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4年夏天
1764年夏天,塔亚德-埃斯皮纳斯侯爵凭借其流体理论的表面成功以及洞穴居民格雷诺耶的惊人转变,将其科学抱负转化为持久的制度形式。这是他思辨的教义从个人信念转变为有组织的信仰的时刻,其后果将在侯爵本人消失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波及法国南部的神秘和医学传统。
##生命流体社的创立
1764年夏天,塔亚德-埃斯皮纳斯侯爵在蒙彼利埃创立了第一个“生命流体社”,拥有120名成员。这并非单纯的哲学俱乐部;它是一个有组织的社会,致力于对抗地球的腐败气体——致命流体,并用纯净的生命流体取而代之。该社的建立紧随侯爵的公开胜利——他在蒙彼利埃大学的讲座上,将格雷诺耶——从一个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生物转变为衣着得体、香气扑鼻的绅士——作为该理论的活证据呈现。这一景象不仅说服了科学界,也说服了社会精英,该社迅速吸引了追随者。分支很快在马赛和里昂建立,将教义传播到大学城之外。
##侯爵的野心与卡尼古峰探险
受成功的鼓舞,侯爵决定冒险前往巴黎,意图用他的教义征服整个文明世界。但他首先寻求一个宣传基地,通过完成一项英雄壮举来超越对洞穴人的治愈和所有其他实验。1765年12月初,他召集了一群无畏的门徒,出发前往卡尼古峰,该峰与巴黎位于同一经度,被认为是比利牛斯山脉最高的山峰。尽管已近暮年,侯爵宣称他将被抬到九千英尺高的山顶,并在最纯净、最精良的生命空气中停留整整三周,之后他将在圣诞夜前夕以二十岁健壮小伙的身份下山。门徒们在韦尔内——这座可怕山脚下最后的人类定居点——之外不久便放弃了,但侯爵毫不气馁。他在严寒中脱去衣物,欢呼雀跃,独自开始攀登。人们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他的身影——双手狂喜地伸向天空,歌声高亢,消失在暴风雪中。
##余波与遗产
他的追随者在那个圣诞夜徒劳地等待塔亚德-埃斯皮纳斯侯爵归来。他既没有以老人身份归来,也没有以年轻人身份归来。次年夏初,当最勇敢的追随者去寻找他,攀登仍被积雪覆盖的卡尼古峰顶时,他们没有发现他的任何踪迹——没有衣服,没有身体部位,没有骨头。然而,他的教义丝毫未受损害。相反,很快传说流传开来,说他在山顶与永恒的生命流体结合,与之融为一体,现在永远漂浮在比利牛斯山脉的山峰之上——无形但永远年轻。谁攀登上去见他,谁就会在那里遇到他,并在整整一年内不受疾病或衰老过程的影响。直到十九世纪,塔亚德的流体理论仍在许多医学院的讲台上被倡导,并被许多神秘社团用于治疗实践。即使在今天,在比利牛斯山脉两侧,特别是在佩皮尼昂和菲格拉斯,仍有秘密的塔亚德社团每年聚会一次,攀登卡尼古峰。在那里,他们点燃一堆巨大的篝火,表面上是为了夏至和纪念圣约翰——但实际上是为了向他们的主人塔亚德-埃斯皮纳斯及其伟大的流体致敬,并寻求永生。