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ian重返巴塞罗那寻找Penelope

风之影

《胡利安重返巴塞罗那寻找佩内洛佩》讲述的是一次绝望的归乡,而非平安返家——胡利安回来寻找佩内洛佩·阿尔达亚,但他离开后的城市已因阿尔达亚家族的衰败和弗梅罗的追捕而面目全非。他的父亲安东尼·福尔图尼收留了他,并试图寻找佩内洛佩,但寻人无果。最后,胡利安独自外出;寻找心爱之人的行动使他暴露在早已布置于巴塞罗那的监视之下。

回到父亲家中

胡利安抵达巴塞罗那后,不知该去何处,便前往童年的家,以为那里或许已经空无一人。然而,帽店仍在营业。安东尼·福尔图尼站在柜台后,已然年迈衰弱,昔日的热情似乎已消失。胡利安犹豫着是否进店或现身,但两人隔着店铺橱窗四目相对。福尔图尼说不出话来,走出来领儿子进屋,放下金属卷帘;直到与街道隔绝,他才拥抱儿子,浑身颤抖,悲痛难抑。

他们的重逢一开始便笼罩在迫在眉睫的威胁之中。两天前,警察曾上门打听胡利安的下落。弗梅罗告诉福尔图尼,胡利安正前往巴塞罗那,在巴黎杀了豪尔赫·阿尔达亚,而且还因其他罪行遭到通缉。他要求制帽匠在儿子现身时向警方告发。福尔图尼假意答应,压下怒火,因为警方把他当成会出卖亲生孩子的人。警察离开后,他去了自己初次遇见苏菲的主教座堂小堂,祈祷胡利安能在为时已晚之前归来。胡利安回家后,福尔图尼警告他眼下的危险,并表示他可以在需要的任何时候住在自己原来的房间里。

寻找与承诺

胡利安告诉父亲,他回来是为了寻找佩内洛佩。福尔图尼答应替他寻找;如果两人重逢,他还会帮他们逃到远离弗梅罗和过去的地方。胡利安在圣安东尼街公寓躲藏了好几天,福尔图尼则在巴塞罗那四处打听消息。在旧房间里,胡利安看见笔记本、铅笔——他还记得自己离开去巴黎前曾削过这些铅笔——未读过的书,以及少年时代穿的干净衣服。熟悉的物件都留了下来,但一切似乎都变小了,仿佛时光不仅缩小了房间,也缩小了他曾在此度过的生活。

这次归来还让胡利安得知了自己留下的家人的近况。福图尼告诉他,苏菲在胡利安逃走后不久便离开了,后来从波哥大写信来,说她一直和另一个男人生活在那里。她和福图尼定期通信;由于胡利安是他们唯一共同谈论的话题,书信让两人依然保持联系。福图尼的讲述流露出一种只有失去之后才明白的爱;他告诉胡利安,一个人一生只会真正爱一次,即使未必总能认清这一点。他相信佩内洛佩就是儿子的挚爱。对福图尼而言,帮助胡利安找回她,也成了重新触及自己所失去之物的一种方式。

阿尔达亚家族已从城市记忆中消失

福图尼竭尽全力寻找,但巴塞罗那没有留下佩内洛佩或她家人的任何踪迹。他从前曾相信财富和社会地位经久不衰;十五年的破败与贫困让他明白,两者都能彻底消失。许多人认得阿尔达亚这个姓氏,却少有人记得它昔日代表着什么。因此,这场寻人揭示的不只是信息缺失——这个家族昔日的显赫地位,已从城市日常的记忆中抹去。

这种遗忘使福图尼无法兑现承诺。尽管他一直寻找,却连佩内洛佩的一点消息都找不到;失败令他更加绝望。当他终于承认自己找不到她时,胡利安没有责怪他。他告诉父亲,这件事必须由自己亲自去做,并承认福图尼已经尽力帮忙。躲藏了好几天之后,当晚胡利安走进巴塞罗那,决心亲自继续寻找。

寻人变成陷阱

胡利安一离开,原本私下进行的寻找便使他立即暴露在弗梅罗的监视之下。在一家咖啡馆里,侍者走到电话旁,背对着胡利安和米克尔·莫利内尔说话,随后一边擦拭杯子,一边盯着门口,动作刻意得引人注目。米克尔起初并未怀疑他。回头看来,这一幕清楚表明,弗梅罗的手下已部署在阿尔达亚宅邸附近一带的各家咖啡馆,只要胡利安现身,他们便会在几秒钟内报告。

警车停在外面时,侍者溜进厨房。米克尔感受到命运般的寂静;胡利安读懂他的神色,两人一同转向窗外。三个穿灰色雨衣的男人站在外面,他们呼出的气息让玻璃蒙上一层雾气。弗梅罗不在其中,但那些监视者先于他赶到。这一连串事件彻底逆转了归乡所许下的希望——巴塞罗那并不只是胡利安可能找回佩内洛佩的地方,也是一座被监视的城市,在这里,寻找她的行动可能暴露他的行踪。他的归来没有带来团聚,反而使他再度身陷险境,寻人之事依然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