。这座墓将此地与书中两段交织的历史联系起来——早年在盖拉阿尔塔开展的科学工作,以及后来促使人们重新审视远征发现的死亡事件。
墓地与1966年远征
这座城镇通过莫里茨·雅斯佩森诊疗室里的一次X光检查进入调查。三张夹在观片灯上的影像,引导斯米拉、莫里茨和法医专家拉格曼医生将人体视作某种宇宙;随后,场景通过提及一名埋在霍尔斯泰因斯堡永久冻土中的已故远征队员,让这一比喻变得具体。有人用电钻凿开墓穴,以石块覆盖,再浇上水泥,以防北极狐靠近。
X光片确认,死者之一是马里乌斯·赫格,他于1966年7月在盖拉阿尔塔的巴伦冰川遇难。因此,霍尔斯泰因斯堡并非他的遇难地点,而是遗骸安葬之处。这一区别使墓地成为偏远冰川与后来调查该次远征的人类机构之间的实物纽带。
1991年死亡事件与医疗记录
关于肉毒杆菌中毒的法医讨论,也将霍尔斯泰因斯堡纳入1991年死亡事件的地理脉络。相关说明阐明了为何死亡可能没有明显的外在迹象——疑似毒素会侵袭周围神经系统,并可能使肺部麻痹;诊断则要排除其他死因,并检测血液和可疑食物。
记述称,1991年8月7日当天发现了五人,送检的血液样本中检出了毒素。报告保存在戈特霍布,哥本哈根另存有一份副本。报告与较早的墓地共同构成一份格陵兰记录,将不同的死亡事件联系起来——一者由埋葬留存,另一者则由医疗文档记载。
殖民与科学网络中的一处地点
霍尔斯泰因斯堡的意义不限于墓地与记录。小说将格陵兰各地置于由丹麦行政管理、企业活动、军事通行权和科学考察塑造的体系之中。政府在公司董事会中的代表席位,以及政府持有公司部分股份,体现了公共权力与私人企业可能彼此交叠;书中也描述了一种等级制度,甚至限制总会计师的权限。
斯米拉对学校教育的叙述,展现了另一种制度影响。当孩子们从村里的学校转到卡纳克时,不会说格陵兰语的教师将丹麦语教育描述为继续深造的途径,也是摆脱北极艰苦生活的出路。由此形成的政策框架将格陵兰称作丹麦最北端的郡,并推动将因纽特人称为北方丹麦人。她提到自己后来费力回想日常格陵兰语词汇,说明这种压力可能在离校后仍持续存在,使语言与记忆逐渐衰退。
景观、发展与意义
书中的格陵兰并非一片脱离现代权力、未经触碰的土地。斯米拉拒绝将北格陵兰描绘成一场民族志式的纯真幻梦——她的母亲既能使用按照旧式工艺制成的皮划艇,也依靠密封塑料容器充当狩猎时的浮具。两者并置,反驳了因纽特人的生活应当作为供外来者观看的博物馆景象而保存下来的观念。
在后来对发展的思考中,斯米拉描述了努克附近的格陵兰之星海上平台——这是一座庞大而新建不久、由相连浮箱构成的设施。随后,她将发展解读为一种胁迫手段,指出它已不再需要主要依赖直接的军事暴力。这一论述拓展了霍尔斯泰因斯堡等地的意义——这些地方属于一个国家,其地方历史与中央集权行政、资源利益以及外来科学考察密切相连。永久冻土中的墓地让这段宏大的政治历史具有人类尺度,而围绕死亡事件形成的记录则展现了关于格陵兰的知识如何产生、保存和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