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明与费德里科救走受伤的丹尼尔
风之影费尔明和唐·费德里科·弗拉维亚救下了丹尼尔。丹尼尔在一条被大雪封锁的街道上遭人绑架,而这场营救将他原以为会以富梅罗施暴告终的时刻,变成了一处令人不安的避难所。丹尼尔伤势严重,身上带着努莉娅·蒙福特的回忆手稿;这场营救保住了他的性命和这份文件,却无法平息他寻找贝娅的迫切念头,也没能让他愿意接受保护。
绑架与认出
丹尼尔走近巴尔梅斯街的路口时,一辆汽车紧贴着人行道跟在他身后。他头部受伤,引发了眩晕,只能扶着墙前行。两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下车,从两侧抓住他,匆忙把他塞进汽车。车辆行驶时,恶心感和一阵阵刺眼的强光扭曲了他的意识;有人用手搜摸他的脸、头和肋骨,随后其中一人发现藏在他外套里的手稿,一把将它夺走。
丹尼尔听不清那些人的话。在恐惧与谵妄中,他等着富梅罗出现,用刀对付自己。然而,当意识逐渐消退时,他认出了费尔明·罗梅罗·德托雷斯那张没有牙齿、满是亲切笑意的脸。这一认出彻底改变了这场绑架的意义——把他拖走的人不是要把他送到追捕者手中,而是在街上救他。手稿被夺走的举动当时令人惊惧,却也让这份身陷险境的文件落入了同伴手中。
借来的避难所
丹尼尔醒来时,正躺在一张窄床上,浑身冒汗,费尔明扶着他的肩膀,唐·费德里科站在一旁。床边围着蜡烛,仿佛守灵时点起的灯火,这番景象让这场营救显得岌岌可危,而非凯旋得胜。唐·费德里科提出去煮肉汤;费尔明则以他一贯的胃口应对同一场危机,还让他做个三明治。平常的食物和打趣般的实用安排,与丹尼尔刚经历的暴力和混乱形成了脆弱的家庭生活对照。
丹尼尔问他们身在何处,费尔明解释说,他们在扩展区左侧的一间小公寓里,房子属于唐·费德里科的朋友。他称那里是避难所,尽管中伤者可能会把它叫作幽会巢穴;他还说,正是那些不在场的朋友帮他们保住了性命。这处藏身之所是借来的,并不属于他们自己,其安全有赖于谨慎行事以及他人的帮助。唐·费德里科留在现场照料他们,随后又出门取食物;这些举动表明,他是积极参与营救的同伴,而非仅仅在场的见证者。
照料与抗拒
到下午一点,丹尼尔已经吞下止痛药,还啜饮了带有雪利酒味的肉汤。唐·费德里科悄然离开房间,丹尼尔注意到努莉娅的回忆手稿如今放在费尔明膝上。这一发现回应了先前绑架者从丹尼尔外套里夺走手稿的那一刻——手稿在劫持中保存下来,仍在营救者手中。费尔明也读过手稿,不过这一情节没有透露他如何看待其中的内容。
丹尼尔立刻把注意力转向贝娅。他坚称自己必须赶在太迟之前找到她,并说自己觉得知道她在哪里。他推开费尔明的手臂,试图坐起来,但房间摇晃不止,天花板仿佛向远处退去;他几乎无法坐稳。费尔明把他按回床上,告诉他哪儿也不许去。这场冲突并非拒绝营救,而是丹尼尔急迫的目标与伤势所带来的身体限制之间的对抗。
强制休息与营救的后果
丹尼尔问那些药片是什么时,费尔明称它们是“墨菲斯的搽剂”,说它们会让他睡着。这个玩笑掩盖不了实际决定——丹尼尔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他去找贝娅,而费尔明决意阻止他尝试。丹尼尔仍不停抗议,直到眼皮合上,陷入一场漆黑、空洞的睡眠,被形容为有罪者的睡眠。因此,他暂时的屈服既是身体上的,也是道德意味上的;避难所让他得以休息,但他担心拖延会带来影响,这份忧虑仍未解决。
这一情节最关键的转变,是从毫无掩护的脆弱处境转向受到保护的生存。丹尼尔刚开始时浑身是血,听觉失灵,还认定自己落入了富梅罗手下之人手中;到结尾时,他已身处受保护的公寓,费尔明和唐·费德里科陪在身边,努莉娅的回忆手稿也已找回。然而,营救并未消除危险,也未解决丹尼尔接下来的目标。它以迫使一个一心要行动的人暂时停下来的方式争取时间,使照料本身成为对抗外面追捕行动的一种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