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梅罗迫害努莉亚并搜毁她的住处
风之影《弗梅罗迫害努莉娅并搜毁她的住处》是努莉娅与胡利安关系以及她对抗警方的斗争中的一个转折点。警方传唤她,要求她回答出版商佩德罗·桑马蒂之死的相关问题;她遭到弗梅罗威胁,被拘留六小时,获释后发现家中一片狼藉。这次侵犯不仅意在恐吓她——它摧毁了与米克尔和胡利安有关的物品,也促使努莉娅前往她曾为胡利安提供藏身之处的公寓,却只发现他已经离开。
审讯
努莉娅回家后,警方将她带到总部,就桑马蒂之死对她进行询问。她在一间昏暗的办公室里等了五个小时,弗梅罗才身穿黑衣前来,并递给她一支烟。这个看似寻常的举动随即演变成突如其来的袭击——他把她从椅子上打倒,继而威胁说要找到胡利安,并杀死他们两人。他的威胁表明,这场询问也意在通过努莉娅找到胡利安。
弗梅罗提起另一名女子之死,以加重威胁的分量;他告诉努莉娅,他会让胡利安明白,那个被他送进坟墓的女人是他的妹妹。因此,这一事件将被隐瞒的家族真相卷入恐吓手段之中——弗梅罗打算利用这个真相对付胡利安,而不只是把它当作一条信息。努莉娅明白,她和胡利安能否安全,都取决于警方是否愿意揭露或利用这些秘密。
拘留与破坏
威胁之后,弗梅罗把努莉娅留在审讯室里,六小时不给她水喝。夜间获释后,她回到公寓,发现弗梅罗的手下已经搜查过那里。家具倾倒在地,抽屉和书架里的东西被翻得满地都是,她的衣服遭到撕毁,米克尔的书也被毁坏。这种侵犯从努莉娅的身体与隐私,延伸至她与米克尔共同建立生活留下的实物痕迹,以及她试图保存的过往。
搜查还留下了一则蓄意羞辱的信息——卧室床上堆着一堆粪便,墙上写着一个词。警员离去后,家仍被用来承载威胁。从这个意义上说,破坏既有实际作用,也具有象征意味——它扰乱了努莉娅的私人生活,并表明警方可以随意进入、搜查和玷污她的住处。
警察暴力的更广泛模式
这一事件呼应了弗梅罗此前对他试图控制之人的暴力行径。丹尼尔在书店遇见他时,弗梅罗出示了警察证件,证件表明他的职务是刑事总督察弗朗西斯科·哈维尔·富梅罗;他还威胁要把丹尼尔带到总部,用焊枪对他进行另一场审讯。这种威胁并非孤立冲突;它借助了弗梅罗视为警察权力工具的酷刑经历。
费尔明后来讲述,弗梅罗曾把他关在蒙锥克山的一间黑牢里两天,并与一名会说德语的同伙一同对他施以酷刑,试图逼问他的政治同伴的情况。巴罗医生随后检查费尔明,确认那些痕迹是烙铁造成的烧伤。这些事件表明,努莉娅遭拘留属于一种更广泛的模式——审讯、身体恐吓以及对相关人员的威胁,被用来迫使人们沉默或泄露信息。她的遭遇还说明,胁迫在获释后仍会继续,通过监视、侵入住所和毁坏个人物品施加影响。
努莉娅逃离与胡利安不知所踪
离开遭洗劫的公寓后,努莉娅前往胡利安暂住在圣安东尼街公寓的住所。她绕道而行以避免被跟踪,穿过被雨水淹没的屋顶露台,小心地进入公寓。门锁着,里面空无一人。她在黑暗的餐厅里等了一夜;到了早晨,她明白胡利安不会回来,而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他。
这次寻找未果,是弗梅罗迫害行动直接造成的后果,但这一事件并未证明胡利安是因为突袭才离开的。其情感力量来自努莉娅急切寻找胡利安的努力,与空公寓的沉寂之间的碰撞。警方摧毁了她的家,但更深的失去发生在人际关系层面——多年来,她一直保护胡利安,与他的命运紧紧相连,如今却再也找不到他。
意义
弗梅罗通过一连串彼此关联的手段实施迫害,包括审讯、威胁、拘留和侵入住所。警方无需继续拘押努莉娅,也能对她施加控制;被洗劫的房间和遭毁坏的书籍,让他们的影响延伸到她的私人生活中。过往留下的实物痕迹——米克尔的书、努莉娅的衣物以及家中原本井然有序的物品——都容易受到同一种权力侵害;这种权力也操纵口供、追捕胡利安。
这一事件也将官方权威与努莉娅的私人情谊形成对照。弗梅罗利用胡利安妹妹的隐秘身世威胁他,而努莉娅的回应则是去寻找胡利安、等待他回来。她最终明白他不会回来,这一幕以离别而非营救收尾——突袭使她暴露在警方的威胁之下,也让她独自承受自己竭力保护的那份羁绊所带来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